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的为生存而卖命劳作,换来的是喘口气的权利。
这就是作为奴隶的结局。
这个造型奇怪的宇宙人看了看矿场上的奴隶们,最终锁定在了一个年迈的奴隶身上。
“喂,其他人都在努力工作,你竟然敢在这里偷懒?”宇宙人看着这个奴隶,一脸狞笑的开口:“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啊。”
“大人,我真的没偷懒啊!我只是速度慢了一点!”形如枯槁的老人猛地跪了下来,狠狠给宇宙人磕着头求饶。
一边求饶着的同时,老人还从自己的兜里摸出了一块沾着灰尘的脏兮兮的干粮,以双手呈上的姿态,将其献给宇宙人,这是他今天唯一的食物,也是唯一能拿出来的东西。
沾满灰尘和霉菌的干粮散发着些许难闻的味道,不过对于奴隶们来说,这就是维持生命的重要东西。
而对管理着这个矿场的宇宙人而言,这东西就和一坨随便吐在路边的痰差不多。
看着这老人手里拿着的东西,宇宙人捂着鼻子恶心的退了一步,接着从腰间就抽出了一根长着倒刺的鞭子。
“竟然敢拿这种东西来恶心我,你不想活了!”
扬起带着倒刺的鞭子,宇宙人便要狠狠抽下去。
毫无疑问,如果这鞭子甩在老人的身上,这位浑身干瘦得像皮包骨的老人一定会承受不住,而且在这个环境恶劣的地方,被抽出来的伤口根本无法愈合,甚至会加剧感染导致死亡。
只是这里的奴隶们个个都对此毫无反应,这个管事的一直都是如此,时不时就要找个家伙来满足一下他的变态欲望,他们已经麻木了。
死?
如果能被一下子抽死在矿场上,倒也算是一种解脱。
啪。
宇宙人的脸上带着狞笑的神情,鞭子却还没能抽下去,倒不是他善心发作,而是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其手腕抓住,让宇宙人无法把鞭子甩出去。
“看了一下,你就是这个地方管事的吧。”日高响轻轻发力一捏,将这家伙的手扭断。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手腕被扭断,宇宙人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手里的枪也不自主的脱手,掉在地上。
此刻,只要随便来个人把地上的枪捡起来,再对着这家伙开一发就能干掉他,但是这些奴隶并没有那种想法。
亦或者是压根不敢。
“你,你是什么人!?”虽然痛楚无比,但宇宙人还是忍着满头大汗的发出质问:“这里可是皇帝贝利亚的领地,你竟敢在这里找事!”
宇宙人以怨恨的眼神怒瞪着日高响,他已经决定了,他要把这个男人给抓起来当成种猪,这么大的力气,配种出来的奴隶一定更高质量!
而在那之前,还得先让自己给....
皱了皱眉头,日高响看着这个不回答自己问题的家伙,有些不满。
周围的奴隶们依旧没有理会这边发生的事情,自顾自的干着手上的活计。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宇宙人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摸到背后,嘴上还在怒斥着。
“哦,那么你是谁呢?”以捧读的语气复述了一遍,日高响看着家伙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个死人了。
“我当然是...哈哈,去死吧!”猛地抽出背后的枪,对着日高响就来了一发,宇宙人满脸狰狞的肆意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