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生兽......”一说到异生兽,姬矢准的脸色便不由得绷紧了些许,显然与异生兽的战斗让他感到很疲惫,在那样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战斗多次后,他已经很累了。
毕竟他是人,哪怕他变身后的实力再厉害,他也会受伤,而且还有浮士德和梅菲斯特这两个家伙时不时跳出来恶心他,饶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压力山大。
“压力不要太大了,放松一点。”兀自拍了拍姬矢准的肩膀,日高响露出笑脸:“担负太多的东西迟早会把你压垮。”
“肩膀太僵可不好,总是要放松点的。”说着莫名的话,他脸上的笑带着安慰的意味在:“为了赎罪这个理由而战斗,并不适合你。”
话音落下,姬矢准那惊诧的目光落到了日高响的身上,瞪大了眼的看着这个笑嘻嘻的男人:“你怎么会知道.......”
“正如我所说的,我认识你,你却不认识我。”打断了姬矢准未说完的话,日高响继续说着:“我知道的东西非常多。”
没有去解答姬矢准的疑问的意思,他与其对视着,将自己的见解说出给他:“生者会背负着逝者的一切活下去。”
“有的人背负死者的怨恨,有的人背负死者的期许,你所背负的,想来不会是他人的怨恨吧?”日高响没有指明他说的是什么,但姬矢准很清楚他在说什么。
这种话无疑是在揭姬矢准的伤疤,那是他最为不堪回首的过去,所以在日高响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沉默了。
换做是别人被撕开这血淋淋的回忆,大多都会感到愤怒,会质问日高响为什么这么做,但姬矢准不一样,因为眼前的人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整个世界都是黯淡无光的,那个叫孤门一辉的青年虽然挺好的,但到最后,他仍然是一个人在战斗。
而日高响,或者说奈克拉瑟,在与他一起战斗的时候,姬矢准的心中流转着奇妙的感觉,善意、友好等感觉是他在战斗时不曾体会过的。
在自己的世界战斗的时候,能够得到的就只有猜疑、恶意,以及攻击,和这朝气勃勃的世界截然不同,也和奈克拉瑟截然不同。
在这个只并肩作战过一次的战友面前,姬矢准不知怎的,并不想去反击日高响的话,他的情况到底是很特殊的。
“是我害死了她。”良久,姬矢准终于开口说话,同时他的脑海里闪过那个女孩的模样与声音,时间的摧残也没能让他忘记那段刻骨铭心的回忆。
“如果不是我的任性,塞拉也就不会.......是我害了她.......”每当回忆起那哀伤的记忆,姬矢准所感到的苦痛从未曾削减,更是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刺痛着他。
“这道光,是为了让我赎罪才来到我的身上,让我向着生命赎罪........那是我的使命。”
“不,那不是让你赎罪,奈克瑟斯的光到了你的身上绝非是因为你犯下了过错的惩罚!”几乎在姬矢准说完话的同时,日高响坚定不移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