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耶蓉说道。
他依言去了大堂里坐下,不一会儿欧耶蓉就推着一个购物车过来了,里面装满了零食和饮料。
“我还以为你会亲自下厨做几个小菜什么的。”
刘正意外道。
“啊?为什么你会这么以为?我从来没进过厨房的。”
欧耶蓉疑惑道。
“因为感觉名字里带蓉子的女生厨艺就一定很好。算了,不重要,这些我都可以吃吗?”
他问道。
“都可以,全都是给你拿的。我爹给我买了一个仓库的零食,根本吃不完。”
欧耶蓉大方地说道。
和马宝莉不一样,欧耶蓉是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出门,所以欧耶干对她也是尽可能的纵容。
“你爹不怕你长胖啊?”
刘正调侃道。
“不怕啊,我体内那些剑气很消耗能量的,我每天躺着什么都不干都要吃好多东西才行。”
欧耶蓉说道。
“哦~”
他随手抓了一包像薯片一样的零食吃了起来。
“呃...”
咬了两口他就后悔了。
明明是干燥的片状,结果吃到嘴里却是鼻涕的口感,味道也是鼻涕的味道。
“嘻嘻,这是我拿的零食里热量最高的,刘公子真是好手气。”
欧耶蓉笑道。
“也是最难吃的,对吧?”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刘公子真聪明。”
欧耶蓉称赞道。
“呵呵。”
吃了几包零食,刘正便给她讲起了盗墓的经过。
考虑到时间因素,他尽可能简化了故事,但过程依然精彩刺激。
“既然里面的村民都是匠人,那就好好研究技艺不就行了吗?只要能把技艺练到像我爹那样的境界,自然也就可以打败那个天武王,离开陵墓了。”
欧耶蓉听完故事后问道。
“有些境界不是靠时间堆就能堆出来的,至少上千年还不够。而能从研究技艺的过程中得到乐趣,本身也是天才的一种体现。”
刘正回道。
“好吧。”
欧耶蓉似懂非懂地点头。
“行了,我该走了,不然待会儿头也没了。”
他看了看时间说道。
“那公子稍等一下。”
欧耶蓉快步离开,然后又推了一车零食饮料回来。
“一点小心意,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她眨着眼睛说道。
“不嫌弃,我可太喜欢了。”
刘正一点也不客气地将零食饮料都装进了乾坤戒里。
正好吃正餐吃得有点腻,吃点零食换换口味挺好的,而且又多了可以投喂的东西。
“走了嗷。”
他离开铸剑坊,开车回到了餐厅。
“怎么样?弄到了吗?”
一回到休息室牛马就问道。
“是这个吗?”
刘正拿出了“移花接木”。
“没错,你用什么换的?”
牛马又问道。
“用这个。”
他指了指背后的披风。
“啧,居然允许你赊账,你和那棵树果然有一腿。等等,那棵树是公的还是母的来着?”
牛马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树不都是雌雄同体的吗?”
刘正随口道。
“靠,这么赖的吗?不行,我得赶紧把那棵树加进去。”
牛马一下子从草堆上弹了起来,然后冲出了休息室。
“...神经。”
他翻了个白眼,拿出游戏机打起游戏。
不得不说,触手在战斗方面可能有点优势,但日常生活还是人手更好用。
比方说玩游戏,一只手有五根手指可以同时按五个按钮,而触手最多能同时按两三个按钮,还很容易误触。
当然了,触手也是有它的优势在的,比如说搓背和那什么的时候。
打了一会儿游戏,牛马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它的盘口到底开到哪儿去了。
“杂人,那个女人找你,要不要把你电话给她?”
熊猫打来了电话。
“哪个女人?”
刘正问道。
“就那个会放电的。”
熊猫回道。
“哦,那给她吧。”
“洒家知道了。”
熊猫挂断电话,很快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我是浑元形意太极门的马宝莉。”
接通电话,对面率先开口。
“我是刘正。找我什么事?”
刘正问道。
“你答应要帮我爸看病的。”
马宝莉说道。
“可以啊。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帮忙。你要是急就自己点个外卖,要是不急就等我送外卖的时候来找你。”
他说道。
“那还是等你来找我吧。”
马宝莉犹豫了一下说道。
虽然她再点一次外卖也不会死,但实力就很难镇住场子了。
反正马辅国病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反正要等单子,你先跟我说说你爸是怎么病的吧。”
刘正提议道。
“你旁边有人吗?”
马宝莉问道。
“没有,不是人的也没有。”
他环顾了一圈休息室说道。
“那你要发誓,绝对不能透露给第三方。”
马宝莉说道。
“行,我发誓,绝对不会把你告诉我的事情说出去,不然我就去下水河里大吃一吨。”
刘正竖起三根手指说道。
“好毒的誓言。好吧,我相信你。几个月前,我爸去参加了一个武学讨论会,回来以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每天不吃不喝也不理人,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都是假的’、‘都是骗子’之类的话。”
“到后来话都说不出来了,每天就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也不睡觉,睁着眼睛发呆。我想了很多办法才维持住了他的生命指征,但总不能让他就这样一辈子当活死人。”
马宝莉说道。
“原因呢?是被人打坏了脑子,还是被人下了毒,还是别的什么招数?”
他问道。
“我爸并没有告诉我他参加的是什么武学讨论会,所以我也找不到人问。我尽力打听,才打听到我爸可能是比武输给了别人。”
马宝莉说道。
“不会是比武的时候被人使了阴招,然后那个人地位很高,所以其他人都替他遮掩吧?”
刘正猜测道。
“我觉得很有可能。”
马宝莉连连点头。
“但要是那样的话直接干掉不是更省事,你们比武有伤亡也是很正常的吧?”
他又质疑道。
“不会的,传武在大都会本来就弱势,我们还是比较抱团的,就算有什么矛盾非要见血,那也得签生死状才行。”
马宝莉摇头道。
“那你爸在传武界就没有什么地位比较高的朋友?你可以找他们打听一下嘛。”
刘正说道。
“我爸他平时口气比较大,又有点喜欢说教,所以...”
马宝莉有些为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