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多识广的诸葛小娘继续解释道:“进入八品气血境之后,武夫肉身会生发气血,也就是气血一变的气血滋生阶段。”
“每个人肉身滋生的气血都有独特的气息,这种气息会伴随武夫终身,无法隐藏和改变。”
“七品武夫、八品的道士、术士、文士,都能根据气血判断出武夫的修为。”
“有一种例外的功法,在九品阶段六锻入髓,练髓之后进入八品的武夫,不但能跨过气血一变,踏入气血二变化血凝雾,而且可以利用骨髓随心收放气血,改变气血气息的强弱,或者将其隐藏。”
萧砚颔首,这就是方清霜隐藏气血诱捕阴无咎的法子,别人还真做不到。
诸葛小娘继续道:“这应该是一种绝学,大乾和五胡的谍子部门才掌握。”
“这么看来,方清霜得到了绣衣台足够的重视,连这种功法都传给她了。”
看来方大人不重视我……萧砚想到这里,又觉得不对。
自己展露的修为才刚刚练筋,方清霜就算重视自己,也不会传练骨练脏的秘法。
这就是隐藏修为一个弊端,会错过一些可能的好处。
萧砚再次审视《朱雀焚体诀》《金木炼体功》,两种功法各有长处。
前者可将骨骼、脏腑修炼到极致。
后者无法做到这一点,但是却拥有强大的六锻练髓功能,晋阶八品还能跨一小阶。
武夫气血无法隐藏和改变,这相当于自己的修为暴露人前,敌人也能通过气血气息判断自己的身份,想阴人暗算,却是不能了。
一个更极限,一个更全能,应该选哪个?
不能全都要吗?
这两个功法,还有一个共同的缺陷。
前者利用朱雀神蕴焚体,后者利用青龙白虎的气机炼体。
所谓的“焚”“炼”,都不是武夫的“练体”“锻体”,都要消耗内景神蕴,也就是需要神识操控。
萧砚的神识太忙了,修炼服气境功法的“俘获”天地元气,射箭练筋的目标“瞄准”,领悟入微内劲的内劲“掌控”,现在增加一个四锻五锻阶段的“神蕴炼体”。
目标“瞄准”不频繁使用,内劲“掌控”阶段已经结束,这两项就不用再说了。
但是,让神识同时负担仙道服气和武道锻体两项任务,太耽误进度了。
“可以等着《熊虎锻体拳》圆满之后,以它为基础功法,升格这两门练骨练脏的功法。”
“《熊虎锻体拳》不是仙道绝学功法,不涉及神识,升格出的绝学,也不需要调用神识。”
萧砚花了两刻钟,将两种功法细细翻阅,他过目不忘,将功法全部记了下来。
其实,他可以一手翻一种功法,两只眼睛分别看两种功法。
但是这种心分二用的骇人能力,可是绝学之能,不能暴露。
“多谢娘子了,我的疑惑全部解开了,功法我就不带走了,日后若再有疑惑,我会再来翻阅。”
“好哒,萧君随时找我!”紫鸢老师美目亮晶晶的,笑意盈盈。
这表情,像极了被男朋友送到女寝楼下的黑长直长腿校花。
然后羞答答的说道:“楼门锁上了,人家今晚没地方睡觉。”
诸葛小娘的白嫩小脚,伸到了紫鸢的臀儿边上,轻轻的踹了一脚。
“我把你送给萧君当媳妇得了,看你那幅痴样。”
紫鸢老师脸蛋发红,耳朵尖都粉嫩粉嫩的,羞怯的低下了头。
就好像宿管阿姨突然跳了出来,怒道:“谁锁门了,别冤枉人啊!”
萧砚拱手告辞,紫鸢老师迈着小碎步送他下楼。
到大门口的时候,紫鸢老师低声说道:“萧君,护境演武之前,务必来找娘子一趟,有好处哦。”
紫鸢老师真好,比孟氏的卧底邬俊主动多了。
“多谢紫鸢老师,再会!”
“萧君再会!”紫鸢依依不舍的说道。
萧砚没有回家,距离放班还有一个多时辰,萧砚顺路来到了县衙。
班房中。
谭承平脸色阴沉,看着萧砚空荡荡的座位。
给他安排事情,他一拖再拖,这都第三天了!
三个老爷子还在别墅等消息呢,自己却连个下属都指挥不动。
“好好好,不愧是萧砚,真是不把本捕头放在眼里!”
吱~~~
班房门开了,在噤若寒蝉的氛围里,萧砚走了进来。
“参见谭捕头!”
谭承平看到萧砚进门,再也压不住火气。
“萧班头,你家衙门午后才点卯吗,你怎么才来!”
“这次要找什么借口,谯主簿、苏捕头都不在,谁给你安排任务了?”
“让你去莲珠村押运海盗,你拖了三天还不去,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萧砚正色说道:“谭捕头误会了,谯主簿、苏捕头没有安排任务。”
“都没有吧?那你就是公然旷役!”谭承平吹胡子瞪眼道。
“并非如此。”萧砚神色非常平静。
“编编编,你还能编出什么理由!”谭承平冷笑连连。
萧砚皱眉道:“这种正事,怎么能编呢?”
“是方巡使找我,她要送我鼉面獠的皮做皮甲,还有一些妖兽肉,我想推辞来着,但是方巡使太热情了,我只好却之不恭……”
说起方巡使太热情的时候,萧砚一脸嫌弃,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竟然是从七品的方巡使召唤萧砚,谭承平哪里敢拦着啊,县尊都不好阻拦。
美军娘送你妖兽皮肉,你还推辞不要,真的假的!
余良和汪云两人恨不得偷偷拿小本本记上,立刻把这消息传出去,看方巡使不狠狠收拾萧砚。
谭承平刚刚要发的火,生生憋了回去,这个萧砚简直能把人气死。
“事情办完了吧,赶紧去押运海盗。”
萧砚淡定的摇了摇头,道:“没有呢,方巡使让我一会儿再过去,还有事情安排。”
“那你回县衙做什么!”谭承平快疯了。
萧砚拱了拱手,道:“当然是向您告假。”
他就是顺路过来看看,要是遇不到谭承平,就看看卷宗,处理一些事务。
谭承平沉不住气了,再次说明这次押运行动绝不能去。
“谭捕头,告辞!”萧砚转身告辞。
“哼!方巡使总有离开的时候!”谭承平对着萧砚的背影说道。
萧砚冷笑一声,你能活到她离开再说。
时间过了两天,如果邬俊还查不到谭承平的谋划,那就让全县城的人都知道“三郎君短小无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