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一位武将,挺拔如松,伫立如山。
乌发束入黑色武弁,玄色劲装利落挺括,腰悬极品摘星刀。
年轻武将杀气凛然,眸若寒星,锐意逼人。
“萧君!”半死不活的李墨惊叫出声。
“萧、萧贼曹!”状若疯魔的梁见义,突然愣住了。
手握短刀的孟士良,愕然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陌生少年。
这人就是平湖县的贼曹县吏,十八岁的少年武魁,孟氏的眼中钉。
他背后有摘星楼,所以平湖孟家对付不了他,还让他一步步做到了县吏。
此人半个月前突破练脏,升任贼曹县吏,轰动县城。
哼,区区练脏初境而已。
“你就是萧砚?”
“你果然和墨刀门有关系!”
“孟氏的供奉苑血案,果然和你有关!”
萧砚一步步踏入后堂,青砖被踩出细微声响,双眼微眯,盯着孟士良。
他没认出来这人是谁,因为盗丹那晚上孟氏人太多了。
看到萧砚这般轻慢的眼神,孟士良挺直了胸膛,握着短刀的手骤然收紧。
“我乃万仞刀宗练髓天骄,内门弟子,孟士良!”
萧砚摇了摇头,道:“孟氏一窝畜生,名字都差不多,记不住。”
“找死!”孟士良短刀破空,步法缥缈朝着萧砚面门劈来。
刀锋之上,一寸白色内劲突出,破空呼啸。
空气中传出脏腑雷鸣的声音,孟士良的脏腑练到了极限!
萧砚的龟息游龙步已经大成,六体修炼到极限,对肉身的掌控程度臻至完美。
心念一动,六体随心而动,人影如灵蛇般划出一尺。
孟士良刀锋劈空,在墙壁上劈开一道鸿沟,碎石飞溅。
他心中大惊,全身发紧。
他的六体虽然只有脏腑和骨骼修炼到极限,但是练髓之后六体协同,力量和速度都有提升。
对方一个练脏初境,如何轻松躲过自己全力一击!
他未来的及收招,余光中金光一闪。
他瞥见萧砚指尖突然凝聚金芒,宛如一枚金色针尖,耀人眼目!
内劲!此子难道已经练脏巅峰,竟然修出了内劲!
“内……”
话还没有完全出口,突然肩胛、后颈、后腰三处一阵剧痛!
孟士良瞪大了眼睛,呼吸骤然停滞,全身痛苦抽搐。
萧砚指尖连点他三处骨骼,内劲直入骨髓。
孟士良练髓小成,清晰的感受到,豆腐脑一般的骨髓,被萧砚搅成了豆浆。
“嗷!”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叫,全身抽搐着倒在地上,六体僵瘫,无法调动一丝力量。
萧砚眸中一亮,这擒龙截脉不愧是气血境武学。
只用入门阶段的内劲发力,就轻松废掉了一个练髓高手。
“练髓……还天骄?呵。”
另外两名万仞刀宗弟子,已经怒吼着举刀扑来。
萧砚双手成剑指,指尖金芒破空而出。
两人看到一抹虚影移动在眼前,然后胸口剧痛,瞳孔猛缩。
咣啷!
咣啷!
两把长刀跌落在地,两人捂着心口痛苦抽搐到低。
被震碎骨髓的孟士良,虽然痛苦但是死不了。
这两人被萧砚直接点碎心脏,身体没多久就僵硬了。
“拉出去,砍了!”
萧砚对着身后吩咐一声,陈牧立刻带人走入,将三人拖了出去。
李墨和梁见义两人,被捕快们解开绳索救下。
两人的脸上痛苦而震惊,目光古怪的看着萧砚。
梁见义清晰的记得,半个月前萧砚突破练骨,他还感到惊讶。
但是此刻,短短半个月不到,萧砚起码练脏巅峰。
内劲凝聚到一点,这功力绝对是真正的九品巅峰!
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轻易用内劲招式废了孟士良。
“萧贼曹好手段……孟士良虽然是想喝我尿的废物,但还是有些本事的。”
梁见义吞吞吐吐的说着话,看着瘫软尖叫的孟士良,被人拖出门去。
李墨有些担忧的说道:“孟氏是奉了你们县令的命令办事,这么杀了他们,会不会有事?”
萧砚淡淡说道:“无故杀人者为贼寇,我身为贼曹,杀贼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两位不是离开平湖县了吗,怎么在这里?”
两人一瘸一拐的,跟着萧砚走出了内堂。
李墨答道:“本想拖延孟氏找到血珊瑚宝树,但是后来发现,不需要我们拖延。”
“我和梁师兄发现他们乱杀人,就杀了几个万仞刀宗弟子。”
“想不到被他们下了套,擒住了。”
萧砚在八公庙前的椅子上坐下,墨刀门两人也看到了庙门前的景象。
三十多具无头尸首,倒在地上,地面血水积累成血洼。
孟士良和两个被点死的高手,跪在尸体堆里面。
“萧砚,你不能杀我!”
“我孟氏有八品三变高手在此!”
“你杀了我,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被人扯着头发,亮出了脖颈。
三把雪亮长刀高高举起,然后骤然落下。
孟士良的尖叫威胁戛然而止,头颅利落的滚入血洼。
萧砚命令道:“九品五锻以上的头颅全部带走,带回去挂在城头。”
“明日贴出告示,无故戕害百姓者,按贼寇处置,格杀勿论!”
处理完青石村的孟氏贼寇,萧砚又带人前往下一个村子。
捕快们给梁见义和李墨敷了药,处理了伤口,两人骑在马上跟着萧砚。
“萧贼曹,救命大恩,必有重报。”
“孟士良说的八品三变高手,是临海孟氏族长的亲弟弟孟承义。”
“他身法一般,主修拳法,拳法按部就班,没有什么特殊的。”
“但他的气血横练功夫有些火候,足以抵挡极品凡兵攻击。”
梁见义和孟承义交过手,还受了伤。
因为步法优势很大,所以逃出升天。
“哦?身法一般。”
听到孟承义身法一般,萧砚彻底放了心。
就算和孟老贼单独对上,萧砚也可以斩他。
萧砚不止有极品凡兵,还有一件难得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