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无错 >

第196章 朱雄英:朱英!帮我孝顺皇爷爷

章节目录

  朱标抬手示意朱英:“坐下吧,尝尝你太子妃娘娘的手艺。”

  案几上的白瓷碗里盛着乳白的汤,飘着几粒枸杞。

  是阿胶乌鸡汤,朱标近来总说头晕,吕氏便时常煲这个来。

  朱英谢过落座,舀起一勺慢慢品着。

  汤熬得极透,喝下去,五脏六腑都暖了。

  他放下汤匙,脸上是真诚的笑意:“太子妃娘娘煲的汤,最是鲜美。皇后娘娘的点心做得冠绝后宫,但若论煲汤,怕是还要逊娘娘一筹。”

  “呵!”吕氏语气却带了几分娇嗔,“你这张嘴,比以前甜了啊。回头我便去跟母后说,有人说她的手艺不如我呢。”

  朱标放下碗,望着吕氏笑道:“他说的倒是实情。母后炒菜无人能及,可论起这细火慢炖的功夫,你确实更胜一筹。”

  吕氏的脸颊泛起微红,垂眸道:“殿下喜欢就好。臣妾别的本事没有,煲汤这点手艺,总还拿得出手。”

  “这些事交给御膳房便是。”朱标语气里带了几分关切,“你要照看允炆和允熥,已是辛苦,不必日日亲自跑这一趟。”

  吕氏眼帘垂得更低:“伺候殿下,本就是臣妾的职责。再说,看着殿下把汤喝完,臣妾心里才踏实。”

  朱英默默喝着汤,眼角的余光瞥见吕氏。

  他知道这位太子妃素来看重自己的儿子朱允炆,方才那句“职责”,怕不只是说给太子听的。

  果然,吕氏抬眼时,目光已转向朱标,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说起允炆,上次父皇还念叨他,说总闷在东宫读死书,不如让他也来文华殿待着?跟着殿下耳濡目染,总比跟那些老夫子们啃经书强。”

  朱英心中一惊,面上却依旧淡然。

  朱标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他性子是静了些,多来看看朝堂议事,学学怎么理事也好。正好朱英也在,也能有个伴。”

  吕氏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随即扬起笑意,看向朱英:“是啊,能跟着新科状元多学学,也是允炆的福气。”

  “太子妃娘娘谬赞了。”朱英连忙放下碗,拱手道,“允炆殿下师从鸿儒,经史子集烂熟于心,学识远在臣之上。臣不过是侥幸中了状元,论真才实学,还差得远呢。”

  “他读书是多,实践却少了。”朱标接过话头,“书本上的道理是死的,人心世事是活的。你回头多带他出去走走,格物院新造的水转大纺车,神机营的火炮演练,都让他去看看。知道百姓怎么织布、士兵怎么打仗,才算真的读懂了‘民为邦本’。”

  “臣遵旨。”朱英躬身应下。

  太子妃想让儿子进文华殿,恐怕不只是为了“耳濡目染”那么简单。

  吕氏笑着给朱标续上汤:“殿下说得是。允炆要是有朱英一半踏实就好了,回头我定让他跟紧朱修撰,好好学学怎么理事。”

  朱英望着碗底的枸杞,琢磨出了点别的味道。

  像吕氏袖口的脂粉香,甜腻里藏着几分说不出的锐利。

  ……

  吕氏走后没多久。

  齐德带着十几个士子进来,身后跟着的黄子澄手里还捧着本名册。

  “参见殿下,吏部举荐的士子,都带来了。”齐德拜道。

  黄子澄看到朱英,明显一惊。

  朱标放下朱笔,目光扫过那十几张面孔。

  “都起来吧。”他抬手,朝殿外扬了扬下巴。

  几个侍卫抬着三个竹编箩筐走进来,里面装的是稻谷。

  士子们都懵了,殿下这是要干什么?

  朱标起身走到箩筐前:“你们都是各地举荐的才子,孤今日不考诗赋,也不论文策。都来看看,说说这三筐稻谷有何不同。”

  士子们面面相觑。

  当中一个书生率先上前,蹲在筐边捻起几粒稻谷,迟疑道:“回殿下,都是稻谷,无非颗粒大小略有差异。”

  “哼,肤浅!”齐德在旁冷斥,“殿下岂会拿寻常谷粒考较你们?定有深意!”

  众人被他一喝,更不敢妄言。

  十几个士子围着箩筐转来转去,有人用指尖戳戳谷粒,有人还咬了一口,却没一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朱英站在案侧,目光掠过三筐稻谷时微微一顿。

  他大概猜出了太子的用意。

  不过,这种场合,就是知道,也不能知道。

  “都不知道?”朱标环视众人。

  士子们齐刷刷低下头。

  他们这些人,都没下过地,怎么可能知道。

  朱标俯身从第一个箩筐里抓出一把稻谷,指腹轻轻揉搓,举到鼻尖嗅了嗅,沉声道:

  “这筐稻谷约重百斤,颗粒饱满,每粒谷壳都带着新鲜的稻秆清香。扬州今年风调雨顺,新粮刚入仓,这是他们刚缴的税粮。”

  众人听得一愣,一个中年书生忽然悟道:“莫非是产地不同?”

  朱标没答,走到第二个箩筐前,抓起稻谷时眉头微蹙:

  “这是陈谷,闻闻,有股子霉味。寻常百姓惜粮如命,怎会让好端端的粮食发霉?这是太仓里积压的旧粮,去年核查时发现,竟有三成是这般货色。”

  士子们脸上的迷茫渐渐褪去,有人忍不住咋舌。

  他们只知太仓储粮,却不知内里竟有这等猫腻。

  朱标最后走到第三个箩筐前,伸手扒拉了几下:“这筐看着满,实则一半是糟糠。去年北境军仓报损,说粮草被雨水浸泡,孤让人去查,才知是管粮的校尉偷换了新粮,用这等货色充数。”

  三筐稻谷摆在殿中,此刻竟像三座无形的天平,称着人心的轻重。

  朱标直起身,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士子:

  “这优中劣三种稻谷,便是三种人心。”

  “扬州税粮饱满,是因为当地知府体恤百姓,催缴有度;太仓陈谷发霉,是官吏懈怠,视民脂民膏为无物;军仓掺糠,是有人中饱私囊,连戍边将士的口粮都敢克扣!”

  “你们读圣贤书,学的是经世济民。可若连谷粒的好坏都分不清,将来外放为官,地方官给你们看账本,说‘今年收成丰足’,你们怎知账本背后是百姓的血汗,还是贪官的谎言?”

  士子们这才恍然大悟,跪倒一片,方才的傲气荡然无存。

  朱英站在原地,暗暗心惊。

  他原以为太子让他抄卷宗是磨练心性,今日才懂,这位储君的育人之道,远比他想的更深。

  用三筐稻谷撕开官场的伪装,让这些纸上谈兵的才子明白:治世的根基,不在文卷里的辞藻,而在这沉甸甸的谷粒中。

  ……

  朱标坐回案前,目光最终落在那个始终挺直腰背的中年书生身上。

  “你是方孝孺?”朱标抬眼问。

  方孝孺躬身应道:“晚生正是。”

  “孤授你汉中教授。”朱标放下笔,“那里民风淳朴,却缺些教化。你去了,多讲讲经史,也多听听百姓的难处。”

  方孝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深深叩首:“臣遵旨。”

  他原以为会被留在京城,却没料到是外放讲学。

  朱标又点了几个名字,或授县丞,或任典籍,都不是什么显要的职位。

  士子们虽有微词,却无人敢反驳,唯有躬身领命。

  “都退下吧。”朱标挥了挥手。

  众人鱼贯而出,朱英整理好案上的文书,也躬身道:“殿下,臣今日还要去格物院,先行告退。”

  “去吧。”朱标头也没抬,“下回记得带上允炆,让他也长长见识。”

  “臣遵旨。”朱英应着,转身随人流走出殿门。

  齐德,黄子澄,方孝孺三人并肩走在前面。

  朱英慢了半步,看着他们凑在一起低语,竟脱口低笑:“倒像三傻啊。”

  话音刚落,前面三人齐刷刷停住了脚步。

  朱英心头猛地一跳,忙低下头,以为他们听到了。

  齐德笑意冷冷,向方孝孺介绍:“这位便是新科状元朱英。”

  方孝孺转过身,目光如刀,落在朱英身上。

  “久仰大名。”他开口,“听闻朱修撰与已故皇长孙容貌酷似,连太子殿下都常错认。”

  朱英摊手一笑:“听方先生这意思,是要行跪拜之礼?”

  “放肆!”方孝孺脸色瞬间涨红。

  齐德和黄子澄交换了个看好戏的眼神,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礼记・曲礼》有云:‘礼者,天地之序也。’”方孝孺字字句句都带着圣贤书的威严,“你虽得太子赏识,却也只是翰林院修撰。皇长孙乃是天潢贵胄,莫说只是容貌相似,便是真有血缘,也当恪守本分,岂能有半分非分之想?”

  “老夫劝你,趁早收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好好做你的状元郎,莫要学那趋炎附势之徒,靠着几分相似便妄图攀龙附凤!”

  朱英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方先生可知‘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方孝孺一愣:“你什么意思?”

  “你见过皇长孙吗?”朱英追问,见对方语塞,又续道,“你凭什么说我有非分之想?你了解我?还是认为陛下和太子都昏聩,才看重我?”

  一连串的质问让方孝孺哑口无言。

  “你什么都不知道。”朱英语气冷冷,“不过是听了几句流言,便拿着《礼记》当尚方宝剑,对着素未谋面之人指手画脚。敢问方先生,这便是你读的‘礼仪’?这便是你要去汉中讲的‘教化’?”

  “你说我不守礼法,可你连‘不随意评判他人’的基本道理都不懂!拿着几本圣贤书便自视清高,见了点风吹草动就喊打喊杀,这就是你方孝孺的学问?”

  最后一句话像块石头,狠狠砸在方孝孺心上。

  齐德没想到朱英竟如此伶牙俐齿,连忙打圆场:“朱修撰年纪轻,说话直了些,方先生莫怪。”

  黄子澄也帮腔:“是啊是啊,都是为朝廷效力,何必伤了和气。”

  朱英却没停,盯着方孝孺的眼睛道:“我劝你去汉中之前,先去太仓看看那些发霉的稻谷,去军仓摸摸那些掺了糠的粮。等你知道百姓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再回来跟我谈礼法,谈野心。”

  说完,他转身便走。

  ……

  格物院。

  朱英大步跨进院门,脸上的愠怒尚未散去。

  “这是谁把我们的新科状元惹得脸红脖子粗?”杨士奇过来,忍不住打趣。

  朱英摊手:“一个叫方孝孺的酸儒,头回见面,就教育我做人!”

  杨士奇皱起眉头:“方孝孺此人,我早有耳闻。是个出了名的倔骨头,认死理,当年他父亲方克勤遭空印案牵连,他硬是守着灵柩在墓旁读了三年书,这份执拗,旁人学不来。”

  “执拗也得分地方。”朱英往石凳上一坐,“对着素不相识的人就妄谈礼法,干什么?四处想当人爹?不说他了,坏了兴致。”

  “听说西域来的先生们到了?马院长特意让人捎信,说这批人里有懂算术和几何的,可得好好请教请教。”

  杨士奇笑着点头:“可不是?马院长为了请他们来,前前后后跟西域商队磨了半年,光酬金就付了三百两黄金。维喆这会儿正跟个高鼻梁的先生掰扯勾股定理呢。”

  “去看看。”朱英起身。

  敞厅里果然热闹。

  十几个金发碧眼的西域人围坐在长案旁,其中一个高瘦的老者正与夏原吉争论着什么,两人面前的算筹摆得密密麻麻。

  “朱修撰来了!”夏原吉眼尖,见朱英进门,连忙介绍那位高瘦老者,“这位是达先生,算术很强。”

  朱英与这些西域先生们打招呼。

  他问起西方的情况,众人你一眼我一语。

  杨士奇在旁补充:“他们还带来了算术书,说西方有专门研究这些的学院,叫‘大学’。”

  “大学?”朱英眼睛一亮,拉过把椅子坐下,“愿闻其详。”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影视:从四合院开始双穿欢乐颂 还有什么路明非我应该认识 斗破双穿门,我的兄弟是林动 公路求生,我的房车是移动别墅 洪荒之改写封神 华娱大满贯影帝的诞生 我不是天才刑警 我的替身是史蒂夫 让你搞垮公司,塞尔达是什么鬼? 重生后,自己养成小青梅 综武:从全真走出的逍遥仙 同时穿越:从打造机械水浒开始 从护林员开始的宝可梦大师之旅 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2006:操盘美利坚 虎贲郎 影视:天道酬勤助我随心所欲 残血玩家 欺世游戏 上古卷轴:魔神大人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