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觉得,治什么罪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罚。”
刘正回道。
“哦?那孤应该如何罚汝呢?”
那个声音饶有兴趣地问道。
“那当然是罚酒三杯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然后拿出了三瓶金标。
“在下有三瓶佳酿献上,请大王以此相罚。”
刘正将三瓶金标举过头顶。
“大祭司。”
那个声音喊了一声。
“是。”
面具人应了一声,接过三瓶金标闻了闻。
“大王,确是绝世佳酿。”
他朝着高台之上说道。
“汝倒是会讨便宜,进贡给孤的酒,还想以罚酒的名义喝回去。”
那个声音揶揄道。
“那在下自备也行。”
刘正笑嘻嘻地拿出一瓶铜标。
只从包装就可以看得出铜标比金标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有趣。汝教授给那些匠人的玩乐,叫什么名字?”
那个声音问道。
“回大王,此物名叫扑克牌。”
他回道。
“扑克...牌?奇哉怪哉。那那些还没教的石块呢?”
那个声音又问道。
“回大王,那些叫做麻将。”
他回道。
“如何玩法?”
“这麻将的玩法就说来话长了。”
刘正耸了耸肩道。
“孤有的是时间。”
“可是在下没有时间。在下出来是领了差事的,要是时间到了还没回去复命,我家主公必然怪罪。”
他说道。
“你家主公是谁?”
那个声音问道。
“我家主公是血腥餐厅的老板,和守墓人乃是同一位阶的存在。”
刘正回道。
“哦?不知孤有何物,能得你家主公看中?”
“我若直言相告,怕大王怪罪。”
他装作为难道。
“你直言便是,孤不会怪罪于汝。”
“好吧。我家主公要我来取这九条拉棺的蜈蚣龙。”
刘正说道。
“...哈哈哈!!!”
那个声音沉默片刻后大笑起来。
“孤自困墓穴之中已历千年,不知世事,不料世间之人却还惦记着孤。只是,孤虽不比三皇五帝,亦非神仙下凡,但想要孤的棺材,也不是那么容易。”
“汝想要,自来取。三步之内,孤必杀汝。”
此话一出,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又变得肃杀。
“大王误会了,我家主公不要您的棺材,只要您拉棺材的蜈蚣。”
刘正摇头道。
“问鼎之意不在鼎,在乎天子之位也。你家主公无论是要孤的棺材,还是要拉棺材的蜈蚣,都是把孤的威严踩在脚下。”
那个声音说道。
“智慧无过大王。既如此,且许在下介绍一下此物。”
他拿出了游戏机。
“此物名叫游戏机,里面已有上百种游戏,无需连网的也有数十种,足够大王您娱乐数十年了。”
刘正介绍道。
“刚刚的扑克牌你说能娱乐两百年,为何此物较扑克牌更为精致,却只能娱乐数十年?”
那个声音疑惑道。
“因为与人斗其乐无穷,游戏机虽然玩法更为复杂,但终比不上人心之复杂。”
他回道。
“嗯,有理。”
那个声音认可了他的话。
“还有那麻将的玩法,在下也可以全盘托出。此外,在下还有许多娱乐之法,皆可教给大王。”
刘正说道。
“汝想用这些来换取九龙天蜈?”
“然也。若是不可的话,我希望大王不要责怪土地。”
他说道。
“哦?那土地与你莫非有旧?”
“无旧,却有因果。在下做事,向来坚持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哪怕土地做事是出于公心,但只要在下觉得他是善意,就会以善意相报。”
刘正摇头道。
“土地何在?”
那个声音突然喊道。
“臣在。”
他话音一落,土地就从地里钻了出来,面色复杂地看向刘正。
“龙脉可安抚好了吗?”
那个声音问道。
“尚未平息,臣正欲推动盘龙磨,汲取公墓地气安抚龙脉。”
土地回道。
“不必了,既是‘艮’村的人惹的事,那便让‘艮’村的人去吧。”
那个声音说道。
“是。”
土地点头应是,又朝刘正使了个眼色,便再次遁入土中。
“如何?”
那个声音问道。
“大王圣明。只是,‘艮’村之人原来还没死吗?”
刘正有些惊讶。
“此墓便是由八村村民所造,他们的魂魄早已与龙脉气机相连,只要龙脉不毁,他们便神魂不灭。你虽毁了‘艮’字卦,也不过是让他们重塑形体之时更加痛苦罢了。”
那个声音冷笑道。
“好吧,看来他们的心思还是被大王您拿捏了。”
他无奈地说道。
“他们生前极尽恩宠,死后亦能长生不灭。此间虽然与外界隔绝,但也有粮食果蔬鱼肉出产。如此世外仙境,多少人欲求而不得,他们反倒怨气横生。”
“汝方才也见到了,真以为自己将死之时,他们又不愿解脱了,真是可笑。”
那个声音鄙视道。
“嗨,人嘛。”
刘正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现实中还不是这样,具体例子就不说了,反正他自己有时候也没办法做到始终如一。
“汝既能得那等人物看中,来做此大事,想必见多识广,且与孤讲讲外面之事吧。”
那个声音说道。
“呃,其实我来大都会也就十几天。”
他摊触手道。
“不过十余日?那想必这十余日定是精彩非凡。大祭司。”
那个声音说道。
“是,大王。”
面具人飘然而去,不多时就托着一张方桌而来,摆在了刘正面前。
“此乃此间村民自酿之酒,虽不比汝带来的佳酿,倒也别有风味。还有一些乡野美味,别人吃不了,汝应该没有问题。”
那个声音说道。
“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