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过了疑似是不想赚钱老板的前台,江煜独自来到场地中。
场馆算不上简陋,该有的木桩基本都有,用来练习剑道的假人也数量不少。
周围还分门别类摆放好了相关护具,显得很是完备。
只是人数实在太少,冷清也确实是冷清。
现在真是进入了治安良好的新时代,没有那么多人愿意来习武防身了。
就算为了身体着想,去锻炼也都宁愿街边锻炼或者是报个健身房了。
来剑道馆的就没那么多了,多数是小孩子为了去打比赛,才会报名。
但是那样的基本也就是去很有名气的地方,学个套路就了事。
学真的的话,那指不定是要见血的。
日子过得好好的,谁愿意找罪受呢?
没有拿什么护具,江煜孤身走到木人桩旁。
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他应该考虑的是不要用力过猛把器具弄坏。
现在的训练,主要就是为了训练控制力。
场馆的另一头,两个身穿护具的男子停下交战,将手中竹剑放下。
“累了,喜比,稍微休息一下吧。”
一个长相普通的男子,摘下身上护具,用手势示意喊停。
“鹫津,你怎么回事,这才半个小时你就累了?”
长腿大叔喜比刚助见状同样开始摘下护具,有些不尽兴。
他们可是立志以后要加入胜利队的,怎么可以这样松懈?
“喜比,你以为谁都像你?一股牛劲?”
鹫津翻了个白眼,自己这好友什么都好,就是干劲太足,有时候脾气又太爆。
说的通俗点,和那种没长大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真是让人没办法,得亏现在还没干过什么太夸张的事。
“鹫津,你就不要解释了,前两天你刚回一次家,我懂的。”
喜比刚助眼见继续对战是没有希望了,只好也停下来休息,笑着打趣同伴。
鹫津今年刚刚结的婚,只是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难免聚少离多。
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小别胜新婚,腿脚发软,后继不力什么的,喜比刚助也全都能理解。
“喜比你在乱说什么,我才不是因为那种事情……”
鹫津脸色涨得通红,想要辩解些什么,没有男人愿意承认自己这方面不行的。
“诶?鹫津,你看那边那个小伙子!”
喜比刚助双眼微眯,看着远处训练的江煜。
“那小伙子怎么了?来井上这边剑道馆的确实很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吧?”
鹫津刚想说喜比刚助大惊小怪,下一刻自己看过去时已经瞪大了眼。
“卧槽,骗人的吧!”
双人注视目光中,江煜轻松单手将木人桩抬起,放在自己最舒服的位置,准备练习劈掌。
刨除掉某些类人形怪兽而言,劈掌几乎是对战时的通用基础招式。
想要摆脱掉毫无章法的王八拳,只能先通过大量基础动作的重复练习,再在实战中加以改进,才能收获最适合自己的战斗方式。
对战这一块,从来没有什么万能公式。
前人的经验固然可贵,但是自己摸索出来的东西,同样也是值得珍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