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想,那可不是我干的。”
永任知道大德和尚在想什么,立刻说道。
“你想想看,要是扎桑寺没有了大威德金刚护法尊,最利好的是谁呢?”
他在“扎桑寺”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难道是巴...”
大德和尚说到一半,突然用了传声入密。
“我可没说啊,你自己猜的。”
永任嘴上这么说,但表情分明就是肯定了大德和尚的猜测。
“你们绑那个外卖员的朋友当明妃,也是想让她和大威德金刚护法尊双修吧?”
永任问道。
护法尊不比寻常义体,一旦原始数据被格式化就永远无法回到巅峰水平。
除了期望菩萨和佛陀降下慈悲,就只有两个办法。
一个是直接将一名大德高僧的意识灌注于护法尊之中,让他的数据变成护法尊的原始数据。
但一来不是所有大德高僧都有这种牺牲精神,二来想要替代护法尊的数据匹配度的要求也非常之高。
扎桑寺几个以大威德金刚为本尊的上师也尝试过,但护法尊都对他们表现了一定的抗拒,也不知道是他们修行不够,还是天魔附体的后遗症。
无奈之下,扎桑寺才想采取第二个办法,那就是给大威德金刚护法尊找个明妃双修。
这样无非是两个结果,一个是明妃与大威德金刚护法尊心意相通,明妃就可以以自己的数据弥补大威德金刚护法尊数据的缺陷。
一个是明妃与大威德金刚护法尊的意识彻底融合,然后诞生出一个全新的数据。
“师兄既然什么都知道,又何必问呢?”
大德和尚淡然回道。
“那就不问了。反正你们最好打消这个想法,那个外卖员看着正常,实际是个疯子来的。”
永任给了句忠告。
“阿弥陀佛,多谢师兄提醒。”
大德和尚没有表明态度,但他们既然找刘正和解,本身就代表了态度。
何况与“莲花生大士血咒”相比,区区一具大威德金刚护法尊的缺陷也算不得什么了。
“那不知师兄到底想要什么呢?扎桑寺虽然传承久远,但比大威德金刚护法尊还好的义体也就只剩下那一具了,而那一具是万万不可能拿出来交易的。”
大德和尚说道。
永任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一具指的是扎桑寺的镇寺护法尊,以扎桑寺创寺活佛的金身为基础打造而成,又经过历代活佛的继续加持,威力已至不可思议的地步。
“不是,你们的镇寺护法尊虽然厉害,但扎桑寺的烙印太深,那个外卖员用不了也不会用。”
永任摇头道。
“请师兄直言。”
大德和尚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这次口宣佛号的却是永任。
只见他双手相对,大拇指捻着中指,其他手指自然舒张成环,右手掌心向外,左手掌心向外,正是佛门十二种最常见的手印之一的说法印。
传说佛祖释迦牟尼在鹿野苑初转法轮时用的就是这个手印,因此说法印又称“转法轮印”,表示佛陀宣讲传法,度化众生。
永任翘着食指,指尖佛光乍现,接着朝大德和尚眉心一点。
“阿弥陀佛。”
大德和尚也口宣佛号,眉心裂开露出一个接口。
永任将手指插进接口中,一秒钟后就拔了出来,而大德和尚也立刻露出了震惊之色。
“那件东西居然在佛国之中...”
他难以置信地说道。
佛门已经把元宇宙当成自己的自留地了,所以称之为佛国。
“没想到吧,一开始我也没想到,但后来一想也很正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永任说道。
“师兄真要把那件东西交给那个外卖员?那件东西当年就闹出那么大的乱子,要是再让那个外卖员拿到手,怕不是把天都要捅破了。”
大德和尚担忧道。
“你怕什么,捅破了天也是捅破大都会的天,和佛国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有那位大人在,天也塌不下来。”
永任手印变化,所指正是市政厅的方向。
“好吧,我答应了。”
大德和尚考虑良久后说道。
就像永任所说,那件东西留在佛国里也是个祸害,倒不如拿到现实里让市政厅头疼去。
而且,那件东西扎桑寺拿到了也不敢用,倒不如用来交换莲花生大士血书心咒,还能省掉一具护法尊。
“那你赶紧回佛国带人去取吧。知道那件东西下落的未必只有我一个,迟则生变。”
永任催促道。
“好。”
大德和尚起身离开了包厢。
“师兄的正事谈完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妙音师太就走了进来。
“谈完了,也没多大事,就是大德和尚墨迹得很。”
永任说道。
“没有正事,师兄也想不起来我这儿呢。”
妙音师太幽幽地说道。
“什么话,我那是公务繁忙,其实一直都想着师太你呢。”
永任一脸真诚地说道。
“我却不信,师兄说起谎来连魔王波旬都骗得过呢。”
妙音师太别过头道。
“那你就看我表现就好了,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永任一把抱起了妙音师太,将她放到了茶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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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连对啊,打单张干什么,2又不在你手里,打出去又收不回来。”
刘正指点道。
“哦。”
本来打算打出一张6的海女把牌又收了回去,接着打出了一个小连对。
“刚刚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会儿又有力气插嘴了是吧?”
锅口汤子白了刘正一眼道。
“闲着也是闲着嘛。你们都有事情做,我就一个脑袋,除了插嘴也干不了别的。”
他理直气壮地说道。
其实是他和罐子已经进一步融合了,现在大脑所需要的养分都改由罐子提供了。
不过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如果刘正和罐子彻底融合,那到时候强行分开他就会和那个宠姬头颅一样灰飞烟灭了。
“那你去烦他们去。”
锅口汤子抓起罐子,将刘正放到了王牌他们旁边。
此时诊所的客厅已经变成了棋盘室,锅口汤子、海女、夜莺打跑得快,剩下的人则开了两桌麻将。
尼罗河医生和熊猫虽然一开始不会,但玩了几把掌握规则后就因为算牌快记牌准开始频频胡牌。
而牛大吉和王牌就惨了,一个脑子笨,一个运气差,很快就输成了苦瓜脸。
当永任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其乐融融又杀气腾腾的场面。
“各位真是好兴致啊。”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