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不再理会陆明远与杨舒白,而是牢牢的锁定了林晓。
圣器加持下的主宰异能全力爆发,银灰色与漆黑交缠的丝线如滔天巨浪,铺天盖地朝林晓涌去!
每一根丝线都缠绕着规则的锁链,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吞噬。
林晓只是抬起了手。
掌心那团沸腾的金色混沌骤然向内坍缩,仿佛宇宙诞生之初的奇点,所有光芒、温度、乃至“存在感”都被压缩到极致。
虚空开始扭曲,光线途经他掌心时竟发生了弯折,这是能量密度高到足以干涉时空的征兆。
金色开始流动、塑形,化作一柄纯粹由“幸福之力”铸就的金色长矛。
他对着镇玄,轻轻一掷。
矛出。
无声。
所有人在那一刻屏住呼吸,目光追随着那道金色的轨迹……
它掠过之处,镇玄冕下那些圣器加持的银黑丝线,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字迹,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而是“从未存在过”。
那一刻,所有人脑海中都闪过一瞬的空白……
等等,刚才……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我明明记得有,却想不起那是什么。
金色长矛直刺镇玄冕下。
镇玄冕下身前,一面漆黑如墨的盾骤然浮现——那是苦痛之力凝成的终极防御,用这个世界最本源能量铸就的规则之盾。
金矛撞上黑盾。
没有声响,没有爆炸。
就像正与负相遇,光与暗相抵。
两种极致的情感之力,在规则层面直接对冲、湮灭。
金矛微微黯淡,却毫无停滞地……贯穿而过。
下一刻,金色长矛刺入镇玄冕下的胸口。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镇玄冕下低头,看着那没入自己躯体的金色光芒。
然后……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
他……不见了。
不是倒下,不是破碎,更不是灰飞烟灭。
而是他的“存在”本身被抹去。
如果说,杀死一个人,像是在白纸上用橡皮擦,擦去一幅画。
但终归会留下曾经的痕迹,无论擦的再干净,终归会有纸张的磨损。
而这一刻,像是有人直接把整张纸给拿走……
于是,仿佛镇玄冕下从未站在这里,从未戴着面具,从未抬起手释放过那些银黑的丝线。
林晓收回手,拍了拍掌心不存在的灰尘。
“搞定,收工。”
场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愣愣的站在原地,心头空落落的,像是被挖掉了某一块重要的拼图。
开拓者冕下皱着眉头,看了林晓好几秒,才迟疑的开口:
“你刚才……搞定了谁?”
林晓转头答道:“镇玄冕下啊。”
“镇玄冕下?”开拓者冕下眼中无比的困惑:“天道神宫……有这样一位冕下吗?”
他问得理所当然。
仿佛那个执掌主宰、手握圣器、统领灰袍序列,掌控着天道神宫半壁话语权的巅峰强者……
从来,就不曾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