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是个什么家伙就说不好了。
“在我们的时间线里,多元宇宙已经成为了完全绝望的世界,生命没有奇迹的眷顾,从一出生便被固定了很多东西。”
路基艾尔这话听起来多少有些谜语人,但这确实是他能够透露出来的最直白的程度了。
“在那个时代里,很多生命都不再强大,强者成为了更强的存在,但也变成极少数,而弱者会更弱,然后成为普通众生的一员。”路基艾尔直视着奈克拉瑟:“因此,无数生命的寿命变得如地球人一般短暂。”
“然后,在短暂的生命里,比以往更多的悲剧和痛苦源源不断的产生,远不如现在的时代和谐。”
没办法讲清楚以上话语中所描述的变化的原因,那是路基艾尔无法在这条时间线里说出来的禁忌,他只能说出一部分结果。
“我和银河曾经的本体便是看遍了世间的痛苦和悲哀,因此产生了疑惑。”路基艾尔述说着他与银河产生分歧的源头:“在那个时代,何为永恒的生命?如何带来永恒的生命?”
“于是,我和银河这两个不同的念头诞生了,带着不同的理念成为两个个体。”
“所以你想要求知的是能够让你的理念更加完善的东西。”奈克拉瑟马上接上话茬,指出路基艾尔的想法:“在你的时代里,能够给你答案的人太少了,所以你才找上了我。”
“是的,而我确实需要得到更多的理论来完善的我想法。”路基艾尔点点头:“那么,你可以给我答案了吗?”
既然路基艾尔说了这么多,回答他的问题自无不可,奈克拉瑟捋了捋脑海中的话语,随后才开口说话。
“历经时代更迭,扫除一切障碍,走完自己选择的路途,将一切理想完成,最后成为真正永恒的存在。”奈克拉瑟述说着自己的理解:“这就是我的对永恒的生命的看法。”
顿了顿,奈克拉瑟补充道:
“但这种说法仅仅只能局限于我个人,我对于其他的生命并没有任何想法,顺其自然就是。”
闻言,路基艾尔却是摇摇头,似是不满意这个答案:“你所说的只是永恒的概念,只是流于表面的东西,可我更想要知道的是后者,是万千宇宙的众生。”
“生命?为什么我要去管众生的事情?”奈克拉瑟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生命会自己选择他们的路途,不论好坏,让他们自行去发展不就好了吗?”
“那要是生命只有痛苦呢?”路基艾尔反问道。
“那也不关我事。”奈克拉瑟两手一摊:“不论生命是好是坏,终究是生命自己的选择,强行将自己的理念施加给他们,得到的也只能是受你摆布的人偶,那不是什么永恒的生命,只是和你说的一样。”
“流于表面的永恒罢了。”
“我强加给生命的,也未必是生命想要的吗?”路基艾尔沉思起来。
他是和银河一体双分的存在,本质上彼此理念的纠纷也只是为了找出拯救众生的最好办法。
奈克拉瑟的话相当于把问题从另一个角度抛回给路基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