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千树怜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脚步轻快地蹦跳着,显得颇有活力。
那个异生兽虽然没有被消灭,中途被什么幕后黑手给带走了,但是他已经很满意了。
这种战斗中,他感受到了生命在不断燃烧,存活的时间或许越来越短了。
不过,他一点也不后悔,反而觉得有一股由心而发的快乐。
比起以前十多年在达拉斯的空耗,这一次战斗才真正让他的生命有了意义。
化作薪柴燃烧,点亮光芒驱散怪物保护大家,从没有一天能够和今天一样充实。
顺便,还和优见了一面。
接下来,想必海本老师不会天天和什么不明痴汉一样天天尾随他了。
千树怜心中这样想道,前方路上却是针巢已经早起在打扫路面。
看到千树怜回来,针巢放下扫把,大声招呼道:
“怜,这个点看到你还真不容易。
昨天下午就算了,怎么连晚上也没回来?”
昨天下午千树怜请了假,但是连带着一晚上都没有再出现过。
针巢问过尾白和沟吕木,尾白是对千树怜的去向毫不知情,沟吕木的态度则是有些诡异。
同样和针巢一样只知道千树怜去了若叶区公路,但好像千树怜的状况更明了一些。
按照沟吕木的说法,千树怜应该很安全,建议针巢不要去找。
因此,针巢也强忍着半夜找人的冲动结束了营业,心中对千树怜还是颇为担忧。
毕竟,当初千树怜会来游乐园,本身也是被他捡回来的。
一个快十八岁的孩子,真是一点也让人放心不了。
“嗨嗨嗨,针巢先生,昨天忘了跟你说了,我在东京那边的朋友找我玩。
多年老朋友了,我实在是拒绝不了。”
千树怜蹦跳着笑道,针巢却忍不住嘴角抽搐。
“得了,你这小子,你是被我捡回来的,你哪里来的以前的朋友?”
讲个笑话,在街头流浪的千树怜有个身处东京的多年老友,还是连收留一晚都做不到的那种。
这种人在针巢眼里,也算不得什么朋友了,起码配不上当千树怜的朋友。
和千树怜成为朋友,千树怜是会用上所有热情与关怀的。
针巢能够感觉出来,这孩子从来不在乎自己付出多少,只想要倾尽所有付出?
就好像,一个将死之人拼命也要在别人的生命里留下印象一样,宣告自己曾经在这个世界存在过。
可是,怜明明才不到十八岁,看着也很健康。
不健康的话,没法子这么动弹吧?
上下打量着千树怜无处安放的手脚,针巢心中如此想道。
“针巢先生,你在想什么?我只是之前因为一些原因不想麻烦他而已,他以前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偷偷告诉你,他可是很厉害的,在政府的机要部门做秘密的技术工作,所以他一般没时间招待我。
昨天正好碰见他休假,我才过去找他玩的。”
千树怜一本正经解释道,只觉得理直气壮。
对吉良泽优来说,没有异生兽出现确实是休假了。
“啊?原来那么厉害!”
针巢脸上故作叹服状,心中却没想太多。
怜的朋友混的怎么样他不关心,怜自己开心就好,不管这个朋友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针巢先生,等有机会我带他来游乐园玩啊。
我先回去休息一下,昨天给他打格斗游戏可真是有够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