林晓没有立刻接受，因为……不对等！
如果说，之前使用珍贵的五千年份圣灵木，帮她制作记忆手环，是让她大大的欠了一个人情。
那么眼下，已经完全反过来了。
黄灵昭的馈赠太珍贵了！
林晓感觉自己像是送出去了一根金条，却收获了一整个金矿。
意识到这其中的不对等，但并不代表着林晓会拒绝。
因为黄灵昭的异能，对于他来说太宝贵，拒绝这么好的机会，那也太虚伪了。
至于交易上的不公平，只要说清楚，将来补上欠下的人情，也不至于违背“至真至诚”的原则。
人与人之间，特别是朋友之间，本就是你来我往的关系，拒绝他人的馈赠并非是什么好事，反而是保持距离把路给走死了。
于是林晓点点头，笑着说道：“你的好意我收下了，但现在是我欠你一个大大的人情了，将来我一定还给你。”
黄灵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笑起来时眼角会先微微下弯，像两弯新月，整张脸绽放出明媚的光彩。
她很喜欢林晓的这种豁达，丝毫不扭捏。
不像有些人，明明心中想要的很，面子却又非要惺惺作态，像这样大大方方真就挺好。
“你的人情很值钱。”她歪着头，故意用林晓说过的话回敬他：“就算现在付不起，将来也绝对能连本带利还给我。”
当她再次说出林晓的话时，一种无形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动。
“可惜啊，这种默契带不到明天去了。”
黄灵昭有种好不容易交了个朋友，可是却是在生命中最后一天的遗憾感。
但是她摸到了手腕上，林晓做的那个手环，又笑了起来。
“至少能把这段记忆储存起来，让明天的她知道这件事，能够感受到自己此时此刻的感受。”
对于黄灵昭来说，林晓的这个手环，特别是他在手环上用的心思，给了她莫大的安慰。
这也是她毫不犹疑的愿意分享自己的异能的原因。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异能的价值，但那又怎样呢？
她只有一天的生命，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和朋友分享的。
“说吧，你想要哪种能力？”黄灵昭又一次笑着问道。
“信息决策吧。”林晓心中早有答案。
实时信息共享？对他而言如同鸡肋，他解释不清那些武器装备的来临，也就不可能和其他人共享操作。
而他与幻影之间本就心意相通，也不需要额外的连接渠道。
至于超强信息获取，这确实诱人。
前世那些精密制导武器，哪个不是建立在海量情报的基础上？
但问题在于普通人类的大脑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信息洪流。
就像给原始人一台星际飞船，除了头晕目眩外，根本无法驾驭。
最后就是信息决策了，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非常依赖信息获取的程度。
在林晓的手中，他绝对做不到和黄灵昭“连接”状态下那么强大，但依旧能与他现有体系完美契合的拼图。
想象一下未来场景：海量的幻影同时操控着无人机群、自行火炮阵地、火箭炮集群……
没有这项能力，光是协调各单位的行动就足以让任何人精神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