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野,也就是当初被井田井龙附体的那个盗墓贼其实已经刑满释放了,这家伙在长野县也有一间房子,日高响当然也知道他住在哪,毕竟靠感知都能轻松定位到井田井龙的所在地。
敲了敲门,片刻后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样子的男子,这人就是津野,不过和当初的那个畏畏缩缩的盗墓贼比起来,现在的他看起来要自信挺拔了不少,被井田井龙附体对他来说也不是坏处。
在被井田井龙附体的同时,津野也在享受着这种侠客的感觉,在监狱中他立下了一个目标,他想成为井田井龙这样的人,也为了这个目标一直努力到现在,从那坚毅的眼神就能够看出他的改变。
以前的津野是那种典型的胆小如鼠的贼人,一看他的眼睛就能看出那种见不得光的猥琐,但现在日高响确实能够看出来他的变化,起码眼神是不会骗人的,怕是井田井龙也有意把自己的本事教给津野。
“是你啊,请进。”一看到日高响,虽然两年没见,但津野还是记得这个本事很强的男人,毕竟当初这人用手接了井田井龙一剑,津野事后都觉得这家伙简直强得不是人。
“叨扰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找鄙人所为何事?”井田井龙端坐在日高响的面前,脸上的神色不怒自威,虽然他用的还是津野的身体,但在日高响的眼里依旧是那个穿着紫色和服佩着一把武士刀的武士。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在他这边的茶水澄如明镜,能够倒映出井田井龙的面孔,而日高响那边的茶则是另外的样子,虽然也是一片清澈,却有着丝丝波纹在荡漾。
这茶水和普通的茶没有区别,但当一个人的境界到了能够自由收放的程度时,水这种东西就是一种能很好的反映这人此刻的心境的媒介,而之所以摆在这的是茶不是水,那是因为茶好喝一点。
“我手很痒,想和你打一架。”日高响是完全懒得拐弯抹角的,他这人向来很简单直接,说什么就做什么,弯弯绕绕的那一套他很不喜欢,所以一上来日高响便直接挑明了他来这的目的。
“不打。”闻言,井田井龙将刚刚拿起准备喝下去的茶放了回去:“你的武力已经超过了鄙人,就算鄙人和你打也不过是被你夺刀击败而已,没有悬念的战斗不需要发生。”
井田井龙这话也没啥问题,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力量相比较生前的巅峰自然是十不存一,附身在津野这普通人类的肉体上能够发挥出来的也多不到哪去,对付一般的等身宇宙人还好,对付日高响这种身体强度逐渐逆天的家伙就不行了。
“你急着拒绝干啥,我还没说完呢。”说着日高响拿起茶一饮而尽,随后才补充道:“我主要是想和你切磋一下关于剑方面的东西,我虽然会用刀剑之类的玩意,但如果会剑术的话用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
闻言,井田井龙那紧绷的心又放了下来,原来是来学习剑术的啊,这上来就是一句想打架差点让他当成是日高响对两年前自己劈了他一刀这回事心怀不满,想着现在变强了要报复回去呢,吓死人了。
“那倒是没什么问题,鄙人虽然在单纯的武力方面不如你,但剑术上的造诣鄙人自认为是有资格指点一二的。”井田井龙笑了笑,既然不是要揍他一顿那就什么都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