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在实验与数据记录分析中悄然流逝。
查尔斯仔细研究着专业人士对磁共振成像的诊断,结果表明,药效起效时神经状态和完好时一样,药效过后损伤没有加剧或好转。
一阵急促而略显焦急的脚步声打破了走廊的宁静,格兰杰先生面带难色地引着一位中年男子走进查尔斯的办公室。
来人衣着考究,一看就知道是由专门的裁缝量身定做的,但掩不住他眉宇间的焦虑与疲惫,眼底布满了血丝,仿佛已许久未曾安眠。
“史密斯先生,”格兰杰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这位是亨利·韦森先生,他坚持要立刻见你。”
查尔斯看了一眼来人,微微点头说:“没关系。”
经过埃莉诺的人脉提前来到医院的几位患者中,亨利·韦森的儿子腓特烈·韦森的年纪是最小的,今年六岁,灿烂的笑容和开朗的心态让所有人印象深刻。
韦森一个箭步上前,双手紧紧抓住了查尔斯的手臂,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更带着近乎哀求的哽咽:“史密斯先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腓特烈!”
“他才六岁,不应该一辈子躺在床上!”
他的话语如同失控的洪流,冲击着办公室里的空气。
查尔斯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战栗与双眼中的哀求,那是一个父亲在绝望深渊边缘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时,倾尽全力地挣扎。
恰在此时,没等他回话,实验室入口处传来一阵更为纷杂的脚步声和空间扭曲特有的轻微噼啪声。
光影晃动间,数道身影接连浮现。
为首的是纽特·斯卡曼德,脸上带着一丝局促,没想到自己找查尔斯安置神奇动物,居然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紧接着,魔法部长斯克林杰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显现,他眉头紧锁,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视全场,仿佛这里藏着黑巫师。
让查尔斯意外的是,邓布利多也出现了,双眼中尽是无奈。
而在校长身后,斯内普看向查尔斯的双眼仿佛能杀人。
查尔斯微笑着回了斯内普一个微笑,此前听布莱克和哈利说了他声音变成女声的事。
这一行人的组合,显然是冲着这次魔药而来。
查尔斯突然发现,在这一小群显要人物之后,又有两人略显突兀地出现。
为首的一位是戴着夸张羽毛帽,穿着亮紫色外套的女士,手中抓着一个鳄鱼皮手袋,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尽管做了些伪装,但查尔斯一眼便认出那是丽塔·斯基特。
她身后跟着一个矮胖、满脸雀斑的男巫,脖子上挂着一台看起来经过魔法改造,镜头格外硕大的相机,正紧张地四处张望。
查尔斯算是服了丽塔,嗅到大新闻,居然不怕死跑回英国来。
韦森感觉到眼前的巫师们给自己的压力和埃莉诺、查尔斯比起来不是一回事,同时意识到他们应该是巫师之中掌权的人物。
“诸位上午好。”他硬着头皮打招呼,“一位被命运作弄的父亲,亨利·韦森向你们问好。”
只有邓布利多对他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