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你故意用力量把茶水加热了的吧?”擦去嘴角的水珠,桐野坐下来的同时不着痕迹的擦掉了眼角那一滴因为疼痛而流出来的泪水:“这种恶作剧可不是很有意思。”
“错了,这就很有意思了,起码给了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日高响脸上仍然维持着笑容:“迷信于某件事情或者东西可是会栽跟头的。”
“就好像现在这样,你看到的未来是你喝下了茶,但现实情况是你被烫到嘴了,而且你太急躁了,都不看一眼就仰头喝下去。”
“呵呵......你说的倒也是,不过我来可不是为了听你的说教的。”桐野也不在意日高响的话:“加鲁拉死了,是你杀死的吧?”
“我这里可不欢迎喜欢说明知故问的废话的人。”耸了耸肩,日高响以念力在石椅上凝聚出无形的靠背,躺了下去放松下身体:“是不是我杀的,你不是能看得到吗?”
“不,我看不到。”出乎日高响意料的是,桐野摇了摇头,迎着日高响投来的诧异目光继续说道:“关于你的未来我是看不到的,只能听到你心里想着什么。”
“直到这两天我才发现加鲁拉死了,所以我来找你了。”
“喔?看不到我的未来?倒是有点意思。”听着桐野的说辞,日高响起了点兴趣:“但我不觉得,只是一头加鲁拉会让你专门来找我问话。”
加鲁拉被他提前杀死了,但这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历史和宇宙的修正力会让未来本该有的事情以另一种方式出现,不会因为加鲁拉被他截胡了就导致未来的某件事不会发生。
虽然细节上可以和原来大大不同,但在大体上却是能对应上,这也就够了,所以日高响也才浑不在意,桐野也该明白这种道理,所以他才不相信桐野是为了加鲁拉而来。
“还真是瞒不过你,你比另一个家伙聪明多了。”失笑着摇了摇头,桐野只觉得主导权完全不在他的手上:“没错,我来这里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如果是游戏的话我不打算和你玩,但如果是别的问题就但说无妨。”
“如果有一天人类把矛头对准了你,你会怎么做?日高队员,不,是奈克拉瑟奥特曼。”桐野紧盯着日高响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将足够致命的问题道出。
这问题问出来,几乎就是在质问日高响的立场了,桐野能问出这个问题并不是脑子一热,而是日高响确实是能够符合这个问题以及回答这个问题的存在。
他曾经所做的那些事情足够说明奈克拉瑟并不是一味的站在人类这边,而是从第三者的层面看待事情,变身后的他毫无人类的感觉,只是一个黑暗巨人,可以说他并不完全是一个人。
而作为一个曾经体会过被周围人当作异类加以敌视和驱赶的家伙,桐野也有问出这个问题的资格,因为他就是确确实实的感受过人类的恶劣,对于人类,他没有一点好感。
哪怕他也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