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支撑到仙道六品塑神境,就可夺舍一副年轻肉身,仙道之路又能延长数十年!”
“如此,踏入超凡,长命百岁,不在话下!”
往生教主干枯的手指敲击着膝盖,说话声音毫无半点烟火气。
“天地重开,谁不想长生不死,与天地同游。”
“踏入仙道超凡之前,只能夺舍一次。”
“对于用于夺舍的凡胎,要慎之又慎。”
话说到这里,慈眉法王突然道:“教主莫非看中了萧砚?”
“呵呵。”往生教主发出了干涸的笑声。
“今日莲煞不在,此事说说也无妨。”
“孟氏多次让重利,请我们出手杀死萧砚,我都在推脱,却让你们一次次去招揽萧砚。”
皓首法王恍然大悟,道:“莲煞和孟氏走的太近,屡次催促教主杀死萧砚,教主均未理会。”
“原来教主想将萧砚招揽入教,当做夺舍凡胎培养。”
往生教主缓缓点头,道:“正是。”
“那小子也在拖延,我并非不知,而是根本不想杀他,在观察他。”
“护境演武之后,我已经确定,将此人作为凡胎培养。”
“此人武道天赋如此强大,日后夺舍他,仙道双系踏入超凡,震古烁今!”
明心法王道:“萧砚此人天赋极高,皮相也不差,最重要的是他年轻啊。”
说起了萧砚,往生教主眸中总算有了一丝活人气色。
“这世上,除了炼己神种以外,不修仙道,或者仙道修为比施术者低者,均可被夺舍。”
“萧砚区区武夫,只要本座踏入仙道六品,便可顺利将他夺舍!”
“炼己神种元神天生强大,万中无一,萧砚更不可能是了。”
慈眉法王道:“他武道天赋已经逆天,怎么可能还是炼己神种,世上哪有人什么好事都沾上呢。”
往生教主扫视一周,道:“善目怎么还不回来?”
慈眉法王浓眉皱起,道:“只是去例行报信,顺便领神谕回来,应该昨日就能赶回来啊。”
四人正狐疑不定之时,一个护法走了进来,将信鸽传书捧在手中,躬身见礼。
“教主,诸位法王,莲煞法王的传书。”
他刚说完话,却惊诧的发现,手中传书自动在空中浮起,然后自行打开。
三位法王则是习以为常,这是教主瞬息游魂离体。
七品的游魂可碰触实物,有肉身一半的力量,可以瞬间凝聚成实体阴神。
阴神的强度,自然比游魂状态强。
道门中常见的阴神,是由铅汞、金银、香火凝聚而成,实力比游魂强多了。
比如此时,往生教主闭着双眼,元神已经出窍。
他的游魂正在看传书,如果他突然转换铅汞阴神状态,可轻易将面前的护法杀死,对方不会有任何防备。
传书落到慈眉法王手中,往生教主睁开了眼睛,命令报信护法退下。
“萧砚竟然发现了据点位置,还带着四个练脏武夫来攻打。”
“哼哼,本座没去找他,他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慈眉法王将书信传给其他法王,道:“孟谨之也要活的萧砚,这就蹊跷了。”
往生教主冷笑一声,道:“孟谨之整天阴恻恻的,谁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别说三百万钱,就是三千万,本座也不会将萧砚交给他。”
“这次萧砚攻打本教据点,正好将他扣下。”
慈眉法王纳闷道:“萧砚到底怎么得知据点位置的?”
皓首法王道:“两百多骨干弟子,难保没有害怕朝廷鹰犬的,走漏了消息也未可知。”
“但是,据点机关重重,就算他们仗着人多冲进来,还有教主神出鬼没的铅汞阴神。”
“教主一个阴神,足以斩杀四个练脏武夫了!”
往生教主神色沉寂,语气却是十分笃定。
“要论修为,牛铁胆和贺镛两人,可能有希望击破本座阴神。”
“但是可惜了,他们看不到游魂。”
“三位法王听令,此战不必留手,除萧砚之外,格杀勿论!”
三位法王齐声应命,道:“遵教主令!”
古墓入口三里外。
萧砚的人马已经到达,最后三里只能步行上山。
九品巅峰,内劲六分的牛铁胆、九品巅峰的贺镛、九品中期的方正和孙无畏。
五十精锐捕快,一百五十精锐县兵,剩下一百都是各家私兵部曲。
萧砚和四位练脏高手骑在马上,身后的队伍已经全部集结。
五人下了马,聚在一起查看萧砚手中的机关布置图。
萧砚对着图说道:“诸位,古墓外围有大量狭小墓室,被往生道改建成了各种机关。”
“进去之后,会发现到处都是道路,似乎哪一条路都能走,但是只有一条路线是活路。”
“你们只要跟紧了我,咱们按照路线进入,到了巨大的主墓室,往生道的骨干弟子就在那里聚集。”
“据点中,练脏以上高手有九品巅峰的往生教主、皓首法王,练脏中期慈眉法王,一共三人。”
“咱们总人数占优,高手人数占优,只要外围不损失太多人手,这一战一定能捣毁往生道老巢!”
四人看着几十个墓室组成的复杂古墓,都觉得有些棘手。
如果不是萧砚得到了地图,这种鬼地方根本杀不进去。
牛铁胆挠了挠头,道:“萧曹掾,就跟上次过虎喉径一样,老牛跟着你走!”
萧砚救回了牛大力,还带着牛铁胆耀武扬威,让老牛对他非常服气。
方氏武馆的馆主,方清霜之外的方家最强高手方正,微笑看着萧砚。
“萧曹掾练骨中期,龟甲蛟筋,步法神妙,手握极品凡兵,可斩练骨中期,战力与我等相当。”
“这么算来,我们五个练脏战力,对方算上往生教主,也才三个练脏战力。”
“两个月前见到萧曹掾,你还是练皮巅峰,斩杀了蛊玄舟。”
“如今六十多天时间,你已经可以和老夫匹敌了,当真惊人啊!”
牛铁胆拍了拍贺镛肩膀,道:“老贺,内劲琢磨的咋样了,哈哈!”
贺镛一直琢磨不出内劲,老牛却靠运气,靠杀人多,硬生生磨出了内劲。
“小牛,老夫就算没有内劲,也能把你拍飞,你信不信?”
牛铁胆咧嘴笑道:“甚好!今日过后,我们可要好好比一比!”
日头渐落,萧砚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黑山岭。
“诸位,上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