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上司,一看就是很有钱的富婆。
简单收拾过后,江煜带着随身物品出门。
拦了辆车后,没多久就到了医院。
问路过后,江煜一路摸索着到了根来甚藏所在的病房,里面有个短发女子坐着等待,身上衣服看着在当下时代很是潮流。
“嗯?你来了啊?”
听到脚步声,平木诗织转头看向门口,江煜第一时间就认出来对方。
夜袭队的平木诗织,唯二的女成员之一。
相比于比较脑抽的西条凪,江煜还是对平木诗织这个最后被扎基偷袭重伤的夜袭队员更有好感一些。
西条凪脸太臭了,平木诗织好歹还会带着笑。
“是的,我在附近的新闻社工作,打车过来不算远。”
“这样啊,那我就把根来先生拜托给你了哦,我今天约了闺蜜去逛街的。”
平木诗织拍了拍江煜的肩头,留下小伙子好好干的眼神后就要离开。
江煜也没在意,准备在这儿等待根来甚藏醒来,说不定能试探出些许姬矢准相关的消息。
就在这时,躺在病床上的根来甚藏悠悠醒转过来,看到江煜和平木诗织在门口,加上周围这陌生的环境,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恐惧。
“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眼前男女都让他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医院,他怎么可能会来医院这地方?
有钱治病,不如多买几瓶酒来的舒服。
为什么会突然昏过去呢?
根来甚藏一阵头疼欲裂,只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
记忆里,他应该是在追踪佐久田惠来尝试找到姬矢准的踪迹的。
“怎么回事?江煜先生,你不认识根来先生吗?”
平木诗织离开的脚步为之一顿,下意识询问道。
难道他们猜错了,江煜的名片,是根来甚藏捡起来的?
不过也不对啊,真是那样,江煜凭什么要放下工作跑过来?
“当然认识,不过他的情况,我也知道得不是太清楚。
看起来,他好像是失忆了?”
见平木诗织脸上的意外不似作伪,江煜心中大约有了些许猜测。
应该是记忆警察mp的工作出问题了,删除的记忆可能多了些,居然把和他有关的记忆也删除了。
“可能是吧。”
平木诗织有些不安道,mp的工作到目前为止还没出现过这样大的误差。
根来甚藏,是第一个忘记不该忘的记忆的幸存者。
“喂,你们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病床上,根来甚藏已经抱紧自己的相机,质询喝问道。
只不过抱着相机的一刹那,根来甚藏总觉得情景似曾相识。
自己还是不是做过一模一样的动作,是在哪里?
“根来先生,我是江煜,我们之前在旅馆聊过的,这是你给我的名片。”
平木诗织本来逛街的好心情已经消散,但依旧离开了病房。
她得问问,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要是幸存者不该被删去的记忆结果被抹除,极端情况下算是直接毁了一个人的一生。
没有亲身经历和相关宝贵记忆的话,一个人如何称得上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