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二:小幅度增加玩家对邪神及其爪牙造成的伤害及负面影响。”
“效果三:击杀足够多的邪神及其爪牙后,勋章将获得进化。当前进度:0%。”
“备注:谁说邪神子嗣就不能是邪神克星,这才叫专业对口!”
“是否能带出副本:是”
“祝我自己好运,同志。”
刘正戴好勋章,叹了口气道。
离开庇护所,他又给渔夫打了电话。
“干嘛,想去烧老鼠窝了?晚了,这个活都已经被人抢了。”
渔夫幸灾乐祸地说道。
“好家伙,还有人抢活干呢。谁啊?”
他好奇问道。
“你送下来那只猴子呗。”
渔夫说道。
“侯桃桃啊。它是这么勤劳的猴吗?看着不像啊。”
刘正狐疑道。
“烧老鼠窝总比吃屎强。放心吧,你那帮羲家军和它一起去的,跑不了。”
渔夫说道。
“哦,那难怪了。跑呗,被老鼠吃了才好呢。”
他的内心毫无波澜。
刘正对侯桃桃可没有半点感情,这种赌狗活着只会把大都会的米吃贵。
死了最好,正好帮牛马去掉一个隐患。
“那我帮帮你?”
渔夫看出了他的心思。
“别了,顺其自然是一回事,主动为之又是另一回事了。”
刘正摇头。
在这个既唯物又唯心的世界,是不是问心无愧很重要。
“行吧,有个猴帮忙疏通河道也不错。所以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渔夫问道。
他在下水道里也怪无聊的,每天看羲家军调教侯桃桃也是难得的娱乐。
“我要再上一趟九龙城寨。”
刘正回道。
“你小子疯了?”
“没疯,不过也快了,又接了个狠活。”
他叹了口气。
“铁锈派给你的?”
“嗯。”
刘正应了一声。
“等我过来。”
很快,渔夫又骑着魔鬼鱼来了。
“他要你干嘛?”
“上去跑酷,把这玩意儿喂饱。”
他拿出了“打卡式反邪神手雷”。
“还有这种东西,倒是挺有意思的。”
渔夫一上手便知道了手雷的作用。
“要是您没反应过挨了一下会怎么样?”
刘正充满恶意地问道。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挨我一下肯定会死。”
渔夫同样充满恶意地回道。
“我就随口问问嘛,你看你,又急。说正经事,有没有啥保命的玩意儿,给我弄一个呗。”
虽然比邪神还恐怖的存在他也打过交道,但那些都是可以沟通的存在,哪怕是孔雀也要遵守大都会的规则。
但邪神这种东西,能不能沟通先不说,祂要是愿意遵守大都会的规则就不会降临了。
“可以啊,拿这个来换。”
渔夫抛了抛手雷。
“想要就送您呗,又不是啥稀罕玩意儿。”
刘正大方地说道。
“老子才不要。拿你小子一条鱼苗,回头就得拿一整个鱼塘来还你。”
渔夫见他不似作伪,立刻把手雷扔还给了他。
“不要就不要嘛,干嘛乱扔,万一炸了怎么办?”
他手忙脚乱地接住,抱怨道。
“一个空壳子,炸了就炸了呗。”
渔夫随口回了一句,然后陷入思考。
刘正静静等待。
“你确定你只是上去跑酷,不打算干票大的?”
渔夫突然问道。
“放心吧,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他回道。
“那就这样吧。”
渔夫甩出鱼钩,从下水河里钓起一条长得滑腻腻没有鱼鳞的鱼。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他问道。
“啊,我说我知道...”
“啊!!!”
刘正还没说完,渔夫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
“卧槽!”
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渔夫却没有管他,而是专心看着手里的鱼。
那条鱼更是被吓得不轻,眼珠子都被吓得鼓了出来,浑身渗出粉红色的粘液。
“过来啊,躲那么远干什么?”
渔夫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您才是突然吼辣么大声干什么?”
刘正一脸怨念地说道。
“你懂什么,这条鱼就是得吓一下才能出水。”
渔夫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些粘液均匀地涂抹在他身上。
每当粘液用完的时候,他就会用各种方式吓鱼。
到最后鱼吓没吓死不知道,反正刘正的耳膜是被折磨得不轻。
“差不多了,走你!”
渔夫打量了眼变成小粉人的刘正,然后一脚把他踢进了下水河。
没等刘正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渔夫又跳了下来,然后抓着他的后脖颈就往深处游。
直到河水浓稠到变成矢浆后,渔夫才停了下来。
“待会儿进去你就不停地打滚,到时见了我自然会让你出来。”
渔夫说完就又踢了刘正一脚,把他踢进了那些连下水河都冲刷不动的淤矢里。
刘正听话照做,在淤矢里奋力地打滚。
而来自淤矢的阻力也是如山如海,他在“海洋之心”和“鲲吸”的双重加成下也只能勉强动一动。
以树懒见了也要直呼内行的龟速滚了几圈后,一面渔网将刘正捞出了淤矢。
“你这才滚了几圈啊?就这点本事也想去邪神眼皮子底下跑酷?”
渔夫看了他一脸嫌弃地说道。
“那我再去滚过?”
“你以为河底是你家呢?算了,这样也够用了。走你!”
渔夫又一脚大力抽射将他踢回了岸上。
刘正捂着屁股起身,发现自己的身体表面已经被淤矢覆盖。
那些黑黄色的矢块如同干涸的大地一般开裂,裂缝里隐约可见粉红色的粘液在流动。
抛开事实和味道不谈的话,他看上去就像一大坨草莓流心熔岩蛋糕。
当然,谁要是真吃上一口的话,那他这辈子也就变成上辈子了。
“所以这是干什么?”
刘正问道。
“以毒攻毒没听说过吗?对付邪神污染最好的办法那就是被更强的邪神污染。不管下来的是什么东西,总不会比下水道更强了。”
渔夫说道。
“厉害厉害,不愧是下水道的代理人,思路就是野。”
他佩服地说道。
“哼,你以为我这么多年是白干的吗?你小子别不识好歹,要不是下水道看在我的面子还有你以往的功劳的份上,能让你用浅层的淤矢泡个澡就不错了。”
渔夫得意地说道。
“那我还得谢谢您二位了?”
“虚头巴脑的话就不必了。下水道让你赶紧把那个叛徒抓回来,至于我嘛...”
渔夫突然沉默了,表情有些忸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