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怪兽,好像没多少天就要苏醒了。”
江煜最后看向公园附近,那边地底下有一只沉睡的古代怪兽,算是让遥辉失去父亲的元凶。
可惜,现实根本不允许他提前干掉怪兽,只能等等了。
……
“阿胜,你最近怎么了,总感觉你心事重重的,连带着遥辉玩都没什么兴致,这孩子都和我说几回了。”
目视着儿子夏川遥辉离开去和其他小孩玩,夏川纯子将发呆的丈夫夏川胜拉到一边,低声询问道。
自己的丈夫一向是个很靠得住的人,事出反常必有妖,起码是突然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
连儿子都能意识到,她自然也就对枕边人感受得更加清晰。
从那天带着遥辉去玩球之后,丈夫就沉默了很多,做事情也经常心不在焉的。
“啊,你说这个啊。”
夏川胜目光飘忽看向周围,反复确认几回儿子夏川遥辉拿着小玩具和同龄孩子玩的正开心之后,才叹了口气开口。
“纯子,如果有一天我会离开你和遥辉,你会原谅我吗?”
思来想去,夏川胜实在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妻子解释。
说自己见到了未来的儿子,看儿子那个激动的表情,自己大概会活不到老年就死去?
这种话说出来,他感觉被理解的概率不高。
更有可能的,还是身为护士的妻子,动用关系把自己送进青山精神病院的高级病房。
到时候真要进那鬼地方,可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离开?”
夏川纯子疑惑地重复道,而后温婉笑容消失,脸上逐渐出现愠怒之色,右手已经放在夏川胜腰间狠狠一扭。
“怎么,夏川胜,你现在胆子肥了,就敢想着怎么抛弃我和遥辉了?
还敢直接和我说,你信不信我先没收你的出轨工具?!”
“嘶!纯子!听我解释!”
夏川胜被捏中要害,硬汉脸庞瞬间面色扭曲讨饶。
腰间软肉的痛苦倒还是其次,他主要是胯下觉得凉嗖嗖的。
如果死去是注定的,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以一个健全人类的姿态死去。
况且,自家妻子是护士,鬼知道没收工具到底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那我就听你狡辩,说吧!”
夏川纯子察觉到儿子遥辉有看过来,松开捏住丈夫腰间软肉的手,脸上重新变脸般出现温婉笑容,等到遥辉疑惑转过头去才又变得面若寒霜。
自家丈夫年轻的时候前女友虽然有点多,但成家之后还是收了心的,尤其是在儿子出生之后。
鉴于多年以来的优秀表现,夏川纯子决定还是给丈夫一个解释的机会。
真要便宜了哪个不要脸的家伙,她才不愿意。
“事情是这样的……”
夏川胜面色发苦地一手扶着腰开始解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开口说呢。
“就是这样了,当时我见到的应该是长大的遥辉,看他那个表现,我估计我是活不长了。
纯子,以后拜托你好好把遥辉带大好不好,你就跟他说,我去了很远的地方执行任务,每年你再帮我寄一封信给他,信我已经放在卧室的床头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