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命力乃至于本质都被破坏,这一定是一个远超我们存在的强者所为。”奥父继续说着自己的推测:“伤及到本质当然会导致你无法动用本来的力量,这才导致你当前的上限只能发挥到以前的程度。”
“哪怕是生命力也是无法恢复你的力量的,现阶段宇宙里除了另一个究极以外不存在任何一股能够让你恢复伤势的生命力,寻常生命体的生命能量根本没有那么庞大。”
说着,奥父抬起手,将一股翠绿色的光能凝聚出来,在手掌中压缩成为一团绿色的光球,随后他单掌推出,将这团光球输送至日高响的身上。
“这是....真之力?”翠绿色光球入体的刹那,日高响顿时感觉舒服了很多,原本身上一直存在的刺痛减缓了不少。
这是奥父的真之力带来的效果,日高响抬起头,望向奥父郑重道谢:“多谢您,这样一来我就好受多了。”
“不要紧,你为光之国带来了不小的帮助,我这也是应该做的。”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客套之后,奥父才延续先前的话题:“其实你这样的伤势,我正好有所了解。”
此言一出,日高响顿时虎躯一震,赶忙坐正身子洗耳恭听。
“宇宙里人尽皆知我当年和安培拉一战之后,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势,这道伤到现在都没有痊愈,一直是我无法抹去的弱点。”奥父抚着自己的腰腹位置,感受着那里被安培拉留下的痕迹。
三万年前的一战他拼尽一切,虽然把安培拉击退,但自己也以此受了重创。
“当年安培拉的那一剑也是损伤到了我的本质,因为那时候我才刚刚进入究极的境界,还没有完全适应究极之力,根基不稳的情况下又受重创,导致本质被斩破。”
“安培拉不也被您留下同样的伤势了吗?”日高响歪了歪脑袋,虽然他没有想到奥父的腰伤也是伤及本质才一直无法痊愈,但他更在意奥父的实力。
当初才刚刚晋升究极就能把安培拉击退,甚至留下一道三万年不能痊愈的伤痕,如果奥父没有被这道伤拖累的话,凭他的天赋一定是能够凭自己的力量登上超究极的境界。
“虽说如此,但你要知道,我的真之力在某种意义上就和你的青年形态一样,是一种需要维持的状态。”奥父摇了摇头,解释道:“如果我在那时停止使用真之力,注重疗伤的话,这份伤势未必不能恢复。”
“只是那时发生了一件令我悔恨的事情,为了避免光之国在阵痛期间再度陷入危机,我只得将真之力一直维持,强行将这份究极之力稳定下来,但结果....”奥父没有继续说下去。
日高响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奥父当年是可以恢复的,但是因为一直维持真之力,强行把究极之力稳固,导致腰伤无法得到有效的滋润,到现在这份伤已经是烙印在了他身上,永远的把奥父的上限砍断。
本质的伤不仅仅是拖累战力那么简单,严重的话就会像奥父一样,连本身的上限都砍断一截,导致实力无法提升。
当年,奥父为了守护住阵痛期脆弱的光之国,毅然决然放弃自己前途无量的上限,选择了把自己的生命燃烧,以自己的身上永远留着一份弱点以及无法再提升的代价换来了光之国的安稳发展。
哪怕是在日高响这样的人眼里,奥父也绝对是一个自己必须敬重的人,他对光之国乃至宇宙的贡献几乎无人能及。
比起大多数的强者,奥父更是一个伟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