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该让谁照顾,还真是个麻烦。
最近mp可是忙得很,没时间处理这种事。
这种家伙应该有什么认识的熟人吧?
熟稔打开根来甚藏身上的手机,翻看通讯录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一个联系人,首藤沙耶直皱眉头。
这家伙怎么回事,自由记者都是这么孤僻的吗?
这要是不小心被异生兽吃了,恐怕连个吊唁的人也没有。
正当首藤沙耶有些头疼该派谁去伪装热心群众照顾根来甚藏的时候,旁边的西装男子从根来甚藏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东大毕业生?学历还不低,他们关系应该不错吧。
行,处理完之后,把他送到医院,明天你们就找个人跟名片上的人打电话。”
首藤沙耶轻声开口,刚要离开就被一脸微笑的平木诗织拦住去路。
“平木诗织队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明天我正好休假,这个大叔的事,我明天帮你们处理掉吧。”
平木诗织一脸热心,仿佛刚才的爱搭不理只是假象一样。
“那就谢谢了,我们求之不得。”
首藤沙耶礼貌与平木诗织握手道,能有人帮忙处理自然最好不过。
mp成员有限,最近忙着清除一大批人的记忆。
可以的话,善后工作有别人处理自然是最好的。
“好,这就是他的熟人是吗?”
平木诗织接过首藤沙耶手上的名片,有些好奇地看着名片上笑得腼腆的青年。
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一样,应该没记错吧。
“应该是了,他的通讯录里没有其他人,身上只有这个了。”
首藤沙耶点头肯定,随后快步走上黑色车子里坐好。
“拜托你了,平木诗织队员,我们回去再见。”
车子开走,平木诗织拿着名片等待一起行动的石崛光彦拖着武器走过来。
“怎么,以前可没见你这么热心,居然帮他们做事情?他们可不会给我们额外发工资。”
石崛光彦打趣着问道,夜袭队和mp在行动上是合作关系,但平时关系好不到哪儿去。
主要是mp的工作性质,消除记忆这种事,怎么想都是个吓人的差事。
夜袭队因为身份原因不用担心被删除记忆,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能对mp的人笑脸相迎,更别说做事了。
“没有,只是觉得那个大叔也挺不容易的,看起来好像是个千方百计要查明真相的记者。
可惜,那种事是永远不可能的了。
等到他醒过来,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平木诗织脸色复杂道,她被选入夜袭队就是因为一场意外。
本来她在警察署工作的,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碰见了异生兽。
夜袭队把他们救下后,她体检合格,被调入了夜袭队。
其他的执行任务的成员,包括高规茂树在内,全都失去了相关的记忆。
时至今日,都有人在想自己是不是缺失了什么。
可惜,她这个知情者却不能说,也形同陌路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毕竟是为了防止恐惧扩散。”
石崛光彦说话之际,目光不经意般扫视到平木诗织手上名片。
“这是谁的名片?男朋友吗?”
“才不是,那个大叔的朋友而已。
不说了,赶紧回基地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要享受假期了。”
“哈哈,还真是有够让人羡慕的。”
石崛光彦扯了扯嘴角,眼中好像有一道黑光一闪而过。
好像有些奇怪,是哪里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