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兵都来了,这怎么回事啊!”
“说是码头今早封锁,县衙要办案!”
“那艘船不是水鬼堂的鬼母船吗,不会被抓住了吧!”
“这帮人像泥鳅一样,晚上靠岸一个时辰就溜走,上面还有人保护,怎么就被抓了。”
“要不是买通了上面人,早就被抓了!”
渐渐的,数百名百姓围在了栅栏门口,吸引他们的不是县兵,而是那艘鬼母船。
鬼母船是楼船改造,不少人都见过,还看到牵狗人往上送“狗崽子”。
天色大亮,捕快和民壮开始从水鬼船上往下搬东西。
先是三十多具尸体,其中赵老栓、断指鬼两人分外醒目,穿着明显华丽很多。
接着是大量的刀枪弓弩,还有两架渗人的诸葛连弩摆上了码头,这可是妥妥的军械啊。
之后,是刑房中捞出的各色刑具,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远远看着寒光闪闪,令人胆寒。
随着三十多个‘狗崽子’被抱了出来,全部放在一起,其中还有六只改造成功的黑狗,百姓瞬间陷入沸腾。
十几个刚刚拐卖的孩童、二十几位良家女子也被送上了岸,划定专门的区域,等着县衙来人登记。
这些孩童和妇女上岸,码头上顿时哭声震天,凄惨无比。
栅栏外,百姓们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次真把水鬼堂的老底给掀掉了。
“这些天杀的畜生,终于被逮住了!”
“改造一条黑狗,要死十几个孩子,这些人死后要下地狱啊!”
“他们自己没有孩子吗,良心都让狗吃了!”
“该死的混蛋,该活剐了!”
水鬼婆被铁链绑着,成为水鬼堂唯一活着的囚犯,她断了一只手臂,另一边肩膀手臂被萧砚捏碎,已经成了废人。
天光大亮。
码头上摆着这种罪证、军械兵器,这件事已经在县城传开了。
“是哪个捕头办的案子,真是大快人心啊!”
“那是萧砚萧牌头啊,没看到更大的官儿了!”
“萧砚,他不是被停职了吗?”
“听说刚刚上值就带人剿了水鬼堂啊!”
“他停职不就是为了抓水鬼堂的人牙子吗,这是跟水鬼堂杠上了了!”
“都说他年轻气盛,我看气盛点好啊!”
鬼母船中舱,翻江鬼的房间。
张凯躺在赵老栓的床上,床单上全身黏糊糊的血液,被褥已经被血液浸透。
祝伟站在床边,看着死不瞑目的张凯瞪着自己,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总算是死了,你不死,我还得想想,怎么弄死你不留痕迹。”
萧砚将重伤员张凯安排在这里休息,让祝伟贴身照顾,祝伟愣是不给上药,看着张凯流血不止,流到嘴唇都白了。
祝伟将张凯的眼睛合上,忍不住在张凯脸上拍了几巴掌。
“废物,怂包,你说谁废物怂包呢!”
“就你那狗啃的脑子,还想着当班头做捕头,活该蠢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