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随手将一个火折子扔给余良,余良接过去一看,还真是自己的火折子。
“怪了,什么时候掉出去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余良心中纳闷至极。
【盗门暗取术熟练度+2】
【普通·盗门暗取术(小成18/30)】
这门普通功法太好练了,他先拿侯进、刘成等人联手,然后就是熟识的几个牌头。
才过了一天多,他已经可以偷到练皮境班头的东西了,而对方一点察觉都没有。
盗门暗取术甚至进入了小成阶段,虽然进展缓慢了不少,但是足以对付班头了。
他从窗户中看到,魁梧熊阔的余江手按刀柄,威武不凡的朝班房走来。
这几天没有被噩梦袭扰,徐江意气奋发,每天等着萧砚去审赵沉,然后伺机动手。
赵沉突然暴起杀了萧砚,他带人冲进去将赵沉直接斩杀,一切死无对证。
这样,就完美的解决了萧砚这个东家的眼中钉。
他徐江在东家眼中的地位,将更上一层楼了。
正做着白日梦的徐江,发现萧砚从门口出来,他冷哼一声立刻迎了上去。
“萧砚,你为什么还不去办谭捕头交代的……”
他快步走向萧砚,话都没说完,却看到萧砚脚下一晃直接来到自己眼前。
嘭!
萧砚肩头微微一沉,重重的撞在徐江胸口,徐江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向后倒去。
萧砚左手伸出扶住徐江,右手探到对方腰间,食指指尖轻轻挑开桃神符的绳结。
同时赝品桦木桃神符从从袖口滑出,比加藤鹰还灵活的两个指头一绕一换,将假的桃神符绑在了徐江腰间。
【盗门暗取术熟练度+2】
徐江浑然不觉,站稳之后骂骂咧咧的喷垃圾话,随手摸了一下桃神符,然后两人擦肩而过。
还想靠撞一下就吓到我,做梦去吧!
……
当夜。
徐江捧着桃神符,觉得香气更浓重,令人沉醉不已。
桃木乃真香!
他忍不住重重的吻了一口桃神符,只觉得神清气爽。
夜色渐深,徐江放心的进入睡眠,一切都和这三天一样。
突然间,徐江意识恍惚,又来到了遍地骷髅的荒野。
这次的骷髅分外多,遍地血流成河,腥臭的无法呼吸。
突然,一个硕大的骷髅从天而降,流着血水盯着徐江。
骷髅的面容渐渐清晰,赫然正是大魔头萧砚的真容!
大魔头张开嘴巴,口中发出金属摩擦般的铿铿话语和桀桀笑声。
“桀桀桀,江,我好想你啊。”
徐江霎时间魂飞天外,浑身大汗如流水,想张口说话却怎么也张不开。
脚下宛如千斤重,仍有鬼魅鲜血将他包围,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恐惧将他包裹。
他肝胆欲裂,心脏恐惧的要炸开了。
他用尽全力,发出一声嘶吼。
“萧砚,你不要过来啊!!!”
深夜,邬宅。
萧砚穿着夜行衣,蒙住面容,站在邬俊房中。
自从和芸娘私通被萧砚抓包,邬俊就再也不敢随便找人回来过夜。
那一夜他和他的二弟被吓坏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
邬俊今天很忙,所以回来都后半夜了。
他无精打采的推门而入,发现了站在房中的萧砚。
不,对他来说是贺奔。
“贺大爷,您来了!”
萧砚无语,他不用说太多话,邬俊是个顶聪明的人。
邬俊带着自责和愧疚说道:“我傍晚跟老七一起喝酒,打听了他对付萧班头的事情。”
“说说看吧。”萧砚粗声说道。
他肌肉练到极致,舌根的肌肉也灵活无比,自然能掩本音。
邬俊不敢怠慢,如实说道:“萧班头是孟氏的眼中钉,谭捕头已经买通了叫赵沉的死囚,萧班头这两天就要审问他。”
“赵沉的枷锁都是松开的,只要萧砚去牢中提人,赵沉就会暴起刺杀萧砚。”
“然后,老七带着人闯入,将赵沉当场格杀,从此死无对证,摘星楼也没有办法。”
萧砚默然,这个法子还不错。
如果自己真是练皮初期,赵沉有一把黑鳍刃之类的淬毒利刃,还真挺危险的。
孟三郎是有毒蜂水母剧毒的,这样的杀人利器很有可能会提供给赵沉。
萧砚粗声粗气的说道:“朱凌之现在在孟府,我要他的所有行踪。”
邬俊抬起头,就发现眼前人影微微晃动,然后不见了踪影。
“好,好快的身法啊……”
邬俊突然发现,贺奔似乎又有精进,如果用这套步法和他对战,他输的更快!
“这才几天时间啊,贺奔不愧是摘星楼看中的天才啊!”
“师父让我在护境演武上扬名,但是擂台赛一定会遇到贺奔。”
“先不说打不过,就算打得过也不敢胜他……唉!”
想到这里,邬俊捂头蹲地,痛苦不已。
他在裆部猛捶,痛心疾首道:“都怪你,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事啊!”
次日。
萧砚从谯主簿厅堂出来,出了内衙往班房走去。
谯主簿安抚了萧砚,生怕萧砚因为给朱凌之分了功劳又闹情绪。
其实萧砚一点情绪都没有,他关心的利益是那个二等功勋,这个利益没有丝毫受损,他当然不会在意。
前日他和阴无咎交手,虽然方清霜气血灼伤了阴无咎的游魂,但是阴无咎用香火流华恢复了大半伤势,对战力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而且方清霜专门交代,不要泄露她已经回平湖的消息。
他编造出诸葛娘子帮他看到了游魂,纯粹是找个练皮修为斩杀阴无咎的理由而已。
至于是诸葛小娘,还是朱凌之,对萧砚来说无所谓,诸葛小娘也不关心这些俗事。
人家还要钻研术法,以查明和打破诸葛氏的诅咒为己任,胸怀超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