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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朱英:那我是谁?朱雄英:你从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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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王妃急匆匆回来,刚踏进内室,守在门口的侍女阿兰就迎了上来,手里捧着个铜手炉。

  “王妃,外面天寒,快暖暖手。”阿兰将手炉塞进秦王妃手里,又接过她的披风。

  秦王妃眉头紧皱,挥挥手:“收拾一下,我得去坤宁宫住一段时间,我不在府里的这些日子,探马军司的事就交给你了。”

  “王妃,这回你要在坤宁宫住多久?”阿兰一惊。

  “不知道。”秦王妃闭了闭眼,“皇后需要人照料,太子妃和燕王妃都在,我总不能缺席。府里的事你多上心,探马军司那边尽量不要有大动作,安稳些为好。”

  阿兰点头,低声道:“是!我已经让人传了话,让弟兄们继续潜藏。对了,锦衣卫最近查得紧,听说在查楚玉的死因,看那架势,像是怀疑到咱们探马军司头上了。”

  秦王妃猛地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楚玉那事不是处理干净了吗?怎么还会查到咱们头上?”

  “许是故意的,我们已经处理干净,绝不会查到王妃身上。”阿兰肯定道。

  秦王妃松了口气,沉默片刻,沉声道:“有件事,你们先暗中谋划一下。”

  阿兰凑近了些:“王妃请吩咐。”

  “想办法夺走马天的那个药箱。”秦王妃道。

  “一个药箱?”阿兰愣住了,眼里满是惊疑,“就是他平日里背在身上的那个箱子?那里面不就是些银针、草药吗?值得咱们费这功夫?”

  秦王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不知道,那箱子绝非凡物。之前海勒跟我提过,说那箱子很重要,我当时没当回事,如今才明白,那简直是神仙洞府!”

  “皇后的病有多凶险,你是知道的,太医院的人都束手无策,可马天就是靠着那个箱子,把皇后治好了!”

  阿兰满脸不敢相信。

  她见过那个药箱,怎么看也不像能装下“神仙洞府”的样子。

  “别不信。”秦王妃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笃定,“我亲眼瞧见那神仙洞府了。”

  阿兰回过神来,迟疑道:“要对他动手,的确得谋划,他身手好。”

  秦王妃点头,语气凝重:“必须万无一失,先查清他的行踪,看他什么时候会单独带着药箱出门,再找些身手好的弟兄,务必一击得手,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阿兰颔首:“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人盯着,等谋计划,再等你回来定夺。”

  秦王妃缓缓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窗外。

  ……

  文华殿。

  朱英跟着朱标从坤宁宫回来,便径直走到案前,看到堆积如山的奏章,就听见朱标一声轻叹。

  他如今虽是文华殿大学士,名分上能协助太子处理政务,实则不过是在旁参详,所有建议都需经朱标颔首方能落笔,终究是没有实权的。

  此刻见朱标捏着一份奏章眉头紧锁,朱英便知是棘手的差事,垂手立在一旁静候。

  “你瞧这份。”朱标将奏章推过来,语气里满是无奈,“山东布政使递的,说明年桃花汛怕是又要闹得凶,求拨粮款加固堤坝。可这黄河,年年泛滥,地方官除了上报灾情、求钱粮,就没半分法子让它真正安澜吗?”

  朱英拿起奏章细看,字里行间无非是清淤、固堤那套老话。

  他搁下奏章,拱手:“回殿下,不是他们不愿想办法,是治河的法子打根上就错了。”

  这话出口,朱标微怔了下。

  往日朱英给建议,总要先斟酌再三,措辞委婉得,从未这般直白锋利。

  “哦?自古以来,治河不就是清淤、固堤么?祖辈传下来的法子,错在哪里?”他笑问。

  “正因是祖辈传下来的,才更要变。”朱英认真道,“殿下你说的‘自古以来’,那时候的黄河,与今日的黄河还是一条河吗?千年前它或许河道宽浅,百年前它或许泥沙尚少,可如今呢?黄河改道多少次了?下游泥沙淤积成了地上悬河,还拿清淤固堤当灵丹妙药,淤了清,清了再淤,年复一年,耗的是国库银子,苦的是沿岸百姓,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朱标脸上的笑意彻底敛了去。

  朱英自从中状元,跟他有些时间了,他深知这少年虽聪慧,却向来谨守分寸,便是有不同见解,也只会迂回着提点,何曾见过这般侃侃而谈、直击要害的模样?

  “难道你有别的法子?”他问。

  “有。”朱英应声,摊手,“四个字,‘束水攻沙’。再辅以筑坝分流,形成一套系统的治水方案,方能长久。”

  “束水攻沙?”朱标重复着这四个字,眉头微蹙,“这是何意?”

  “就是收紧河道。”朱英上前一步,顺手拿起案上的纸笔,蘸了墨在空白处画了起来,“黄河之患,根在泥沙。水流缓,则泥沙沉;水流急,则泥沙走。若将河道关键处修窄,水流速度自然加快,便能像一把刷子,自己冲刷河床的淤泥。再在险要处筑坝,既能调节水量,又能在汛期分洪,如此一来,淤沙可除,堤坝也不必年年大修,岂不比一味清淤更省力气?”

  他的笔尖在纸上疾走,勾勒出河道、堤坝的轮廓,解说时条理分明,从水流力学讲到地形利用,十分清晰。

  朱标越听越心惊。

  他原以为朱英最多是在政务上有些小聪明,却没料到他竟对治水有这般独到的见解。

  这“束水攻沙”的法子,看似简单,却恰好点中了黄河泥沙淤积的死穴,与往日那些头痛医头的办法比起来,简直是另辟蹊径。

  “好!”朱标难掩激动,“说得好!这法子,或许真行得通,朱英啊,孤竟不知,你还懂治水之道。”

  朱英微微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朱标却还在回味那套治水方案,只觉得今日的朱英,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

  夜深了,济安堂。

  朱英趴在案上,胳膊下压着未看完的河工图纸。

  白日里在文华殿与太子论治水,在坤宁宫照看术后的马皇后,连轴转了几个时辰,此刻沾着桌面便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匀长。

  意识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猛地坠入一片浓稠的黑暗。

  朱英睁眼,又是那具黑漆漆的棺材,朱雄英和朱雄飘在面前。

  “皇后的手术成了吗?”朱雄英急急问。

  朱雄嗤笑一声:“你也不看看是谁出手。别说只是淋巴结清扫,就是再复杂些的术式,有我当年在三甲医院练的那手活儿,也保准万无一失。”

  “你没多说什么不该说的吧?毕竟三个灵魂共用一具身子,别露破绽。”朱英问。

  “能说什么?”朱雄没好气,“一个早入土的皇长孙,一个来自未来的医学博士,还有一个不知来历的‘朱英’?就是说出去,也只会被当成疯话。这世上哪有这般离奇的事?”

  “就是!”朱雄英立刻附和,“放宽心便是。咱们仨藏得好好的,平日里轮流出来,谁能察觉?”

  朱雄却突然收了笑,眼神沉了下来:“好好的?我看未必。咱们迟早要出问题。”

  朱雄英飘开半步警惕地看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在打歪主意,想吞噬我跟朱英?”

  “我们三个本就该是一体。只有合一,才是完整的‘朱雄英’,才能真正掌控这具身体,理清所有谜团。总这么三足鼎立,迟早要出事。”朱雄道。

  “我觉得现在就挺好。”朱雄英道。

  朱雄猛地逼近一步:“若是有一天,你突然发现自己再也醒不过来,只能困在这片黑暗里呢?”

  “你什么意思?这不可能!”朱雄英脸瞬间惨白。

  朱雄却不再看他,转而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朱英:“朱雄英本就是这具身体的原主,我是来自未来的灵魂,可你呢?朱英,你到底是从哪来的?”

  朱英心中涌起害怕。

  是啊,我是谁?

  自他有记忆起,就住在济安堂后院的小屋里,跟着马天学医术。

  他总觉得自己像是借来的身份,既不属于朱雄英的过往,也融不进朱雄的未来。

  此刻被朱雄直白地问出来,那些潜藏在心底的不安突然翻涌上来。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颤抖,“我就是朱英啊。”

  他说不下去了,一种巨大的恐慌抓住了他。

  “别听他胡扯!”朱雄英急忙飘过来,“你就是你!是全新的朱雄英,别被他吓唬住了!”

  朱雄却步步紧逼:“全新朱雄英?那你敢不敢深究?当年朱雄英明明已经死了,为何会突然‘复活’?复活后又为何会变成‘朱英’?你就不想知道真相吗?”

  “够了!”朱英猛地嘶吼。

  恐惧像藤蔓般缠住他的四肢,让他几乎窒息。

  眼前的黑暗开始旋转,朱雄英焦急的脸,朱雄冷漠的笑,还有那具黑漆漆的棺材,全都搅成一团模糊的光影。

  “啊!”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是谁?我从哪来?

  ……

  翌日,天刚亮。

  朱英赶早朝,先出门,快步穿过巷口,在街边面摊停下。

  这摊子,每日赶早朝路过,总要在这吃碗加辣的羊肉面。

  掌柜的吆喝一声:“状元郎来啦?还是老样子?”

  “嗯。”朱英坐下。

  很快,掌柜端着粗瓷大碗过来,还冒着热气。

  朱英确实饿了。

  昨日夜里被那噩梦搅得没睡好,此刻闻到面香,肚子早咕咕叫了。

  他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面条就往嘴里送,汤烫,却也驱散了骨子里的寒气。

  就在这时,一个身披灰色袈裟的和尚走了进来,径直朝着他这桌走来。

  “这位施主,介意拼个桌吗?”和尚问。

  朱英抬头,惊的差点呛死。

  “张定边?是你?”他惊呼。

  张定边挑了挑眉:“怎么?老衲还没死,吓着你了?”

  朱英定了定神,才低声问:“这五年,你到底去哪了?马叔时常提起你。”

  提到马天,张定边的脸色沉了沉,冷哼一声:“那厮?当年说好了帮我,结果没做到。他还有脸提我?”

  朱英皱起眉,心里咯噔一下。他隐约记得马天提过,张定边当年是为了找旧主才离开的。

  “你不会是去找你的少主了吧?”他试探着问。

  张定边没否认:“是,刚从高丽回来。”

  “那你怎么不去见马叔?”朱英追问,“你们师徒俩,可有五年没见了吧?”

  “现在还不想见他。”张定边打断他,随即话锋一转,“倒是你,老衲此番回京,头一个想见的就是你。”

  说罢,他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朱英。

  “你这么看我干嘛?”朱英往后缩了缩。

  张定边却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老衲回来就听说了,你在江宁办的那些事,手段倒是够阴毒,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朱英的心猛地一跳。

  张定边说的“以前”,指的是哪段?是朱雄英的过往,还是朱雄?

  当年在钟山,张定边见到的,莫不是朱雄?

  他强作镇定地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大师说笑了,我还是老样子,前尘往事半点都记不起来。那些手段,不过是情急之下的权宜之计,哪有什么章法。”

  张定边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眼神坦然,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脸上明显露出失望之色。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哎,你到底还能不能想起来?”

  “这我哪知道?”朱英摊开手,一脸无奈,“或许明天就想起来了,或许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他说的是实话,连他自己都弄不清,这具身体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张定边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老衲此次回京,有的是时间等。老板,来碗素面,多加醋。”朱英拧了拧眉。

  这个和尚,到底知道多少?他以前见的,应该是朱雄吧?

  朱雄答应了他什么?

  “晚上得问问那厮。”他嘀咕一声。

  张定边吃着面,抬头:“问什么?”

  朱英摆手:“没事,你快吃,今天马叔去格物院,你可以去哪里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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