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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杏林第一圣人?诏狱里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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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允修想了想,忍不住提道。

  “不过有个事情,亟需先生近期多上上心。”

  “哦?”李时珍有些迷惑。“张同知还有无法治愈的病?”

  “倒不是无法治愈。”

  张允修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所谋治疗方法众多,然手下都是一群酒囊饭袋,根本无法施行。”

  “张同知手下,可都是从前太医院的御医啊?”李时珍有些不理解。

  张允修呼出一口气,这才淡淡说道。

  “家父张叔大,素来受这肠澼之症侵扰,无法得以根治,我想来要效仿那华佗刮骨疗法,为家父割以永治。

  然这些御医都是一群鼠辈,听闻乃是为家父治疗,各个都吓破了胆。

  想来想去,唯有东壁先生能担此大任了!”

  听闻此言,李时珍瞬间愣住,有一种想要逃的冲动。

  ......

  北镇抚司。

  锦衣卫诏狱。

  往日里风姿卓绝的礼部尚书徐学谟,此刻已然变成了一条丧家之犬。

  他头发披散开来,跪在浸满污水的稻草堆上,对着面前那名穿着绯色官袍的官员不断叩首跪拜。

  “直卿,吾所言句句属实,那白莲教匪一事,皆是杨四知所为,其罪状我已然写有文书说明,你可去寻我家中管家,他手头还有杨四知与白莲教匪接触的一干罪证!”

  徐学谟嘴唇干裂流血,眼睛里头充满着希冀,他紧紧盯着对方,爬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对方的大腿。

  “严尚书!尚书大人!你乃是刑部尚书,定然是有办法的......还需要招供对不对?我全然都可招供!”

  徐学谟眼里露出狠辣说道。

  “此间事端,皆是由那羊可立兴起,若无他在其中挑拨离间,其人狼子野心,心狠手辣,他于我家中留下一干文书谋划皆有记录!”

  他又抬眼看向刑部尚书严清,满眼希冀地说道。

  “其中罪责,只要细细查来,便可水落石出!严尚书汝向来是秉公执法,想来定然会还我个清白对不对?”

  “哼!”

  严清一把甩开对方,怒目圆瞪地指着对方说道。

  “尔竟还知道吾秉公执法!尔可有一丝愧疚?为白莲教匪所残害之孩童、妇孺他们便有罪么?西郊外流民苦不堪言,尔等却仍旧为一己之私,肆意捣乱,煽动民意,便是将尔凌迟处死也死不足惜!”

  徐学谟吓坏了,他又重新爬了过来,连忙说道。

  “这与我何干?皆是那羊可立与杨四知的罪责!我为奸人所蒙蔽,误入歧途!直卿!汝还不懂我么?”

  刑部尚书严清面若寒霜,他避开对方,似乎不想沾染上一点关系,冷冷地说道。

  “老夫与你素无瓜葛,那杨四知与羊可立二人的罪责逃不掉,而你的罪责也同样逃不掉。”

  “你——”

  徐学谟脸上表情瞬间变得暴戾,怒吼着说道。

  “尔要这般见死不救么?”

  严清似乎不愿再纠缠,他一甩袖子,放话说道。

  “徐叔明,你若肯将幕后主使说出来,若能将案情老老实实交代,本官尚可在张元辅与陛下那边,为你争取减轻罪责,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严清便径直出了监牢,快步离去。

  诏狱的监牢里头,四处是腐臭和霉味混杂起来的气息,还有徐学谟一声又一声,或是愤怒或是悲切的呼喊。

  “严直卿!我往日少了你照顾么?你何以要这般薄情!”

  “无需你之帮助,本官也能够从这里出去!”

  “届时你们都得死!哈哈哈哈哈!都得死!”

  ......

  许久之后,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徐学谟也失去了继续闹将起来的精力。

  然而,他却没有完全绝望,等到监牢里头失去声响,脸上的暴虐倏然消失,眉头深深皱起。

  他端坐在稻草堆之上,靠着墙壁,似乎在调养气息,脑袋里头思绪不断流转。

  不知过来多久,外头竟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徐学谟有些惊讶,这脚步声显然更加沉稳,像是一名武官。

  不一会儿,便有一人举着烛台,仔细打量着监牢里头。

  徐学谟紧紧皱起眉头,压低声音,似有些不悦地说道。

  “刘佥事来这里做甚?”

  能够进来诏狱之人,品级自然是不能够低的,适才的刑部尚书是一个,眼前这位锦衣卫指挥佥事,锦衣卫名义上的指挥使大人,便也是其中之一。

  刘守有打量一番头发披散的徐学谟,不由得发出感叹说道。

  “下官若是再不来,徐尚书便要死不瞑目了。”

  “那张士元狡诈万分!尔小心行事才对!”徐学谟厉声说道。

  “小心已然无用。”刘守有笑着摇摇头。

  听刘守有这说话语气,徐学谟脸上表情徒然变色,他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起身,一把抓住了监牢的栅栏,质问对方说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先生那边如何了?不是说好的,保我致仕回乡么?”

  刘守有颇为怜悯地看向徐学谟,悠悠然说道。

  “晚矣晚矣。”

  “晚什么东西!刘思云尔到底想要说什么?”

  徐学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他将精铁打造的栅栏,摇晃得砰砰作响。

  显然,刘守有的出现,比起严清来说,更加令他感觉到害怕。

  刘守有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徐尚书倒不是下官不愿意帮你,只可惜时也命也,你若是不死,那大家怎么活呢?”

  耳旁“轰”地一声炸响,徐学谟整个人犹如炸毛的公鸡一般,拼尽全力似想要从狭窄的栅栏出钻出来。

  “刘思云!尔这个背信忘义的家伙!尔在骗本官!先生不会背弃于我!

  你受了那张江陵和张士元的好处对不对?

  狗贼!你不得好死!”

  见到徐学谟又在监牢里头发狂,刘守有非但没有觉得恼怒,反倒觉得对方十分可怜。

  他又叹了一口气说道。

  “徐尚书还在负隅顽抗么?御史羊可立与杨四知二人,已然是招供了,工部、户部、都察院、六科给事中也将礼部账目查的清清楚楚。

  还有那大觉寺住持,还有徐尚书府上的下人、管家......”

  “不...不可能,你在骗本官,你在欺诈于我,想让我签字画押!张士元给了你什么好处?”

  徐学谟瞪大了眼睛,依旧是不愿意相信,然而身子已经在隐隐发颤。

  “嗳——”刘守有叹了一口气说道。“徐尚书若是不相信便是罢了,下官也不强求。

  不过下官提醒徐尚书一句,不论是贵府府上藏着得降魔杵还是经书,都已然是铁证如山。

  加上贵府管家的口供,即便是徐尚书不愿认罪,也是于事无补了。”

  “不可能!!!”

  徐学谟发出一声嘶吼,可身子却还是无力地瘫倒下去。

  刘守有身子微微转过去,似乎是不愿看向对方,微不可察的,他袖子里头掉下一根麻绳。

  见到这一根满是污秽的麻绳,徐学谟瞳孔骤然一缩,浑身都在颤抖,他看向刘守有从喉咙里头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们这群禽兽!就不怕本官与你们玉石俱焚么?”

  刘守有瞥了一眼对方,并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监牢斑驳的墙面。

  “笔墨是万万没有的,从前的大人们,皆是以血书书写陈辞。”

  他眯起眼睛看向徐学谟说道。

  “还望徐尚书给大家伙儿留下些体面,徐尚书体面了,让大家体面,徐家自然也能体面。

  徐尚书若是不太体面,咱们也能帮着徐尚书体面,可届时徐家便......”

  刘守有似不愿多说,轻轻发出一声叹息,便扭头从监牢外头离开。

  监牢里头重新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徐学谟紧紧盯着地面上那条还沾染血迹的麻绳,长廊外头的油灯忽闪忽闪,透过微弱的光芒,他能够低头从监牢里头的污水中,看到自己披头散发,满脸憔悴的样子。

  “吱吱吱~”

  监牢里头的老鼠从一旁缓缓爬过,在那麻绳上嗅了嗅,似乎很是感兴趣的样子。

  徐学谟咬着牙齿,发狠扑上前,一把抓住那只老鼠,双手狠狠一拧,这老鼠便一命呜呼了。

  “哈哈哈哈——”

  他发出一阵癫狂的惨笑,用嘴将那老鼠的脖颈咬开,血液一滴滴地落下。

  抓着这老鼠,徐学谟爬到了监牢斑驳的墙壁面前,看向那些层层叠叠隐隐约约的字迹,嘴角扯出来一个笑容。

  ......

  三日后。

  万历皇帝刚刚从慈宁宫出来,便从太监张诚那里,得到了北镇抚司诏狱的消息。

  他脸上似有些不忿,又有些释然,抓着那份文书怔怔出神。

  “倒算是便宜他了~”

  随后,万历皇帝便将这封文书重新丢到了张诚的身上,问询说道。

  “朕让你去寻张士元进宫,可办妥当了?”

  张诚连忙回答说道。

  “张同知已然在乾清宫候着陛下了。”

  “嗯。”

  万历皇帝点了点头,眉目间有些凝重地回头看了一眼慈宁宫,呼出一口气说道。

  “去乾清宫吧~”

  “是~”

  步辇缓缓抬起,朝着乾清宫平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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