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激动的喊道:“哇!小叔真的进入前四强了,太厉害了!”
方清霜投喂了一块蜜饯给萧潇,笑道:“萧潇也厉害,竟然猜中了。”
“但是其他三个人都很强,要么是练骨境,要么绝学傍身。”
萧潇骄傲的说道:“小叔悟性高啊,他能从普通的武学悟出绝妙招数!”
“我相信,他会给我惊喜的!”
萧锋瞪着眼睛盯着擂台,道:“朱凌泽和孟士方的演武,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要好好看看,说不定能帮小砚看出对手的破绽来!”
孟承祜和孟谨之两人,低声分析道。
“如今看来,朱凌泽和士方这一对实力更强,萧砚和罗明宇实力偏弱。”
“能赢下朱凌泽,士方夺取魁首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孟谨之也道:“朱凌泽年轻气盛,但是似乎很挂念兄长,我们可以在这方面做做文章。”
孟承祜赞赏的看向儿子,道:“甚好,你快快去安排。”
“这两人实力相当,我们必须帮士方胜出。”
擂台上,朱凌泽和孟士方相对伫立。
一个是碎星门内门弟子,练骨初期,身负绝学级武学碎星掌。
一个是万仞刀宗内门弟子,练筋巅峰,修炼锻体绝学,皮肉筋修炼到极致。
“孟士方,壮骨丹我势在必得!”
“你绝学锻体,但是修为比我低,我还有绝学级武学,你拿什么跟我比?”
孟士方双手如刀,蜡黄的脸上信心满满。
“练肉、练皮、练筋,我每一步都练到极致,没有一丝缺憾。”
“别说初入练骨,你就是练骨中期,我也可以一战!”
朱凌泽傲然道:“来吧,手底下见真章!”
孟士方身体爆发铜皮光泽,铜皮之下粗壮钢筋暴露虬结,全身肌肉隆起,蓄势待发。
他双手成掌,断云手斩的沉稳气势弥漫开来。
此时的他,非常自信,因为他每一步都没有留下遗憾。
“接招!”
朱凌泽先发制人,碎星掌飘逸间不乏沉稳,掌风直拍孟士方胸口。
“喝啊!”
孟士方不闪不避,硬接一掌,铜皮钢筋何等强韧,将对方力道卸去大半。
古铜色的金属光泽,突然变得刺眼,这一击也承受了巨大压力。
断云手斩狠辣果决,直劈朱凌泽腰侧。
朱凌泽伸手格挡,骨骼和铜皮发出刺耳碰撞之声,两人同时后退,然后再次交锋。
擂台上,两人你来我往,乒乒乓乓的金属碰撞声、噼里啪啦的破空爆鸣之声不绝。
萧锋紧张的盯着擂台,口中不断给叶三娘现场解说。
叶三娘紧张的磕着瓜子,嘎嘣嘎嘣,一颗比一颗急促。
“朱凌泽碎星掌快如流星,但是却破不开孟士方的铜皮钢筋!”
“孟士方狠辣刁钻,但是毕竟没有练骨,力道还是差了一些!”
“这两人还真是势均力敌,棋逢对手,如果孟士岘突破练骨,或者朱凌泽锻体修为再深一点,实力就能拉开一点差距!”
叶三娘作为武盲,问道:“也就是说,练筋不一定就比练骨差咯?”
“那当然,个人底蕴不同,作战习惯不同,哪能只凭境界论成败。”
“太好了,我就知道小郎下一场对上裂潮手,并非没有机会!”
贺奔服了药,坚持要看完萧砚的演武才去休息。
贺镛肃然说道:“孟士方此人心狠手辣,但是招式稳扎稳打,几乎没有破绽。”
“绝学练体困难更大,所受苦楚只会更重,难怪此人颇具城府。”
许青宵说道:“朱十七郎精进虽快,但是实战经验略显不足。”
“而且年少成名,修炼中几乎没有挫折,在门中同阶也没有对手。”
“这两人实力相当,已经五十多招了,谁也没有露出败相啊!”
贺镛深以为然,道:“打到这种程度,就看谁先犯错误了。”
围观百姓中,虽然有人痛恨孟士方重伤本土武夫,但是擂台上的两人都是外县人,不亲不疏。
平湖县的武夫们,确实看的眼花缭乱,如痴如醉。
这两位在郡城中,也算是九品的天骄了。
一个锻体极限,一个武学绝学,都是大宗门内门弟子,交起手来让人大开眼界。
萧砚默默看着两人交手,如果他还是练筋巅峰的状态,对上这两人还真有些棘手。
这两人都比灵幡护法、跳涧虎周七裂、威虎洞浊风战力强大。
但是如今的萧砚,如果全力爆发,可战炼脏中期,这两人已经完全不是对手了。
决战无论遇上谁,都需要暴露一点底蕴,才能稳稳获胜。
总之,以目前情况来看,壮骨丹是跑不了的。
擂台上你来我往,拳风掌影交错不停,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
台下也不太平。
突然有人高声嚷嚷道:“这就是朱凌之那个废物的兄弟啊!”
“朱凌之当时丢死人了,作为神霄道弟子,连个人之道弃徒都拿不下。”
“拿不下也就罢了,竟然还想妄图侵占擒杀阴无咎的功劳美名,沽名钓誉之辈,丢人现眼呐!”
朱凌泽正在凝神御敌,听到这话突然脸色大变。
但是,后面的话更不好听了。
“你们知道吗,朱凌之可惨了!”
“知道,他的游魂被阴无咎重伤了嘛!”
“不止啊,他被阴无咎强行采补了,被掘了勾子,哈哈哈!”
“还有这事啊!阴无咎真行,掘了莲煞法王,又掘了朱凌之!”
这句话一出口,迅速在附近百姓中传开了,这消息太劲爆了!
远处的莲煞法王脸色大变,怒道:“来人,去,撕烂那几个人的嘴!”
朱凌泽听到这些话,更是怒火攻心,恨不得暴起杀人。
“狗贼黔首,休得胡言!”
“我兄长乃神霄道灵素仙师弟子,道术高明,怎么可能被阴无咎……重创!”
萧砚听得暗暗咋舌,这件事他没说出,贺镛自然不会说。
那就是孟谨之编造出来,故意激起朱凌泽的愤怒。
不对,孟谨之那小银币,很有可能猜到了。
擂台上,朱凌泽大为分神。
朱凌之虽然不堪,但可是他的亲兄长。
呼吸急促间,碎星掌突然加速,招式衔接之间不再顺畅。
稳扎稳打的孟士方眼神一凝,抓住衔接破绽,断云手斩猛然转向。
从脖颈转向肋下,嘭的一声击中了朱凌泽的肋骨!
朱凌泽暗呼不妙,两人之间的平衡就此被打破了。
骨骼固然不会受损,但是脚步招式都开始紊乱。
对付孟士方这种没有缺陷的对手,哪里容得下一丝破绽。
果然,孟士方一斩比一斩重,一斩比一斩刁钻。
身体的柔韧度和爆发力发挥到了极致,钢筋牵动铜皮,宛如一台精准运转的机器。
势大力沉,灵活刁钻!
孟士方招招攻向破绽处,朱凌泽愈发慌乱,招式不再完整,只能勉强招架。
“给我破!”
孟士方暴喝一声,一斩击中朱凌泽小腹。
朱凌泽骨骼强硬,小腹却没有倚仗,被孟士方一击,顿时五内俱沸,喷出一口鲜血。
“噗!”
孟士方收势站稳,拱手道:“朱郎君,承让!”
两人实力在伯仲之间,朱凌泽受伤,平衡破坏,必败无疑。
孟士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萧砚,嘴角斜向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