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琅琊王妃这个女人,让人看一眼就像揽入怀中细细摩挲。
诸葛倩柔鼻挺唇润,下颌线条柔和而完美。
身段更是柔软起伏,纤腰细到不盈一握,束腰勾勒出饱满胀鼓鼓的胸脯。
虽然美艳,却无半分庸俗。
“哟,心气还不小呢。”
“诸葛氏的术士,就没有成就超凡的。”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何必将心志拔的那么高。”
诸葛倩柔说着话,高挽的乌黑发髻上,红宝石步摇一抖一抖。
莹润耳垂下方,一对翠珠耳坠轻轻摇晃,偶尔划过光洁无暇的下颌。
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魅力。
静时如皎月映湖,动时似弱柳扶风。
“王爷的侄子城阳侯,新进修出了枪势,可是真正的绝世天骄。”
“自从去年见了你一面,一直都念念不忘呢。”
大乾爵位分十四等,这城阳侯是第五等县侯。
都督扬州军事的琅琊王,是第一等郡王。
郡王、郡公、郡侯。
县公、县侯、县伯、县子、县男。
乡侯、都乡侯、亭侯、都亭侯。
关内侯、关外侯。
诸葛小娘挑了挑黛眉,红唇微抿,两只洁白脚尖碰了碰。
“把鞋穿上!”诸葛倩柔横了侄女一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穿鞋啊。”诸葛小娘哀叹一声。
诸葛倩柔声音轻柔,含着戏谑。
“我看啊,你就该嫁个男人好好管教一番。”
诸葛小娘暗暗翻了个白眼,道:“那什么阳城侯,天赋一般。”
“马上三十岁了,才修出枪势。”
“连潜龙榜的尾巴都还差得远呢,还好意思叫绝世天骄。”
三十岁之前突破八品,为武道天才。
三十岁之前修成‘道之势’,为绝世天骄。
六品之前修出‘道之意’,为镇世妖孽。
诸葛倩柔的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长毛狸猫。
她摸着柔顺的猫毛,道:“潜龙榜是人能上去的吗?”
“三十岁以前的大乾潜龙榜,前一百名大多都是六品。”
“那些武夫,都是北境妖域养出来的怪胎,一个个跟杀神疯子一样!”
“别说扬州,整个江南也在潜龙榜前三百名找不到人。”
“你心气如此之高,竟想找个潜龙榜上的男人。”
诸葛小娘捋了捋胸前秀发,随口道:“对啊。”
“小姑母是大乾四大美人之一,我长大了也不会差呀。”
“我找夫婿,起码得是潜龙榜前十名吧。”
诸葛倩柔哂笑了一声,道:“潜龙榜前十名,可是死亡率最高的榜单。”
“每年换榜的时候,一大半都死了,大多战死妖域。”
“嫁那样的男子,不如守寡。”
诸葛柳蘅蹬掉鞋子,飞到诸葛倩柔的榻上,两人挤在一起。
两人相差七岁,小时候倒是一起挤过。
她挠了挠王妃的细腰,道:“你个守活寡的,还学人家当长辈教训人!”
大厅中只有姑侄两人,诸葛倩柔紧张的四处张望。
她在诸葛柳蘅翘臀上拍了一把,道:“柳蘅,小声点,这事儿能乱说?”
“站起来,都这么大了,我挤得慌。”
“哪有你大啊。”诸葛小娘又往前挤了挤。
诸葛倩柔嗔道:“我说真的,诸葛嬄那个人,除了术法什么都不关心。”
“你老跟着她学,学的寡淡如水,我可不喜欢。”
诸葛柳蘅坐直了身子,撇了撇嘴巴。
“你谁都不喜欢,你眼光多高,堂堂琅琊王你都看不上。”
诸葛倩柔道:“王又怎么样,大乾朝一百三十多个王!”
“都这样了,太宰安平王还提议宗师封爵,二品封侯,一品封王。”
“那样的话,王爷又要更多了!”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侍女从外面走进来。
“王妃、小娘子,浑天监派人传话。”
“说是小娘子那份神蕴罗盘炼化好了。”
侍女说完话,就躬身退出。
王妃坐直了身子,道:“好了,你都腻了好几天了,回临海去吧。”
“帮我看好那个炼己神种,他要是真得了法器,让他把摘星刀还给我,怪值钱的。”
诸葛小娘站起来,脆声道:“就不给。”
“告辞了!”
诸葛柳蘅也不施礼,转身飞走了。
诸葛倩柔站起身来,收拾了一下被挤压褶皱的胸口绣襦。
“小妮子这么着急干嘛啊!”
“就这么想回平湖?”
……
当夜。
求活军大营。
周子隐等高手的营帐外,灯火通明。
纪秋白和周子隐两人,正在疯狂修炼低阶刀法和枪法。
两人手持长刀和长枪,一人一片空地,刀枪舞的血光漫天,虎虎生风。
本来江天枫也一起练的,但是没多久就停了。
年龄大了,踏入气血境也容易疲累。
他看着觉得没劲,都说低阶武技可以攒刀势,但是没触发过刀势,谁知道攒了多少。
周子隐触发过,所以知道触发几率越来越高。
纪秋白那个傻狍子,跟着练什么。
难道他还能知道,自己就快修出枪势了?
一个时辰后。
周子隐和纪秋白收了兵器,来到江天枫身后。
“老江,你在看什么呢?”
江天枫没有回头。
叫老江的一定是周子隐,叫江老的肯定是纪秋白。
周子隐没大没小,一点不敬老,草莽作风。
纪秋白老成持重,知礼而正派,大有前途。
江天枫背对两人,灰袍迎风猎猎,身形伟岸。
他以手捻须,看向前方的道路。
“前面不久就是官道岔路了,往左五十里是海晏,往右一百里是灵汐。”
“无论哪个县城,海寇不过万,而且都不是精锐,扫灭不难。”
周子隐道:“那当然了,最硬的骨头已经被啃了!”
“老江,你不会在想,哪个县城有阁子吧?”
“不是我说你,一把年纪了要悠着点啊。”
“你看你练武两个时辰,就虚的满头大汗。”
江天枫伟岸的身影,差点一个趔趄栽倒。
纪秋白闷声道:“江老,你在想孙儿吧。”
江天枫叹息道:“是啊,阿黎不知所踪,我心里急啊。”
“我此时方能体会,纪尉将妻儿失踪时的心急如焚。”
“啊?”周子隐诧异的看向纪秋白。
对方没有细说的意思,周子隐又看向了江天枫。
“我说老江,你去海晏找孙子,一点线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