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萧砚脚下踩到了一处坑洼。
萧砚身体一斜,诸葛小娘的身子往下一滑。
这一滑动,大手沿着腿弯往上一窜,正好托在弹性惊人的软肉上。
诸葛小娘身子僵硬,耳根瞬间红透,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往哪儿摸呢你……”
萧砚面不改色,甚至轻轻掂了一下,掌心稳稳托住。
“滑…,分明是衣料滑嘛。”少女声音细如蚊呐,双腿不自觉夹紧。
萧砚转头,呼吸扫过少女绯红的脸颊。
“小娘子,你在想什么呢。”
诸葛小娘羞涩的闭上双眼,滚烫的脸颊贴在萧砚后颈。
“我看你,就是故意走那里的。”
说的好像你是不小心划坏马车似的。
她说完话,蒙着水雾的眸光看到,萧砚又踩到了一个坑里。
诸葛柳蘅身子一滑,臀儿在对方手心晃了晃,。
“啊!”诸葛小娘惊喘一声,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
萧砚看到,小娘子露在前面的小脚,脚背绷紧,脚趾蜷缩。
少女带着哭腔,从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哀求,尾音颤巍巍的上扬。
“萧砚……别,别玩了。”
萧砚很失望,前面的道路没坑了。
“娘子,我见过十八郎了,他还问我们什么关系,你怎么那么关心我。”
“你,你怎么说的。”诸葛小娘尽量让自己声音不发颤。
诸葛柳蘅沉吟片刻,小声道:“也没错。”
海风习习,少女伏在男子背上,任由身体紧紧贴着。
“萧砚,我快突破六品天工师了,你说好帮我发明香水的。”
萧砚将背上少女往上托了托,道:“放心吧,包你满意。”
“嗯!”诸葛小娘轻笑一声,呵气如兰。
“娘子,你想不想吃果子?”萧砚突兀的问道。
诸葛柳蘅纳闷道:“果子,什么果子?”
萧砚右手入怀,从天书空间中取出一枚塑心果,递到肩头。
他问过紫鸢了,临海摘星楼每年只有十枚塑心果。
诸葛柳蘅不主修仙道,所以是没有吃过塑心果的。
“塑心果!”果然,诸葛小娘眼睛发直,声音激动到颤抖。
“萧砚你哪里来的塑心果?”
萧砚的右手,重新放回了背后,托住了绵绵软肉的臀儿。
有意无意的轻轻一拍,引得小娘一阵娇嗔。
“从王冲手里抢的,我如今怀疑他真的进入过仙府,但是被我截胡了。”
送出一枚塑心果,萧砚还有二十四枚冰心桃,两枚塑心果,一朵阴神花。
诸葛小娘接过果子,道:“你,要送给我?”
“那要不记个账?”萧砚反问了一句,诸葛小娘嫣然一笑。
她将果子在萧砚衣领上擦了擦,然后脆生生咬了一口。
清气入口,沁人心脾。
萧砚接着说道:“这说明仙府里面的确有好东西啊。”
“娘子,以后你去了临海,人手也多了。”
“到时候,帮我打听着点其他仙府的消息呗。”
“嗯嗯。”诸葛小娘连连点头,非常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这点小事,还跟我客气什么。”
……
次日。
晨曦刺破云霞,照射在临海郡城门口。
门口进进出出的百姓,发现了一件怪事。
城门口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巨大的告示。
“临海郡十大高手榜”!
没多久,城门口就聚满了人,对着榜单议论纷纷。
谁也不知道这榜单是谁挂出来的,但是其中的内容十分惊人。
因为,榜单的头名,竟然不是楚氏小郎君,也不是手持法器的千轮法王和公冶庄主。
“第一名,平湖县绣衣都尉萧砚。”
“八品三变修为,刀势起境,手持太岁古刃、万象碎魂弓两样法器!”
“平定海晏妖乱头功,斩杀七品巅峰妖魂、八品巅峰妖卒。”
“第二名,墨刀门主周子隐。”
“八品五变修为,刀势起境,斩杀八品六变妖卒。”
“第三名,楚氏小郎君楚珩。”
“八品巅峰修为,剑势起境,斩杀八品六变盗匪。”
仅仅是前三名,就让县城门口炸开了锅,贩夫走卒们议论纷纷。
“第一名是那个灭了平湖孟家的萧砚!”
“海晏妖乱?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前几天,被宋不均的求活军和萧砚平定了!”
“听说萧砚灭了均平道、扶严夷人、海晏妖乱,要升官到郡城来了!”
“是吗,那岂不是要来夺回他的文气?”
“楚小郎君怎么被周子隐超过了,为什么,就是因为周门主斩杀了妖卒?”
“哎呀,墨刀门也是孟氏死敌啊!”
“萧都尉和周门主两人,都比楚小郎君强吗?”
不知不觉之间,萧砚还没来过临海郡城,但是名声已经传遍了郡城。
百姓们说起他来,竟然能把事迹说的七七八八。
第四名、第五名,分别是千轮法王和公冶天明。
后面五名则是陈氏族长郡尉陈景瑞、楚氏大供奉柴松、大乘教妙法、赤霞山庄公冶天真、陈氏陈景松。
孟府。
孟氏的五位供奉高手已经返回,其中四位是八品四变,一位已经突破了八品五变。
突破五变的是大供奉翟僧明,也是万仞刀宗的宗主。
翟僧明年龄不大,不到四十岁,年富力强,比其他几位都年轻。
另外四位中有两位姓孟,孟承英、孟承河。
翟僧明气愤道:“族长,消息我们都听说了。”
“萧砚、宋不均两人,杀了承义、承青、承宗,灭了平湖孟氏。”
“我们从肥县赶回,坐镇祖宅,不信他萧砚和宋不均敢来!”
年过五旬的孟承英说道:“族长刚说,那萧砚平了均平道,斩了楼安熙和扶严酋长。”
“他是八品二变修为,靠着那件法器才斩杀了八品四变高手罢了。”
“咱们五位高手既然回来了,他们来了也讨不到好处!”
孟承渊见到五人回来,也是心中略微安定。
“翟君,诸位,你们回来,老夫就安心多了。”
“我是听说,萧砚似乎斩杀了楼安熙的八品五变师兄,所以才请你们回来。”
“当然,那都是小道消息,并未证实。”
“另外,萧砚得了两件法器,消息传的沸沸扬扬,我也派人推波助澜一番。”
“听说,楚氏、陈氏、赤霞山庄、真空道都派出了六变高手争夺。”
“连八品巅峰之下第一人,寒潭剑姬公冶天真都出面了。”
“说不定啊,他在跟着求活军攻打海晏三县的时候,已经被人杀人夺宝了。”
年纪仅次于孟承渊的孟承河,捋了捋花白胡须,却是面色沉寂。
“族兄,你一心为家族计,但是有些过于谨慎了。”
“萧砚此人锋芒太露,得了宝物还四处炫耀,必死无疑。”
孟承英冷哼一声,道:“这几家的六品高手出面,十个萧砚都不够杀的!”
“区区一个八品二变武夫,也不知道在蹦跶什么?”
“真以为做了绣衣鹰犬的马前卒,就能在临海郡城横着走了吗!”
孟承渊眸中闪过一丝狠厉,道:“此贼要是就这么死,真是便宜他了。”
“老夫本想将他擒来,在祖宅祠堂中凌迟处死,以解心头大恨!”
“也为临海黔首黎庶做个表率,让他们知道世族不可辱!”
“求活军中有我们的线人,每天都会传来消息。”
孟承渊正了正头顶一梁进贤冠,站起身来,理了理一身长衫。
他咬牙切齿道:“老夫每天都在等!”
“等那小贼被人杀死分尸的消息!”
萧砚灭平湖孟氏,杀死孟承渊亲弟弟,深仇大恨浸入孟承渊骨髓。
“呵……”
孟承河皮笑肉不笑,道:“族兄多虑了。”
“这么多高手杀他,他怎么可能活命,死的不能再死了。”
几人商量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个大敌不死的可能性。
左右分析,上下推敲,都觉着萧砚将死无葬身之地。
其实孟承渊早就这么认定,五位高手到来让他更坚信萧砚必死。
不多久,孟承渊的弟子曾宜匆匆走入,面色惶急,还用袖子抹了抹汗水。
孟承渊看在心里,心中又不高兴了。
“宜,众多长者在此,你怎么又行为适当,惶急失态,成何体统?”
孟承渊最讲究世族风度,从容不迫,优雅清和。
曾宜暗道,老师也太不长记性了。
上次他报告承义公的消息,老师也是这般教训。
结果听到消息之后,他比自己更失态。
这回,恐怕又是如此了。
“老师,翟公,诸公,学生失礼,实在是有大事急报。”
孟承渊神色深沉,道:“说。”
曾宜又擦了擦额头汗珠,道:“求活军中的线人传回了秘报。”
“海晏县城打开了九品妖兵路,涌出了上千妖兵!”
“其中还有一头七品巅峰的妖王分魂,试图融合出七品战力,横扫临海郡!”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诸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五位武道高手都是大惊失色。
如此多的妖兵,妖乱的规模不算小啊!
大供奉翟僧明道:“肥县的妖乱,刚开始也是这么多妖族,还没有什么妖王分魂。”
“但是,他们屠杀了五十万百姓之后,妖兵路拓宽,涌入了大量八品妖卒。”
“妖物站住了脚,引得大军围剿,武夫去斩妖,结果死了更多人。”
“如今,肥县已有七品妖尉坐镇,所以才难以剿灭。”
孟承渊惊容微敛,道:“不对,海晏被海寇攻占,本就人口稀少,城中不可能有五十万人。”
“所以,妖兵路应该不会拓宽,这正是斩妖除魔换取丹药的好时机!”
说到这里,他已经面露喜色了。
“老夫将诸位请回,这不是正好了!”
“诸位带着人之道仙师、刀宗弟子赶去海晏,那些妖兵妖卒哪里是诸位对手!”
翟僧明为首的五位万仞刀宗高手,从震惊很快转变为喜悦。
孟承河连连拱手:“族兄,是小弟失言,族兄叫我们回来,真是大妙啊!”
“如今郡城大多高手都在肥县,我等前往海晏,一定能抢到最多妖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