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样子有些滑稽,但这么做的效果确实不错,除了脸上被流弹擦出一道伤口之外,其它的子弹都被宝甲挡下,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少阳曦光旗!”
熊猫唤出了本命法宝,宝旗大放光华,刚刚还一片漆黑的别墅顿时亮如白昼。
“暴雨断肠针!”
白天士凭借外科医生的眼力,一瞬间就定位了所有的敌人,然后朝他们撒出一蓬蓬钢针。
而熊猫见他撒出了针雨,立刻收回了宝旗,别墅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这些钢针细如牛毛,又快如闪电,那些保镖在黑暗中根本无法辨认,只能要么躲避要么胡乱格挡。
当然,还有些机灵鬼用别人来当自己的盾牌。
“啊!”
“嘶!”
“奥尔尼,我艹你马!”
惨叫声和叫骂声此起彼伏,刚刚还以逸待劳的保镖们乱成了一片。
而很快,他们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因为针上有毒。
白天士对第一次参加全体行动非常重视,不仅把自己剩下的家当都带上了,还找白玉堂借了好几件宝贝。
暴雨断肠针,暴雨是用针的手法,断肠则是针上涂的毒药。
牢骚太盛防肠断,越是心思重怨念多的人,这种断肠毒就越是要让他们痛不欲生,肠断念消。
而这些保镖里显然没有乐天派,怨念更是一个比一个重。
“少阳曦光旗!”
熊猫再次唤出了本命法宝,照亮了别墅。
而在充满暖意的曦光中,众人看到的却是令人不寒而栗的景象。
只见一个个种族各异的保镖全都整齐划一地捂着肚子躺在地上,表情狰狞,死不瞑目。
而他们的腹部也被毒液蚀穿,里面的脏器流了一地,只有肠子完整地纠缠在一起,就像把对方勒死一样。
“啧,还是你们当医生的狠啊。”
熊猫敬畏地看了眼白天士。
它本来还有点看不上这个小白脸,没想到一出手就这么毒辣。
这要是两个人打起来,它虽然大概率能赢,但肯定也得吃点苦头。
“这断肠毒有伤天和,在族中也是禁药,家主也是看在老大的面子上才肯拿给我用的。”
白天士解释道。
毒药这种东西,见识到它们威力的人往往会陷入两种极端。
要么就是极端的喜爱,认为可以靠毒药解决一切事情。
要么就是极端的畏惧,认为能使用这些毒药的人都是潜在的危险。
无论是哪一种,对白家来说都不是好事,所以他们轻易不会用毒,更不会帮外人用毒做事。
这次是因为白家欠的人情实在太大,而白玉堂对刘正的人品也非常的信任,所以才做主把断肠毒交给了白天士。
如果日后出了问题,白玉堂是要承担主要责任的。
“放心,他这个面子不会白给的。”
刘正拍了拍白天士的肩膀。
“老大,罗平说人质就在下面,但钥匙被人带下去了。”
牛大吉指着一块地板说道。
“阿宝,有办法吗?”
他看向熊猫。
“有是有,但那个法术洒家也是刚学的,要是搞砸了你可不能怪我。”
熊猫犹豫了一下说道。
“废什么话,赶紧的。”
刘正催促道。
“凶什么凶,我师父都没凶过我。”
熊猫嘴里嘟囔,爪子却已经动了起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符咒。
“阴阳逆乱,天地翻覆!”
画完了符咒,它划破肉掌,将血液撒在地板上。
刹那间红光绽放,整个地面猛地晃动了一下,接着那一大片地板连着下面的地层都消失不见,地面出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大坑。
“你把人弄哪儿去了?”
刘正愣了一下,然后问道。
“洒家也不知道啊,我刚刚都说了,这是我刚学的,搞砸了你可不能怪我。”
熊猫一脸无辜地说道。
“我是不怪你,但你总得知道法术的效果吧?”
他无语道。
“理论上来说...”
熊猫正准备解释法术的效果,然后两只小耳朵微微一动。
“杂人,洒家知道人去哪儿了。”
它说道。
“哪儿?”
刘正问道。
“在天上,马上下来了。”
随着它话音落下,别墅的天花板被一层层地砸穿,一个用金属打造的密室携带着无数的泥土砸到了坑里。
“咚!”
巨大的撞击声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你们猜,里面的人是变成了肉酱还是变成了肉团?”
终于,刘正开口问道。
面对他的问题,白天士和罗平面面相觑,熊猫则不敢奏声。
此情此景,也只有身为预备役三代目和首席小弟的牛大吉敢站出来回答了。
“老大,您不要灰心,说不定人质都还活着呢。”
它硬着头皮安慰道。
“是吗?那你打开看看。”
刘正面无表情地说道。
身为团队的肉盾,开门这种事情本来也是应该牛大吉来做。
“是...”
牛大吉跳到坑里,走到已经砸变形的金属门前。
“准备应敌。”
无语归无语,刘正还是让其他人做好了准备。
“是!”
在众人的注视下,牛大吉抓住门框的边缘,一番折腾之后终于把门拆了下来。
“老大,我看到她们两个了!”
牛大吉看了眼密室里的场景,惊喜地说道。
刘正闻言也跳到了坑里,直接走进了密室中。
密室里的场景比刚刚那些保镖被毒死的场景也好不到哪里去,到处都是断裂的肢体和变形的血肉,还有大片大片溅射的血液和体液。
而在密室的角落里,两个女人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她们一只手掐着对方的脖子,一只手抵在对方的胸前,看上去似乎又不想让对方离开自己,又不想让对方离得太近。
这两个女人的五官很像,但上面的那个比下面的那个年轻很多。
“老大,上面的是林品如,下面的是她妈林黄娇娇。”
见过林黄娇娇母子的牛大吉指认道。
“咳!”
听到它的声音,林品如吐出一口血,挣扎着看向两人。
“救,救我...”
她虚弱而用力地说道。
“天士!”
“在!”
刘正喊了一声,在外面等候的白天士立刻应道。
“救人。”
“是。”
白天士进了密室,见到两人的情形后眉头一皱。
这种高空坠落伤最难处理,不仅受伤面积广泛,而且还有内重外轻的特点。
没有仪器的情况下,很难用体格检查来判断身体内部的受伤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