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的气血刀法,目前稳稳斩杀八品四变高手。
如果动用刀势,就能斩杀八品巅峰了。
在刀势蓄境圆满的这一刻,萧砚再次感受到了强大的安全感。
“就算临海的六位八品巅峰强者要为难我,也会被我斩杀!”
这六位八品巅峰,萧砚早就打听清楚了。
楚氏的大供奉,原来疾风剑寨的寨主,柴松。
楚氏小郎君,修出剑势的楚珩。
陈氏族长,正七品官临海郡尉,陈景瑞。
无生真空道法王,低品法器千叶轮持有者,千轮法王。
赤霞山庄庄主,低阶法器点元判官笔持有者,公冶天明。
临海大乘教的主持,妙法妖僧。
就算到了临海郡满城皆敌,萧砚也没有性命之忧了。
诸葛小娘派人送来了中品精石,摘星楼阵法更加强大。
萧砚的家人,也不会有危险了。
“诸葛小娘啊,对我还真是没的说。”
“如此恩情,日后必须重重报答。”
次日。
正午时分。
在沉寂数天之后,均平道海寇大军终于攻城了。
这次的攻势,仅次于第一天夷兵攻城,黑压压的海寇爬满城墙。
一个时辰的攻势,守军搬倒城头的滚石檑木已经告罄。
这次攻城军队一万两千人,攻上来八千,后方还有四千。
城头上,双方杀得血液飞溅,残肢乱飞,厮杀声直冲云霄。
数里长的城墙,再一次被鲜血染红浸透。
海寇千夫长高喊着:“楼渠帅有言,先登者赏钱十万!”
海寇如此拼命的一个原因,就是先攻入县城有重赏。
另一个原因,是后方四千预备队中,有一千人是楼安熙的亲兵,也是督战队。
如果攻城部队后退,就会面临督战队的弓矢和利刃。
这些天的战斗中,对海寇威胁最大的有两处。
第一处,就是楼渠帅的督战队。
第二处,则是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的萧砚。
萧砚自从第一战大放光彩之后,此后每次守城都让海寇损失惨重。
尤其是萧砚抢走的万象碎魂弓,成了海寇高手的噩梦。
如果萧砚和周子隐这样的高手站在城头,海寇只能用性命去消耗他们的气血。
等气血消耗的差不多了,海寇的士气也就跌落的差不多了。
这就是这些天里,海寇攻城始终没有进展的原因。
海寇们心中有个共识,那就是有萧砚在,这城池就破不了。
但是,今天萧砚似乎不在!
“弟兄们,冲啊!”
“萧砚弃城跑了!”
“萧砚不在,没人拦得住我们!”
城头上,一个个海寇被砍下去。
求活军士兵们愤怒回应:“放你娘的屁!”
“萧都尉马上就上城头!”
“你们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虽然萧砚一直没有出现,但是他们都相信,萧砚一定会出现的。
此前攻城,海寇中最冒头最勇猛的,一定会被萧砚射杀。
今天城头云梯密集,城墙上血手印层层叠叠,萧砚始终没有出现。
两里外。
均平道祭酒邵阳、督战队对正之一的塔拉,骑在马上,眺望着战局。
“萧砚那贼竟然不在!”邵阳惊喜说道。
塔拉穿着黑纹甲,褐色瞳孔注释着城墙。
“萧砚怎么可能不在,他能去哪里?”
两个八品四变的武夫,虽然喜于今天的进展。
但是,两人也暗暗忧心,萧砚这样的核心人物会去哪里?
“周边都是平地,村落都被我们毁掉,不可能有地方埋伏。”
“他,不会去偷袭大营吧。”
对于邵阳的担忧,塔拉嗤笑道:“你真是被萧砚吓怕了。”
“他能有多少人,敢分兵去偷袭大营。”
“大营还有整整两万生力军,萧砚去送死吗。”
“我看啊,是被郡城抢法器的高手杀了吧。”
听到塔拉这个猜测,邵阳恍然大悟。
“对啊!”
“他一个八品二变,手握两件法器!”
“郡城那么多气血五变六变高手,恐怕都惦记着他呢。”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哈哈哈!”
邵阳越发相信这个猜测,于是喊来传令兵。
“传令下去,萧砚被我军刺客刺杀,平湖必破!”
传令兵领命而去,在攻城大军的后方,高声呼喊萧砚被刺杀的消息。
正在攻城的海寇大军,士气更加高涨。
“哈哈,萧砚死了!”
“萧砚被杀了,先登者赏百万钱,冲啊!”
“攻破平湖,就在今日!”
听到这个消息,城头守军一阵躁动。
滚石告罄,民壮们正在从城内往城墙上搬滚石。
一队四人将几块麻布兜着的石头,放在城头。
瘦小黝黑的陈凡,两臂已经生出一些肌肉线条。
一个月时间,他竟然快踏入练肉门槛了,天赋着实惊人。
他抱起一块大石头,狠狠朝一个正在攀爬的海寇扔下去。
海寇被砸的脖子一歪,滚下城墙。
陈凡愤怒咆哮道:“胡说八道,萧都尉不可能死!”
在海寇山呼海啸的冲杀声中,宋不均淡然的声音传了出来。
“萧都尉带人偷袭楼安熙大营!”
“楼安熙已经伏诛!”
“尔等速速投降!”
双方都是鼓舞人心,宋不均还有文胆加持。
文胆之力的一个作用,就是让假话听起来像真的。
果然,守军的士气同样大涨!
“杀啊,楼安熙已死!”
“哈哈!海寇头子死了!”
“原来萧都尉去偷袭海寇大营了!”
攻城海寇不知真假,气势为止一缓,士气优势已然不再。
宋不均连连冷笑,“跟文士比吹牛,班门弄斧耳。”
一刻钟后。
正眺望战局的均平道祭酒邵阳,突然耳郭耸动。
“不对,我为何听到了马蹄声。”
塔拉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我也听到了,在西北方向。”
两人正说着话,西北方向尘土冲天而起!
沙尘漫卷,犹如平地起黄龙!
两人目光所及,一队骑兵正在飞驰而来。
骑兵队伍中,一杆“萧”字大旗猎猎翻飞!
红底黑字的大旗,宛如烧红的烙铁。
刺的海寇眼目疼痛,泪水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