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们。”
夺心魔说道。
“怎么回应?”
刘正问道。
“回应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声音要大,态度要坚决。”
夺心魔回道。
“好。”
他看向前方,一个体型臃肿的女人朝着他走过来。
“为什么他不爱我?”
女人流着豆大的眼泪,在厚粉上刮出一道道沟壑。
“老子怎么知道,说不定他是个男同呢?”
刘正不耐烦地说道。
最讨厌这种鲨杯恋爱脑了,这个不爱就换下一个啊,拉矢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认准一个坑。
“你说的有道理,果然不是我的问题。”
女人开心地走了,一个穿着西装但没有打领带的男人走了出来。
“求求你了,让我的老婆去死吧,她不死我们一家都活不了。”
男人跪下来哀求道。
“没有钱你就去卖啊,像你这种良家少夫og(office gentlemen),直接黑市必吃榜好吧。”
刘正一脚把他踹回了雾里。
“五块钱,把我老师给做掉。”
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孩儿走了出来,眼神犀利,语气桀骜。
“给你十块,你踏马给老子回去好好做作业!考不到第一名你也去下水道吃矢!”
他掏出十块钱,直接砸在小孩儿脸上,然后一巴掌将其扇飞。
......
一个又一个人从雾里走出,他们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快,说的话也越来越刁钻古怪。
还好刘正也算是身经百战什么牛鬼蛇神都见得多,秉持着你说你的我骂我的,骂不动就打,打不动就踹,将他们一个又一个地弄回了雾里。
终于,没有人再从雾里走出。
“刘先生,请大口地吸气,只吸,不要呼。”
夺心魔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
他张开嘴巴一通猛吸,周围的雾气快速地涌入他的体内。
直到实在吸不动之后,一只触手从天而降将他捆住,然后拔出了水池。
“刘先生,感觉如何?”
夺心魔松开触手问道。
“甘霖娘,脑子跟被一千只苍蝇人强干了一样,真鸡掰头疼诶。”
刘正晃了晃脑袋说道。
不过头疼归头疼,那种虚弱的感觉确实消失了。
“获得临时性疯狂‘机车症’,持续48个小时。”
系统提示声突然响起。
“看来您的后遗症是‘机车症’”
这时夺心魔也说道。
“‘机车症’是个什么症啊喂?”
刘正无语道。
“‘机车症’顾名思义就是说话有时候会变得很机车...”
“行了啦,你不用解释了啦,我造机车是什么意思。”
他打断了夺心魔的科普。
这个后遗症确实不严重,但要说不会影响工作和生活就是扯淡了,至少他现在就很想揍自己。
“好的。”
夺心魔微笑着说道。
“有没有办法解除这个后遗症?”
刘正问道。
“办法当然是有的。但所有灵魂层面的问题都最好自发解决,连续的外力介入有可能对您的灵魂造成永久损伤。作为一个专业且正规的灵魂治疗师,我不建议您这么做。”
夺心魔诚恳地说道。
“好吧。”
他选择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对了,池子里的那些人...”
“为您治疗所使用的材料均来自合法渠道。”
夺心魔微笑着说道。
“当我没问。”
他撇了撇嘴。
在大都会这个地方,越有底线的人就越要难得糊涂,不然就什么也干不了了。
结完账,夺心魔又给了他一张用石头做的名片,上面的内容和之前的那张一样。
“您把这张名片随身携带,我的族人都可以感应得到。如果发生什么冲突,它们或许会卖我一个面子。”
夺心魔说道。
“那要是碰到你的仇人怎么办?”
刘正问道。
“您的思维还真是...跳脱。您放心,我在族里已经没有仇人了。”
夺心魔说道。
“行。走了嗷。”
“您慢走。”
他走出写字楼看了一眼,竟然只过去了十五分钟。
不过剩下的时间也做不了其他事情了,刘正直接开上灵车赶往送餐地址。
来到一栋四层小楼前,他抬头望向外立面上各式各样的招牌,然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一块白色的招牌,从边上伸出许多锥形的黑线,一起刺向中心,而中心则是五个壮硕的黑字。
金时健身房。
“三楼吗?”
刘正定位了楼层,然后走进了楼里。
没有大门、没有闸门,也没有保安,一直到走到健身房门口他都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这种畅通无阻的感觉让他甚至有些感动。
“这才对嘛,市政厅就应该取消所有的门禁和保安,送餐效率才是一个城市文明程度的体现!”
刘正在心中呐喊道。
发癫完毕,他走进了健身房。
进门是大厅,正对着门口的是前台,前台的旁边摆着一台自动售货机,两边的角落里摆放着几张桌子和沙发。
前台的左右两边是两个闸机,穿过闸机可以看见里面的许多健身器材。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前台的女生穿着短T短裤,身材高挑不算健硕,但手臂上还是可以看到明显的肌肉线条。
“你好,请问苍响杀在吗?”
刘正问道。
“请问您找苍响杀有什么事吗?”
前台问道。
“哦,我听说他健身方面有一套独特的见解,所以想找他交流一下。”
他的瞎话张口就来。
“好的,请稍等。”
前台微微点头,然后大声喊道。
“健雄教练,有人来找麻烦了。”
“???”
就在刘正一脸问号的时候,一阵狂风从闸机口里吹了出来,将前台摆放的纸质资料都吹飞了。
而在漫天飞舞的纸张中,一个穿着蓝白运动外套和蓝色运动裤的男人跃过闸机砸到了他的面前。
“砰!”
整个楼栋都为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