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三娘心疼的看了一眼沉水香,然后开始织布。
萧潇坐在桌前的小板凳上,双手举着《周髀算经》,两条腿欢快的摇动着。
“小叔,你看你的星星,不要管我们。”
萧砚将目光投向南方星空,开始观想朱雀宫的最后两个星宿。
天河如练,翼宿七颗星子着幽微红光,像被人用朱砂点在宣纸上的火痕。
萧砚舌尖抵着上颚,集中精神,利用元神的威压,开始搅动七颗星辰,星辰猛然化作流火,赤红色的蛇影从烈焰中钻出来,七尺长的蛇身卷着热浪扑来。
对于翼火蛇凶猛激烈的反抗挣扎,萧砚已经习以为常了,像这样的星宿,他已经降服了二十六个。
“又来又来,每一个刚开始都如贞洁烈女一般,到后来,还不是服服帖帖的跪舔。”
“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果然,没多久翼火蛇感受了强大的压力,火焰生生退去半尺,长长的蛇身子,在空中翻转挣扎。
最终,赤红蛇影仿佛被拿捏了七寸,火红的鳞皮仅仅只有温热的温度。
这个时候,萧砚发现在识海中形成了自己的虚影,那火舌趴在虚影手心,用舌头舔舐着萧砚,将舌头放在萧砚手心摩擦。
一副讨好的模样。
成了!
二十八星宿,只剩最后一个鬼金羊了,今晚就能搞定,然后道门就入品了。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这让萧砚无比警惕,叶三娘也迅速将幼女抱在怀里。
“萧夫人,我是紫鸢。”
直到门口传来清脆的女声,三人才放下了警惕,萧砚没见过紫鸢,但是听嫂嫂说过。
这女人也真是的,大半夜的来敲门,萧砚走到门边,隔着门就感受到了门外女子的气息。
气息不绵长,不是习武之人,叶三娘说过,紫鸢是女术士,八品风水师,正在冲击七品术法师。
萧砚打开门,发现披着淡紫色披风的女子,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
术士要到七品才能有战力,所以她的身后,远远的站着两个持刀护卫。
紫鸢长有一副既漂亮又粉嫩的鹅蛋脸,一双星眸灵动有神,一看就是聪明人。
据说,术士都是极其聪明的人。
这张鹅蛋脸是典型的东方古典美人脸,肤嫩如脂,眉目如画,腰身也是高挑,小腰儿盈盈一握。
好漂亮,真是美人啊……萧砚暗赞,来到这世上,他遇到了第一个姿色能压住嫂嫂的女人。
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细腻如瓷的雪腻颈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两截锁骨,线条曲折精巧,弧度优美得像两弯新月。
这锁骨要是用来装熊胆大力酒,恐怕一边能装一两,也晃不出半滴来,很奈斯啊。
接着,目光扫过胸脯,萧砚心头一凉,眸中多了一分纠结。
“萧君,叨扰了。”
“不叨扰,紫鸢娘子请进。”萧砚尽量让自己显得热情。
大乾不时兴叫小姐,没成婚的叫娘子,成婚的叫夫人。
年龄小一点的娘子,可以叫小娘,没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