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八品·气血境(三变0%)】
【仙道七品·黄庭境(25%)】
【技法】
【(气血)绝学·龙雀诛邪刀(小成112/240)】
【(气血)绝学·虎啸金钟罩(大成102/480)】
【(气血)绝学·擒龙截脉手(大成4/480)】
【(黄庭)绝学·南明黄庭经(入门75/200)】
【(气血)绝学法门·镇元搬血术(圆满)】
【(气血)绝学法门·血羽乘风术(圆满)】
【(锻体)稀有·力劈华山(小成30/50)】
刀势盛境随着《龙雀诛邪刀》精进,掌控度也开始提升。
在刀势蓄境圆满之后,就能斩杀八品巅峰。
等到刀势盛境圆满,就能斩杀七品初境武夫!
萧砚此时的横斩,就像呼吸喝水一样自然。
他能控住不斩出刀势,也能控制刀势威力,斩出刀势起境和蓄境的威势。
此时的刀势,对于萧砚来说,已经是一种完全可控的能力了。
至于横斩刀势的雏形进展,萧砚怀疑等同刀势的整体进展。
他蓄境圆满不久,相当于刀势修炼走了一半路程,正好是五成进度。
修炼九品刀法《力劈华山》的原因,是这门刀法几乎全是纵劈。
“如果苦练纵劈,也许能修出纵劈刀意!”
“我精于刀法,最常用的就是横斩、纵劈、平砍、斜撩、竖抹……”
“如果能修炼出多种刀意,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
当然他不会像冲刺刀势起境圆满的时候,花费大量时间苦练刀意雏形。
如果练出纵劈刀意雏形,暂时也无法提升战力,只是多了一种攻击手段。
《擒龙截脉手》也大成了,萧砚掌握了截脉掌。
“擒龙拳、断血指、截脉掌、封神手!”
“我已经可以用掌法,截断八品五变、六变的气脉。”
“如今我正在修炼的,是擒龙截脉手的第四式,封神手!”
“修成之后,我能以气血之力,封闭七品武夫的神窍!”
萧砚刀势蓄境圆满,练成截脉掌,有赤羽乘风术可以爆速,虎啸金钟罩大成有中品法器强度。
此外,他还有铅汞阴神,神识外放一丈五尺,四尊强大的护魂神祇,手中的兵刃是中品法器!
盘点完所有手段,萧砚对明天的决战,更加胸有成竹了。
“八品境,我无敌!”
临睡前,萧砚查看了博物天书的空间。
萧砚神识外放距离,从一丈延长到了一丈五尺。
博物天书的储物空间,也从一丈见方延伸到了一丈五尺见方。
神识外放距离增长了一半,但是空间体积足足增长了三倍有余!
储物空间从小方阁,演化成了一个小房间。
房间角落里面,堆着萧砚目前的资产。
九百三十万钱财,也就是九百三十片金叶子,堆成了一座小山。
极品摘星刀,从独孤斛手上得到了极品长剑。
还有十几把之前存下来的上品凡兵。
二十四枚冰心桃,三枚塑心果,一朵阴神花。
丹药已经全都用完,或者送人了。
练肉丹送给侯进,磨皮丹、易筋丹、壮骨丹和半颗脏腑丹,都给了兄长萧锋。
两瓶均平道的凝气露,萧砚每天修炼仙道功法都在使用。
空间中一本功法都没有,所有功法都被萧砚记入脑中。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常服、夜行衣、内甲、妖兽肉脯等杂物。
总体来看,储物空间还是完全够用的。
清点完软硬实力之后,萧砚吹灭蜡烛,准备睡觉。
不到一盏茶工夫,房门被人敲响了。
“萧、萧君。”
声音细如蚊呐,却又情意满满,温柔如春水一般,令人心神荡漾。
萧砚从床头坐起,用火折子点起了蜡烛。
“觉醒第一百九十四天,我的成人礼来了。”
“终于,我还是要踏上女术士打桩机之路。”
萧砚房门口。
微弱月光洒在廊下,紫鸢攥着粉色裙摆,紧张的不能自已。
房中有动静,房中灯亮了,房中人动了。
紫鸢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脸蛋瞬间红透,呼吸节奏都乱了。
“萧、萧君睡了,那,那我走了……”
话刚说完,房门被打开,铁钳般的大手从房门伸出。
“走,跟我进屋。”
男子右手握住紫鸢的左手,轻轻一拉,紫鸢就如纸鸢一般飘入房中。
紫鸢听得身后木门“吱吖”一声关上,人就站在了萧砚身前。
“紫鸢,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听到萧砚温润的声音,紫鸢在烛光中抬头。
萧砚穿着素白中衣,身上散发着男子特有的气息,还有突破不久后残留的暖意。
紫鸢的眸光和萧砚目光轻轻一触,便如触电一般低下头去。
她感觉到,萧砚另一只手轻轻环上她轻盈纤细的腰肢。
“紫鸢,问你话呢。”
紫鸢咬了咬红唇,在萧砚怀中抬起眼眸。
烛光下,动人的鹅蛋脸泛着粉润的潮红。
眉眼之间满是羞涩,两枚精致的锁骨如象牙般白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巧鼻梁挺直,丰润的红唇似乎染上了一层水润光泽。
水眸中朦胧的雾气,让其中的柔情化作清波,温柔的荡漾开来。
这个女人容貌极美,走在大街上,绝对是能让男人惊艳侧目的美人。
因为性情温柔,紫鸢身上有一股大家闺秀的秀美和文雅。
虽然是法外狂徒,但这个女术士一点不狂。
她很乖。
她声音温柔至极,道:“奴婢来服侍萧君。”
紫鸢名义上是诸葛柳蘅的侍女,但诸葛小娘早就不把她当奴婢看待了。
哪有教奴婢做术士呢。
“身子好了?”萧砚问道,轻轻摩挲着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
紫鸢耳尖泛红,柔声道:“好了,萧君真是神人,什么都会。”
萧砚轻笑,右臂轻轻一拉,两人距离更近,呼吸可闻。
“我会的可多了,今日好好教你。”
紫鸢心跳更快,说话结结巴巴,浑身没来由滚烫。
“萧君,又说笑了。”
她声音愈发低了,几乎细不可闻,满是少女怀春的羞怯和甜蜜。
“好好想想,该怎么叫我。”
紫鸢眸光荡漾,呼吸愈发炽热,显得愈发娇美诱人。
她轻柔的呼唤道:“萧、萧郎。”
萧砚抬起双手,道:“给你郎君更衣。”
“嗯。”紫鸢微微颔首。
她将萧砚的中衣脱下来,露出了颀长健美的身躯。
肌肉线条饱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散发着男子的魅力。
紫鸢目光迷离,痴痴的盯着萧砚的肌肉线条。
萧砚的手指,在她腰部丝带轻轻一扯,外裙就沿着香肩滑落。
紫鸢身子发软,被萧砚轻轻一搂,两人都跌倒在床上。
两唇相印,空气愈发灼热,紫鸢娇躯连连微颤。
没多久。
身心迷醉的紫鸢,听到了萧砚霸道的要求。
“紫鸢,趴着。”
“唔……啊?”
“乖,听话。”
“嗯……萧郎。”
……
次日,除夕。
太康四十年十二月三十日。
平湖县城,到处都是过年的氛围,一点也没有被十里外的海寇打扰。
县城一如往年热闹,家家户户门口张贴着朱红画鸡,传说中能辟邪的神物。
街边的陶瓮上,贴着“岁朝吉庆”的红纸,孩童提着纸灯追逐。
街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商贩的吆喝声,麦饼和醇酒的馨香在街道上流淌。
城里人都知道,今天双喜。
一是除夕过年,二是求活军庆功。
求活军前日第二次大胜海盗,斩杀一个祭酒,两个亲兵队正。
杀敌万余,重创海寇。
四个内城门口,四个外城门口,都贴着绣衣卫所的告乡邻书。
金鳞会的二号人物孔有德,正在内城一处门口,给不识字的百姓高声诵读告示。
他虽然被平反了,但是也在金鳞会找到了归属感。
麻三将需要动脑子的事情都交给了他,孔有德实际上成了金鳞会的头脑。
“海寇肆虐日久,杀戮百姓,罪恶滔天,天必诛之!
我军已重创贼寇,彼辈损兵折将,士气崩颓,不足为惧。
今日除夕,黔首尽可安心度岁,平湖县内无忧。
一月之内,绣衣卫与求活军必荡平贼寇,还尔安宁。
尔等毋需惊扰,静候捷报!”
孔有德信心满满的念完告示,面上洋溢着笑意。
“诸位安心过年吧!”
“肆虐三县的均平道海寇,绝对打不进平湖!”
“有萧都尉和宋大帅在,他们敢攻城,保管有去无回!”
围观的百姓们听完之后,也是喜气洋洋,情绪高涨。
海寇夷人刚到时候的心慌,早就荡然无存了。
“什么均平道,扶严鬼,还以为多厉害呢!”
“幸好有萧都尉啊,我们才能安稳过年!”
“今年真是多灾多难,幸好平湖出了个萧都尉。”
“要是没有他,平湖也要和海晏三县一样了。”
“听说扶严夷人都搬倒那三县的内城了,乾人给他们当牛做马啊……”
“散了,散了,去八公庙烧个香,祝萧都尉长命百岁!”
围观百姓散去,孔有德和白展两人在街上晃悠,再买些年货。
“孔先生,如今萧都尉在位,让他拉你一把,入县衙或者卫所做个刀笔吏,也不错。”
白展是金鳞会搞情报的,贩夫走卒见得多了,知道金鳞会不是读书人的好出路。
孔有德幽幽说道:“等平湖安定之后,我打算去镇江书院求学。”
“建邺的镇江书院!”见多识广的白展惊叹道。
“就是那个号称‘只论才学,不分士庶’的新书院?”
孔有德一脸神往之色,道:“正是,入书院只凭考试,无需门第乡品。”
白展忧虑道:“但是,你的文气如何拿回?”
孔有德信心十足,道:“萧都尉一定能砸烂孟氏文运池!”
外城的求活军军营。
中军大帐前,一面红布上写着“大胜逢春”四个大字。
军营门口堆着缴获的海寇兵器,断刀残盾堆积成一个小台子。
台子上面,摆着百姓送来的猪肉、胡饼和屠苏酒。
既是庆功,也算岁末祭奠。
军营中,士兵们身着皮甲,阵列整齐。
宋不均舌灿莲花之声,在军营中传荡。
“求活军弟兄们!”
“我等得萧都尉之助,击败均平道反贼在即!”
“本帅向你们保证,明年今日,一定还乡过年!”
“今日除夕,咱们既庆大胜,也贺新年——先敬忠烈的弟兄们!”
之后,一碗碗醇酒洒在地上,一只只酒碗被摔碎。
收复海晏三县,返回家乡,是求活军的夙愿。
陶碗破碎声中,求活军将士粗犷的嘶吼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敬忠烈!”
“平夷寇!”
“回乡过年!”
营地中央十几口大铁锅炖着羊肉、猪肉,热气腾腾的汤饼在锅中翻滚。
士兵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笑声震天。
正午。
萧宅耳房餐厅。
叶三娘亲自下厨,在家中摆下了丰盛的家宴。
桌案之上,摆着酱渍鹿肉、炙鹌鹑、羊羹、鱼脍、会熊掌。
每人面前摆着五辛盘,盘中葱、蒜、韭、薤、兴蕖切得长短一致。
汤饼之中卧着鸡蛋,飘着葱花,香气四溢,年味儿十足。
萧锋和萧砚兄弟对饮,叶三娘也给客人紫鸢斟上屠苏酒。
“紫鸢,千万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叶三娘眉眼之间笑意盈盈,盯得紫鸢鹅蛋脸发烫。
“多,多谢,咳咳……嫂夫人。”
紫鸢娇柔的声音带着嘶哑,叶三娘打量她的目光愈发意味深长。
她早起准备家宴,忙活到日头高起,才发现紫鸢从萧砚房中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每走一步都秀眉微蹙,一开口还嗓音沙哑。
十五岁就嫁人的叶三娘,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不禁心中又惊又喜。
女术士果然是法外狂徒,看对眼了就能无媒苟合,啧啧啧!
只要她们愿意,可以一辈子不嫁人。
不像普通百姓家的女子,十七岁必须嫁人。
紫鸢仪态端雅如临水芝兰,轻轻执起竹筷,用筷尾在酒斛中沾了一点屠苏酒。
鹅蛋脸愈发柔润光泽,初经人事的紫鸢,眉眼之间多了一份柔媚。
“萧潇,屠苏酒饮少,得岁长。”
她将筷尾递到萧潇唇边,萧潇舌尖轻轻碰触一点,然后迅速缩了回去。
年纪越小的,越要先喝屠苏酒,盼着多添年岁,长本事保家。
紫鸢娇靥如花,微笑着将一串红绳串起的铜钱交给萧潇。
萧砚和兄嫂两人,也都拿出红绳铜钱,交到萧潇手中。
萧潇捧着四串红绳铜钱,喜笑颜开,银铃般的笑声在屋中回荡。
“我要像小叔一样,半年升一品!”
“端午节之前,我一定要晋升八品风水师!”
紫鸢轻笑道:“萧潇入门早,只要肯下功夫,一定能快速晋升的!”
萧锋嚼着香脆的鹿肉,望着窗外干净整洁的院落,不禁心生感慨。
“今年太不寻常,真是大起大落啊!”
他先是被孟氏暗害,差点丧命盗匪,靠着做人奸才活下来。
死里逃生之后返回家,却发现兄弟萧砚突然崛起,萧家迅速踏上了崛起的快车道。
短短半年多,萧家从一个小小役户贱籍家庭,生生成长为了县城第一显贵。
从八品绣衣都尉,是平湖县城最大的官员。
妖乱期末尾,大乾遍地烽火,一个县令的缺,到现在也没补上。
叶三娘端起酒斛,眸中含笑,道:“良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萧家往后一定顺顺利利,大富大贵!”
“咱家能有今日,全靠小郎了。你日日勤修苦练到深夜,为了守卫县城操心出力,嫂嫂和良人,都盼你平平安安。”
萧锋端酒道:“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顺遂,无灾无难。”
萧砚也端起了酒斛,道:“平安顺遂才是最重要的,家中有兄长和嫂嫂,我在外才能安心。”
“萧家的今天只是个起点,我们一定会有更好的未来。”
叶三娘看向紫鸢,紫鸢也面色羞红的端起酒斛,她美目扫过萧砚,更是娇颜发烫。
平日大方得体的紫鸢老师,今日却觉得浑身发软,脑海中昨夜和萧砚的云雨风情,挥之不去。
美眸如水,仿佛天地之间只有眼前这一人,沙哑的嗓音娇柔如莺啼。
“萧君辛劳,紫鸢也敬萧君一杯。”
“祝萧君武运昌隆,文运绵长,所求皆如愿,所行皆坦途。”
“哗……紫鸢老师好会说呀!”萧潇托着下巴,看着四个大人对饮。
紫鸢拢袖遮脸,饮下一斛,满心柔情蜜意在心田绽放,直觉这屠苏酒甜的让人心酥。
她水眸荡漾,看向正在和苍宝对饮茶水的萧潇。
等你长大有了意中人,身心均系一人,便恨不得他沾尽世间好处,人世气运都落在他头上。
到了那时候,你说出来的话,自然心之所系,言出锦绣,字字生莲。
紫鸢头脑温热,脑海中传来了萧砚的传音。
“紫鸢,今夜我去你房中。”
紫鸢垂下头去,脸蛋滚烫,无声回应。
“烛影长明,静待萧郎。”
……
黄昏。
均平道海寇中军,气氛冷肃,和求活军中的欢愉喜庆截然不同。
楼安熙、贺赖源、多阳、塔图,正在听着斥候的报告。
“城中到处张灯结彩,一为过年,二为庆功,军营中大开宴席。”
“除了城头值守之人,其余军士酩酊大醉,不到中午就东倒西歪。”
“周子隐在客驿中和纪秋白、江天枫等府查团高手对赌一下午,此刻都喝的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萧砚午后去军营和客驿巡视一番,然后就回府过年,再未出门。”
听完县城中的情报,楼安熙等人都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县城中,显然疏于防备,八品高手都不在城头。
但是,楼安熙等人却是一点都不想攻城。
因为,他们只有两万五千兵力,而且士气低糜。
楼安熙道:“今夜除夕,我们可以安心休息,不用担心有人袭营了。”
这些天,深夜时分总有小股部队骚扰。
领头的周子隐咋咋呼呼喊几句,杀死几十个人,吵的军营一片混乱,然后又迅速退走。
偏偏贺赖源出手,也留不住他,害怕被他的刀势劈死。
贺赖源一脸烦躁,道:“等援军到了,悄悄布下天罗地网,老子一定要亲手剁了周子隐!”
多阳一脸苦大仇深,“楼渠帅,乾人多诈,不能放松警惕。”
楼安熙颔首道:“放心,营中还有五位七品仙师,以阴神夜巡营帐。”
“求活军的两个仙师,先不说重伤未愈,就算好了也要保护宋不均。”
“阴神隐形,这几次周子隐靠近的时候,几位护法天师都发现了,只不过没有出手罢了。”
贺赖源道:“这就是为了麻痹他们,让他们以为营帐疏于防备。”
“等他们真派大队人马夜袭,哼哼!”
“保管他们有去无回!”
多阳缓缓颔首,道:“我们武道高手损失很大,好在还有五位仙道七品的护法天师。”
“幸甚,幸甚。”
深夜。
平湖县城,因为战时宵禁,往年的守岁却是无法进行了。
各家庭院之中,只留了松枝庭燎,用干燥松枝捆束然后点燃。
这样的火焰持久不息,松香阵阵,蕴含“驱寒辟邪,灯火迎年”之意。
萧宅中,虽然只有仆从住在后院,但是院中还是松香袅袅。
隔壁不远处的屋檐上,一个天狼馆的八品四变武夫,百无聊赖的缩在角落。
这个大北方鲜卑男子,穿着乾人劲装,一脸络腮胡子,神色烦躁不已。
他已经在这里蹲了三天了,附近还有四个武夫。
本来是三个,今晚又来了一个。
“竟然有五方人马盯上了萧砚,这小子还浑然不觉。”
“不过这小子艳福不错啊,和摘星楼的女术士厮混一处。”
“传说中他和诸葛氏女郎勾搭成奸,恐怕也是事实了。”
“嘶……他娘的,好冷啊!”
“南方虽然不下雪,但冻起来要人命。”
他本要催发气血取暖,突然周边气温再降。
余光所至,下颌下方一柄银色金属利刃突然出现。
作为八品四变武夫,他没有听到任何风声!
那利刃似乎古怪之极,其上的金属竟然能够流动!
噌!
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响,金属利刃从脖颈滑落,头颅咕噜噜滚到瓦片之上。
天旋地转之间。
他看到身后一个金属人影,在夜空中闪烁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