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带着关于魔力同源的疑问来到媚娃的秘境中,找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答案,我可以给你。”
“但这件事无法做到十全十美,你必须做出选择。”
殿堂中跳动的灵魂火焰给了她意想不到的答案。
无数银色光点从墙壁、穹顶、地面升起,汇聚到查尔斯身前不远处,汇聚成一小团摇曳的火焰,那是与查尔斯同源的灵魂。
“探寻力量的本源,恰好是我的强项,我有着丰富的经验,包括这个世界的魔力。”
那团灵魂火焰的语气听起来很得意。
“你只要想,可即刻获得运用多种族魔法天赋的能力,例如家养小精灵的魔法、妖精的锻造、火龙的吐息、马人对星象的感知,乃至媚娃的魅惑,只要你遇到过,皆可化为己用。”
查尔斯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
这正是她潜意识里渴望的直接的力量,不再受限于巫师魔法的框架。
只是她马上冷静下来,问道:“那么,代价呢?”
自己了解自己,说得这么天花乱坠,背后肯定要付出某种代价。
万一是得保持现在的样子,变不回去,那就糟糕了。
“没什么代价。”那团灵魂火焰若无其事地说,“只不过,你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你能用各种魔法,却说不出它从何而来,依何种规则运转。”
“就像你让邓布利多去玩电脑,他会玩,但要说出电脑是如何工作,那就没办法了。”
查尔斯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是别人,这不是问题。”
“但我要找寻找的正是这个答案,因此才是问题。
这就让她犹豫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由此取舍,但直接得到答案,无法传承的知识,作用并不大。
“还有第二个选择。”那团灵魂火焰继续说道,“你将获得最基础的、关于魔力本源互通的原理知识。”
“它只是一个起点,一张粗略的地图。”
“更深处奥秘——不同种族魔法天赋如何与巫师灵魂适配、魔力表征差异背后的统一规则、如何从本源推演出万千应用——这些,皆需你自行探索、归纳、破解。”
“能走多远,能否真正透彻,全凭你的智慧、毅力与悟性。”
“或许终其一生,也只能窥见一隅;或许机缘巧合,能搭建起属于自己的体系。”
两个选择摆在查尔斯的面前。
一条是便捷,立即可用的强大力量,但前方已经没有了路。
另外一条通往艰深的、充满未知的求索之途,起点低微,前路漫长,却可能触及真正的根源。
查尔斯心中纠结许久,一股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
为什么必须二选一?
她抬起头问道:“不能全要吗?”
“既给我运用的能力,也给我原理的知识。”
“我不怕难的,可以同时学习,同时掌握。”
“大家都不是外人,为什么不能全部给我?”
那团灵魂火焰晃了晃,好像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