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会让手下吃亏。但如果你再出纰漏,就给我去下水道和侯桃桃一起吃矢。”
刘正说完便朝着血虫蛊飞走的方向奔去。
他现在只是放不了大招,常规战斗还是可以支撑的。
说到底他的战斗力大半还是来自超凡物品,真打不过该用也就用了,大不了回头找绿荫文化报销。
“Boom!”
疾驰片刻后,刘正听到了巨大的爆炸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炽热的火球照亮了整片夜空,还有四象圣兽的虚影在火光中盘旋。
“希望牛大吉的宝甲够硬吧。”
刘正为自己的首席小弟祈祷了一句,然后继续朝着敌人的方向冲去。
很快,他见到了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准确地说,是见到了对方的尸体。
这是一个穿着丝质长袍,身上长满龙鳞,脸部也呈现出龙化特征的雄性类人生物。
此刻他的尸体已经被血虫蛊啃食得千疮百孔,身体表面就像蜂窝一样。
刘正忍着恶心准备捡起对方的尸体,那些血虫蛊立刻从孔洞里钻出“看”向他。
感受到这些蛊虫的恶意,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你们是我的血养出来的,还想弑主?来,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刘正一手拔出“愤怒”,一手握着反邪神手雷。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蛊神”是个什么货色,但只要跟他不对付的通通都是邪神。
血虫蛊和他对峙了几秒,终于还是化作了一地污血。
“算你识相。”
刘正拎起残破的尸体,赶回了众人身边。
“大吉怎么样?”
看着躺在地上的牛大吉,他关心地问道。
“四肢和头部有一些烧伤和软组织挫伤,问题不大,上点药就好了。还有轻微的内出血和中度脑震荡,以牛大哥的体质应该也没有大碍,休养一阵子就好了。”
白天士初步诊断后说道。
“老大,我没事。”
牛大吉也配合地说道,就是它的两只眼睛一左一右,反正都没对准刘正。
“洒家有事!”
熊猫悲愤地说道。
它唤出阴阳二气旗,少阴葵水旗好一点,只是被烧焦了一个角,少阳曦光旗直接半边都被烧没了。
它也不多说话,只是四脚八叉地躺在地上,两只大眼睛盯着刘正咕噜咕噜地转,大有不给个说法它就不起来的意思。
这招也是熊猫用来它师父的管用伎俩之一,成功率在七成以上。
“好了好了,我一定帮你把旗子给补好,行了吧?”
刘正承诺道。
“这还差不多。”
熊猫满意地爬起来了。
“阿宝背着大吉,天士抱着林品如,罗平抱着林黄娇娇,我殿后,走。”
在他的安排下,所有人有序地撤离了商品豪宅,回到了灵车边。
刘正在那具尸体上摸索了一番,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他身上的那件长袍也没有被判定为物品。
“杂人,你被人给耍了。”
熊猫也摸索了一阵尸体后说道。
“哦?”
“他身上一点残留的魂魄都没有,显然不是本体,应该是分身或者肉傀儡之类的东西。”
熊猫说道。
“法爷就是难杀啊。算了,任务完成就行了。”
刘正倒是不太在意。
反正双方没有私仇,他这边也没有人员伤亡,跑了也就跑了吧。
“各位辛苦了,这两个就是林董事长的妻女?”
虫子男凑了过来。
“没错。”
他点头。
“那...”
“林黄娇娇的尸体给你带回去,林品如伤势过重,我先带她回去治疗,等伤情稳定之后再通知你们来接。”
刘正说道。
“其实我们公司也准备了医护人员。”
虫子男说道。
“这是医院最年轻的创伤科副主任,你们的人有他专业吗?”
他指着白天士说道。
“那倒是没有。”
虫子男苦笑道。
“放心,我答应过会把人交给你们就不会反悔,要说起来我还是公司的股东呢。”
刘正说道。
当初绿荫文化为了把他弄到同一条船上,不仅给了他七百万的股份,还签署了三年内股份不会贬值的合同。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招妙棋,只要绿荫文化自己不作死,那刘正肯定会优先跟他们合作。
“好吧,那希望林品如小姐能尽快恢复健康。”
虫子男说道。
“不愧是董事长助理,就是会说话。我很看好你,下一次选新董事长,我投你一票。”
刘正开玩笑道。
“要真有那么一天,我也投您一票。”
虫子男也笑道。
“行啊,到时候就搞个双董事长制。我当大董事长,你当小董事长。”
他说道。
“哈哈,刘先生还真是幽默。”
虽然有点浪费,刘正还是让虫子男签收了外卖。
晚上的大都会还是太危险了,尚品豪宅刚刚又那么大的动静,很可能吸引来一些不速之客,刚刚那个法师也有可能去而复返。
他开车带着众人回到了诊所,已经提前接到电话的尼罗河医生立刻将林品如推进了手术室,白天士也跟进去帮忙。
牛大吉往墙上一靠就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熊猫嫌弃地看了它一眼,然后掏出个隔音耳罩戴上,打坐调息。
“你今天就先别回学校了,明天早上再回去。现在回去,对你和学校都不安全。”
叮嘱完罗平后,刘正便准备回餐厅。
刚上车,牛马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心中一沉,牛马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咋了大佬,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他接通电话,状若无事地问道。
“这么晚你小子不也在外面晃悠吗?怎么,我打电话坏你好事了?”
牛马阴阳怪气地说道。
刘正闻言心中一松,这家伙还有心情阴阳他就说明没什么大事。
“大佬,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啊。你不在的时候,我可是兢兢业业地工作,现在还在外面送外卖呢。你在外面潇洒,哪里知道我们这些当手下的苦啊。”
他立刻叫屈道。
“少扯淡了,肯定又是你小子接了什么私活,让别人主动点的外卖吧?”
牛马一语道破了真相。
“外卖就是外卖,我从来不区别对待。所以大佬你到底有啥事儿啊?”
刘正转移了话题。
“你认识一个叫夏开的吗?”
牛马问道。
“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