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来劫粮的时候,将他放在最危险的地方,他一个练肉武夫,还能从虎头崖的悍匪手中逃命?”
“我和他亲善一些,暗中使点劲儿,弄死他不就跟捏死蚂蚁一样。”
张虎拱手说道:“谢过李兄给我张家兄弟雪耻报仇!”
李耀祖冷哼了一声,“一个小小牌头,不过疥藓之患,在孟氏的宏图伟业中,他算个屁。”
“孟氏一代代苦心经营,总会一步步成为高门,咱们骨干部曲,也有拜将领兵,封妻荫子的一天!”
李耀祖一番话,说的张虎心潮澎湃,对未来充满了无限憧憬。
“李兄,此次行动,全听你调遣!”
“好说,都是一家人。”
营房背后,萧砚靠着墙壁坐着,听得清清楚楚。
鬼才和你亲善,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好人。
萧砚只是觉得李耀祖不能交心,没想到孟氏的盘子这么大,野心也这么大。
李耀祖以为的练肉中期的小捕快,实际上已经练皮境中期修为,皮膜韧如牛皮,绝学拳法小成,绝学刀法入门,可斩练皮巅峰。
桑猛和李耀祖两个练皮巅峰,一对一的话,萧砚有把握斩杀。
但是两人一起上,还是要随机应变,不能同时和两人厮杀。
“该用阴招,就用阴招吧。”
次日,午后。
捕快假扮的民夫们,正挽着袖子,在粮仓的仓窖中忙活着。
露天粮仓中,六尺高的巨大土台伫立其中,土台长宽均有六丈以上。
每一侧开着四个半人高的小门,从小门进去之后,就是位于地下的仓窖了。
(豆包智商太低,远远不如萧潇,画的尺寸差点意思)
十六个仓窖,每个仓窖深约丈余,底层铺着尺许的草木灰,隔潮又防鼠。
四壁砌青砖,仅留窄梯供人上下,窖口收至三尺宽,六尺高,仅容一人弯腰进入。
贺氏佃户和周边的自耕农,源源不断的运来小麦、粟米等粮食运到粮仓来。
仅粟米一类,按照打磨粗细的程度,都要分为粝米、粺米、精米,有特定的的兑换比例,十分严格。
计算兑换比例是萧潇的专业,名叫粟米术。
最多的是粝米,用麻布袋装着,袋口系竹牌写着“太康四十一年七月十五存于藕花堡粮仓。”
萧砚不禁感慨,“来到大乾两个月出头了,还没走出县城,未来路漫漫。”
此时粮仓中,已经有十个仓窖装满了,麻袋叠的整整齐齐,大陶罐摆的密密麻麻,仓顶上还挂着一排排竹篓。
看守粮仓的老佃农,指着仓窖中的各种粮食,给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民夫”开眼界。
“粝米装麻袋,粟米一般存在那些大罐子里,装之前要垫上干荷叶防潮,这些主要是备荒用的。”
“悬在梁上避鼠的竹篓里面,是豆类粮食,那边的通风仓里存的是麦,不放在那里就要生芽了。”
萧砚盯着六个空着的仓窖,三四米高的深度,以自己练皮中期的修为,也跳不出来,出口还非常狭小。
“嘶……这哪里是仓窖,这是能坑死人的大坑啊!”
(透视图,上面是封闭的,只留那个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