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被乡秀树的女儿,也就是乡惠一通电话喊到医院来,日高响踏入医院的时候,老早就从门外看到了挤满一地的被白布盖着的尸体,那烧焦的恶臭味弥漫在空气中,很是难闻。
幸存的人要么一个人躲在角落,眼中还留存着久久不散的惊惧,要么抱着亲友的尸体,血迹和灰尘混在一起的脸上令人看不清其到底是在悲伤还是呆愣。
但这些并没有让日高响感到触动,即使那种焦糊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恶臭让他感到生理不适,但他并没有关心这些受难者的想法,进入医院后便一路奔赴到乡秀树所在的病房。
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在里面的是站在一旁的乡惠,坐在病床边的乡秀树,以及躺在病床上脑袋上缠着绷带的秋子。
动了动嘴唇,日高响终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他只是默默看着这一幕,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或许在这一刻,安慰的话语对于乡秀树来说恐怕更加刺痛他的心吧。
“是我,我没有保护好秋子。”在病房内的气氛愈发沉凝时,是乡秀树主动开口打破这个气氛:“我没有护在她的身边,也没有及时赶到。”
“秋子她在意识涣散之前,还在挂念着那位被她护在身下的老人。”
听着乡秀树的话,日高响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默默举起左臂,望向手腕上的奥特手镯。
“奈克拉瑟,你有办法吗?”
“在你彻底放开心灵壁垒之前,我没办法做任何事。”
闻言,日高响收回意识,望向躺在病床上的秋子,关于这位阿姨的往日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他莫名感到一种怒气和伤感,但.....这种情绪自己不是早就没有了吗?
当他意识到自己个人的抗争甚至没法进入上位者的眼里时,那十多年坚持的梦想在一瞬间破灭,从此之后,便如行尸走肉般活着。
像一个碌碌无为的普通人一样,过着机械式的生活,看到不公平的事情或者有难的人,日高响亦不会再多理会,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也不会改变什么。
明明自己应该是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到关心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日高响看到秋子那紧闭双眼的面容,往日的记忆就不受控制的浮上来,越是回看那些回忆,他就越是感到一阵无名的怒气。
游荡在哭嚎声不绝于耳的街道上,浓郁的负面情绪包围了日高响周遭的空间,不论走到哪,同样的场景都会浮现在眼前。
双目无神的他漫无目的的游荡,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又该做什么,从一个又一个难民的身边走过,忽视那些惨状,直至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映入眼帘,挡在自己的身前时,日高响才停下来。
“大古?”
“响,我终于找到你了!”双手搭上日高响的肩膀,大古的眼里满是强烈的情绪,那种情绪似乎是期望?
“......怎么了?”
“梦比优斯已经战败了,但是你也还能变成奥特曼,对吧!”大古语气激动,亲眼看见日高响变成拉斯特的他,此刻对日高响抱着极大的希望:“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的!”
“只要你再一次变身,这个世界就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