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儿?”
黑骷髅问道。
“铜锣巷138号。”
刘正回道。
“铜锣巷?你砍的不会是只驯鹿吧?”
黑骷髅大惊道。
“对啊,黑哥你也知道它啊?”
“当然知道。我说你这么圆滑的人,怎么能跟我们的人动刀子,原来是碰到了这个二逼。你把它看紧了,千万别让它摇铃铛,要实在拦不住就干脆把它砍死得了。”
它说道。
“它已经摇过了。”
刘正回道。
“什么?!”
黑骷髅像女人一样尖叫起来。
“哦,忘了,现在我和它不在一个队了,那没事了。”
尖叫了几声之后,它猛然想起,然后冷静了下来。
“妈的,还以为又要加大班了。话说它都摇铃了你居然还能把它砍个半死,老弟你这实力真是深不可测啊。”
黑骷髅啧啧称奇。
“倒也不是黑哥你想的那样,你要方便的话就过来一趟呗。”
刘正说道。
“行吧。你把那头鹿给看住了,要是它自杀了那问题就复杂了。”
黑骷髅提醒道。
“不会吧,性子这么烈?”
他有些震惊。
“它要不是这么颠,以它的实力能一直当个办事员吗?”
黑骷髅吐槽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这么强的实力还这么狠当什么市政厅雇员,去混帮派不是更有前途?实在不行去十万大山也行啊。”
刘正摇了摇头,走到驯鹿边上看住了它。
还好,大概是因为能力反噬加上失血过多的关系,一直到黑骷髅赶过来驯鹿也没醒。
而黑骷髅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上了上次在法国梧桐发酒疯事件中见过的绵羊。
“我靠,老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黑骷髅看了刘正好几眼才敢认。
“别提了,身体暂时没了,只能弄了个义体先用着。”
刘正叹了口气。
“送外卖送的?”
“也不算是。”
他指了指血腥餐厅的方向,没有多说。
“啧,干你这行真不容易。”
黑骷髅见状也没有再多问。
“这是老白,你上次见过的。我怕一个人到时候说不清楚,就叫它一起来当个见证。”
它指着身边的绵羊说道。
“应该的。就是辛苦白哥跑一趟了。”
他客气地说道。
“不辛苦,这种好事我巴不得你们多叫我,正好最近缺钱花。”
绵羊倒是一点不客气,大喇喇地说道。
“一点小心意,白哥拿去修修蹄子,做做毛发养护什么的,不够用尽管跟我说。”
刘正微微一笑,拿出一把钞票放进了绵羊的口袋里。
“够了够了,小富则安,大富我也没那福气消受。”
绵羊笑嘻嘻地说道。
黑骷髅没理会他们的对话,径直走到了驯鹿的面前。
“醒醒,别装死了。”
它喊了几嗓子,见驯鹿确实不是装的,于是拿出了一根针剂插进了后者的心口。
“嗬!”
驯鹿发出如同噩梦中惊醒的叫声,睁开了眼睛。
它刚要挣扎,却被黑骷髅眼疾手快地按住。
见到是黑骷髅,驯鹿也就停止了挣扎。
“怎么是你来增援?那个外卖员呢?”
它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就是那个外卖员叫我来的,不然你已经死球了。”
黑骷髅撇嘴道。
“是殉职。我说那个外卖员怎么那么嚣张,原来是有你当保护伞。”
驯鹿纠正后冷笑道。
“你换了这么多岗位,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我保护他?他保护我还差不多。”
黑骷髅翻了个白眼。
“至于殉职。你要没摇铃铛或许是,但你摇了铃铛人家那就叫见义勇为了。”
“我又没摇第三下。”
驯鹿有些心虚地辩解。
“你那是没摇吗?你那是没摇出来。证据现在就在人家手里,你要告他妨碍公务,他就告你私放邪物,你也讨不了好。”
黑骷髅说道。
“你是来帮他当说客的?”
驯鹿盯着它问道。
“你觉得是那就是。别看他只是个外卖员,背景深不可测,手眼更是通天,你斗不过他的。”
黑骷髅半真半假地说道。
“斗不过又怎么样?我是那种怕死的鹿吗?我就是死,我也要溅他一身血。”
驯鹿愤怒地说道。
“妈的,真是个疯子。”
黑骷髅无奈地抓了抓自己的秃头骨。
要是这家伙是出于秉公执法刚正不阿也就算了,那黑骷髅虽然不赞同但至少还会有一丝丝钦佩。
关键是它知道驯鹿根本就没有那些高尚情操,这家伙纯粹就是家族遗传的好勇斗狠容易上头。
“你不为你自己想,你也为我想想吧。当初我们一个组的时候,我帮你擦了多少次屁股,顶了多少次雷,挨了多少次骂?嗯?你自己说。”
见威逼的不行,黑骷髅又打起了感情牌。
“连每次的检讨都是我帮你写的,你去黑市...”
“停停停。”
驯鹿连忙打断了它。
“有些事情就别拿出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