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新闻社不会做这种强迫的事。”
姬矢准面前,江煜一脸认真地说道。
跟了一路,总算是有种不用被警惕也能搭上关系的法子了。
得亏来之前就有报备,接下了新闻社里最近对东京居民幸福指数的采访任务。
这样回去的话,也好跟佐久田惠解释。
“那就好,如果是幸福问题的话,我大概是不幸的。
我让自己最在乎的人在眼前死去,还留下了那张死亡瞬间的照片。
从那一刻起,我的一生或许就已经开始不幸了。
能够做的,只有赎罪。”
记录下姬矢准的发言后,江煜抬起头貌似不经意地劝说道:
“先生,过去了的无法挽回,或许过好当下更重要。
赎罪什么的,以前我也信这套,但现在不会了。
该死的东西就去死,能活的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你?”
姬矢准本来痛苦的脸色为之一滞,眼前的年轻人好像和他有着类似的经历一样。
可是这个年纪,应该是刚从学校里出来吧。
怎么会?
“抱歉,先生,我说的有些多了,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见,感谢您的配合,我要继续去采访了。”
“再见。”
目送着江煜离开,姬矢准右手不自觉按在心口,仿佛又能够看见塞拉在枪林弹雨中穿行的身影。
还有遗迹,不是塞拉的话,他不会找到遗迹的。
“光的力量,不是为了让我赎罪吗?”
不远处坐在长椅上画画的斋田莉子偷偷抬眼扫视了一下逐渐远去的姬矢准,手中画笔不自觉停下。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赎罪,这又是什么意思。
说起来,孤门到底去哪儿了,居然打不通他的电话。”
斋田莉子小声嘀咕着,而后还是专心自己眼前的画稿。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画画风格突然变了很多,好像,变得更有生机了?
……
东都日报新闻社,办公室里。
距离遇见姬矢准已经过去了许多天,关于巴士车上的失踪事件,东都日报新闻社并没有找到机会报道。
配合警察署合作的是另外一家名声还不错的新闻社,与电视台合作后,将巴士上的失踪案件当作是巴士意外开到悬崖底下处理。
那座山下,普通人根本难以到达,救援队去也并不安全。
因此,受害者的家属们,全都只能在悬崖边上吊唁。
自己家人的遗体,他们都看不见一眼。
“真惨啊,田惠姐,你说真的他们只是失踪吗?
那么宽阔的道路,不管怎么想,能开到悬崖下面也是很难得的事了吧。”
收拾完文件,江煜听完报道后,有些感叹地说道。
那天只是跟上了孤门,感应里异生兽的反应好像异常的微弱。
姬矢准来不及出手,他同样也是。
下次有机会得主动介入了,相比于那些怪兽和宇宙人,异生兽更加恶心。
吃人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