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主?”听着完全没有听说过的词汇,赛罗一头雾水:“那是什么?”
“奥特装甲的最终机体。”奈克拉瑟随口说道,将手里的神主牌和K触屏给收到黑暗领域里。
“要不是希卡利能力不够,不然我更想让他帮我做一套时王。”
比起帝骑的刷卡召唤、变身,时王作为继承了同类机制的系统无疑更加优秀,可以将骑士的力量直接加持在自己身上,而使用技能也不需要像帝骑一样,连小技能都得刷卡才能用。
当然,奈克拉瑟更想要的并不是时王装甲,他要的是时王那套空白表盘。
那玩意才叫好用,插到人身上就能夺走一切力量,甚至关于那个人的历史都能直接抽走,可惜这种东西就算是奈克拉瑟也做不出来,更别说希卡利了。
奥特宇宙是不能出现这种玩意的,一般出现就是涉及无数人的巨大危机,指不定会搞出来什么大乱子。
但要是能找到时王所在的骑士宇宙...
既然多元宇宙存在奥特曼,那找到隶属于假面骑士的宇宙应该也不是问题。
“完全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就对了,你那脑子我也不指望你听得懂什么。”斜了赛罗一眼,在前者那抗议的怒吼中,奈克拉瑟自顾自的说着:“我回头会在这里设下一个屏障,然后我们就去银河那个宇宙。”
“算了,直接收起来得了。”
设下屏障就有被突破的可能性,虽然很多强者都没了,但那些存活下来的弱鸡宇宙人可不是没有星际航行的能力。
但凡自己离开,这些家伙跑到光之国,尤其是希卡利的实验室里搜刮一番,鬼知道会流出去多少恐怖武器。
奈克拉瑟反正是不信光之国的安保系统。
有人看着都会失窃,更别说没人看着的情况了。
起身飞到光之国外边,奈克拉瑟双手张开,在面前打开一个漩涡,将光之国给收了进去。
进化到如今姿态后,黑暗领域的容纳能力也提升了很多,就算把光之国吞进去,奈克拉瑟也并不会有任何不适,这是突破终极之前的他做不到的。
但毕竟终极和究极的差距摆在那里。
现在的他别说是把光之国塞到黑暗领域了,就算把宇宙塞进去都没问题。
“你把光之国放哪去了?”看着被漩涡吞噬的光之国,赛罗问道。
“黑暗领域,只要我没死,谁都找不到光之国。”奈克拉瑟回了一句,接着转身就走。
锁定了银河所在的那个宇宙的坐标,奈克拉瑟抓着赛罗一步踏出,后者只觉得眼前一晃,眼前的场景便从空荡荡的M78星云变成了一颗蔚蓝色行星。
地球。
“又是地球?”见到这颗星球,赛罗亦是一愣,接着开口吐槽:“怎么好像什么事情都发生在地球一样?这地方是宇宙中心吗?”
“嘛,谁知道呢。”奈克拉瑟总不能说,因为圆古不想拍异星球的奥特曼,所以一大堆大事件都在地球上发生。
但在这现实的世界里,地球多少是有点特殊性的。
强者坟场.jpg
“银河跟路基艾尔就在这里吗?”赛罗现在只是个人偶,大部分的力量都用不出来,奥特念力也被极大削弱,他还真找不到银河的光之气息。
就连路基艾尔的黑暗他也找不到。
“银河在,但路基艾尔不在,估摸着是还没过来。”奈克拉瑟摩挲着下巴,在他印象里,路基艾尔应该是比银河后一步到地球的。
礼堂光的爷爷就拥有被选中的印记,说明银河确实是很早到达地球,而路基艾尔则是在接近银河tv展开的时间段降临,然后附身了白井校长。
“目前来看,银河应该还没有遇到礼堂光。”奈克拉瑟从终极的姿态退出,变回超究极的青年形态。
既然奥王先前给了他解释,那他也自然不会过分干涉银河的故事。
本来他是直接打算以终极的力量下场把路基艾尔给扬了的,不过既然和奥王协商好了,那他也不能再这么做。
青年形态的奈克拉瑟化作一道流光降落到地球内,循着银河的气息而去。
天空中,不起眼的流星划过,然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地球上多出来的某个人。
日高响站在一座样式挺简陋的学校外边,看着里边喧闹的学生,感受着这里给他的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多少有点感慨。
他上一次出现在银河的时空,是万年前还在迪迦宇宙那会,被金龙一发时空闪电给打到了时空隧道,然后遇到了艾塔尔加。
之后就在未来时间线的银河宇宙经历了十勇士的故事。
不过那是在另一条时间线,而自己这条时间线的银河宇宙,他是第一次来。
而这里显然还远远没到银河tv开始的时候,因为那会降星小学都快拆迁了,而现在明显就是在那之前的时间段。
礼堂光估摸着还是个孩子。
那么这个时间段的银河...应该是在礼堂光的爷爷,礼堂秀真的身上。
“降星...小学?”赛罗念出了那牌匾上的字体:“这名字还怪好听的。”
“不过你降落在一个小学旁边干什么?”
日高响没有回答,他的视线在不断扫视转移,从每个孩子的身上扫过,寻找着他想找的那个人。
很快,他就看到一个正在踢足球的,穿着红夹克的孩子,那副面孔虽然稚嫩,但日高响还是认了出来,这就是礼堂光。
“你看着那个孩子干什么?”赛罗循着日高响的视线,也看到了正在踢足球的礼堂光。
但他怎么看都没看出来这小子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个普通的地球人吗。
“说不定在数年后,他会变成你的同伴呢。”日高响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接着就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不打算隐藏自己,既然礼堂秀真是银河选中的人,那说不定他也可以变身银河,最不济也代表银河已经苏醒,可以和他对一下信息。
从学校的门口离开,日高响的存在不被任何人察觉,不,应该说是只被一个人察觉到。
正在踢足球的礼堂光忽然停下脚步,若有所感的看向学校门口,但什么都没看到。
“奇怪,怎么感觉那里应该有个人的?我想多了吗?”小孩的脑袋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随即礼堂光又在伙伴们的招呼下继续驰骋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