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诺喝了一口啤酒，把罐子放在茶几上，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了靠。
她的目光在查尔斯脸上停了片刻，换了个话题：“查尔斯，你的医药生意，有一个潜在的危机。”
查尔斯正在思考晚饭吃什么，不解地看着她。
“什么危机？”查尔斯疑惑地问道，“谁要对付我？”
“药材。”埃莉诺认真地说，“拉斐尔药剂和龙血补剂，这两种药的原材料你交给我做粗加工，所以发现了这个问题。”
“拉斐尔药剂和龙血补剂的需求量实在是太大了，那些原材料看起来简单，但药用级别的供应量却不高。”
“有些药材的需求本身不大，所以种植规模有限，本身产量就不高。”
“我已经算过了，野生药材的生长周期根本跟不上订单增长速度。”
“现在靠全球的库存还能支撑两三年，如果需求量再成倍增加，恐怕明年就吃紧了。”
查尔斯听完，脸上没有她预想中的凝重，反而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下个周六有空吗？”查尔斯问道。
埃莉诺眨了眨眼，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弄得愣了一下，说道：“只要是你的邀请，我肯定有空。”
“那好，”查尔斯拿起快乐水喝了一口，“下周六上午九点，到霍格莫德碰头，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行。”埃莉诺说道。
她拿起啤酒罐，又喝了一口，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道：“还有一件事，差点忘了和你说。”
“我背后的那些人，想知道你的远期规划。”
查尔斯才不相信她会差点忘了这件事，心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问道：“他们想具体知道些什么？”
在他看来，无非是英国的资本家们想多切一块蛋糕。
这年头吃独食是没有好下场的，查尔斯也打算大家一起发财，但并不意味着会无条件把好处拱手让出去。
“他们算了一笔账。”埃莉诺说道，“按现在的增长速度，你的医药生意在五年内可以达到每年几十亿英镑的利润，并还有很大的增长空间。”
“几十亿英镑，”查尔斯笑了笑，“他们打算分走多少？”
埃莉诺摇头说：“他们打算帮你把蛋糕做大。”
查尔斯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其他几位医药巨头坐不住了。”埃莉诺继续说，“他们想和你聊聊，关于各自的经营范围。”
查尔斯又笑了起来。
“意料之中的事。”他说道，“他们看到一块这么大的蛋糕，肯定想分一块。”
“医药巨头们担心他们的市场份额被我抢走，所以想提前划定边界。”
“他们开什么条件？”
“还没谈到条件那一步。”埃莉诺摇了摇头，“他们想先知道你的态度。”
“你愿意谈，他们才敢往下开。”
查尔斯端起快乐水，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瓶子，认真地说：“如果政策上允许，我可以把拉斐尔药剂的工厂建在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