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萧砚竟然这么强了!
听到萧砚的话,桑猛彻底放弃了等待萧砚伤势发作的时机。
完了,全完了。
筹谋良久的护境演武,彻底失败了。
“我、我、我认输……”
桑猛认输,绣衣卫宣布萧砚获胜。
萧砚不费吹灰之力,轻轻松松进入四强,出乎了所有人意外。
众人可能猜到萧砚能晋级,但是谁也想不到会这么容易!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再度响起,都是为萧砚喝彩助威的声音。
孟氏的几个捕快,将狼狈的桑猛抬下场去。
从演武场一路抬到备战区,桑猛听到了无数议论甚至咒骂声。
“桑捕头原来是这样的人。”
“呸!亏我刚开始还给他助威!”
“毫无信义廉耻的狗贼!”
到了备战区,桑猛立刻翻身站起,他伤势不算重,起码没有断手断脚。
他转身离开备战区,离开这个让他声名扫地的地方。
“萧砚,我誓杀你!”面目扭曲的桑猛,恨恨发誓。
第二场演武,是朱凌泽和孟士岘,两个外县人。
朱凌泽是练骨境,而且放言拿下壮骨丹,围观者对他印象深刻。
孟士岘射艺第二,手臂过膝,眉目深陷,同样很有记忆点。
“朱郎君应该轻松获胜!”
“练骨初境,对上练筋中期,当然赢得轻松了!”
擂台上。
朱凌泽银色劲装华丽异常,负手而立,下巴微扬,鼻孔看人。
“孟士岘,直接拿出杀手锏,不要浪费本郎君的时间。”
孟士岘玄色劲装,面色阴霾,后背微微隆起。
过膝的双臂缓缓抬起,手背筋络暴起,一副全力爆发的样子。
“珍奇武学,腾蛟通背拳,请赐教!”
言毕,身形一动,拳如蛟龙摆尾,臂展奇长,杀气毕现!
拳风灵活,角度刁钻,直奔朱凌泽胸口。
“呵,雕虫小技。”
朱凌泽不闪不避,抬手硬接。
嘭!
孟士岘触手生疼,对方已经开始练骨。
虽然远远没有达到铁骨境界,但是比一般人硬的多。
“啊!”
孟士岘嘶吼着,逼着朱凌泽后退数步。
朱凌泽眉头微挑,似乎颇为意外。
“这拳法竟然是珍奇级锻体拳法,你在锤炼蛟筋!不错,不错!”
萧砚的《熊虎锻体拳》也是锻体拳法,既能锻体,又是一门拳法。
孟士岘的《腾蛟通背拳》也是如此,所以他的练筋中期,已经是蛟筋初成!
也就是说,他比一般的练筋巅峰还强大!
懂武的人,纷纷发出一声声惊叹。
“难怪孟士岘射艺强大,原来是珍奇锻体功法所至!”
“蛟筋啊,比一般的牛筋强得多了!”
“都这样了,射艺还是输给萧捕了,萧班头又是什么筋!”
擂台上,孟士岘咬牙变招,双拳如蛟龙缠身,专攻朱凌泽骨骼关节。
“呵,阴毒小人!”
练骨初境的关节是弱点,孟士岘显然是有备而来。
“结束吧,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
朱凌泽冷笑一声,掌风骤然沉猛如锤,轰然砸向孟士岘拳头。
“本门绝学,碎星掌!”
观战区中,一个个高手站了起来。
“绝学!这就是大宗门的内门绝学!”
“大宗门的不传之秘,珍奇武学之上的绝学!”
“传说中能震断钢筋、破开铜皮的绝学!”
县城从没见过绝学传承,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绝学。
绝学级的武学,和绝学级的锻体功法不同,无法提高最大力量。
但是因为独特的发力方式,和发力法门,能发挥超强的破坏力!
萧砚的绝学刀法,能斩断钢筋铜皮。
朱凌泽的碎星掌,应该能震断孟士岘的蛟筋。
嘭!嘭!嘭!
拳掌相交,孟士岘蛟筋虽然坚韧,但是却扛不住碎星掌的强大攻势。
喀喀!
孟士岘惨叫一声,两条过膝长臂直接被震断!
嘣嘣嘣!
众人听到了强韧筋络断裂的声音,孟士岘身体倒飞而出,直接被砸出了擂台。
“牛筋、蛟筋、钢筋,朱郎君震断了蛟筋,这就是绝学的威力!”
“不愧是郡城大宗门,竟然有绝学存!”
“听说绝学只传绝世天才,不然根本学不会!”
朱凌泽傲然走下擂台,享受着县城土鳖们的震撼和惊叹。
竟然是第一次见绝学,还真是差劲。
下一场擂台演武,在贺奔和孟士方之间进行。
按照事先预测,天生铜皮且练筋巅峰的贺奔,是夺魁的大热门。
尤其在轻松吓退邬俊之后,贺奔作为本土武夫,夺魁呼声更高了。
两人登上擂台,贺奔恢复了正常状态,不再倨傲狂妄。
“贺氏武馆,贺奔,请赐教!”
孟士方脸色蜡黄,嘴角微微上扬,道:“听说你们师徒,和萧砚关系不错。”
贺奔凝眉说道:“萧兄年少有为,侠肝义胆,乃是贺某好友,有什么问题?”
“嘿嘿!”孟士方弓步伸手,筋络虬结,肌肉隆起。
“那你今天可惨喽!”
贺奔全身发出古铜色金属光泽,皮下筋络蹿起。
“你仗着武力,残害陈氏部曲,恃强凌弱,不合武夫道义!”
“狗屁,何为武夫道义!”
“家师所传,力不亏人,以武止戈!强者应该保护弱者,武力不该欺辱弱者!”
场边萧潇挥舞小拳头,高声助威:“贺叔说的对吖,天才就是要保护凡人!”
擂台上。
贺奔铜皮牛筋全力爆发,贺氏珍奇级的劈空掌一掌重于一掌,直落孟士方头顶。
孟士方下盘稳健,使一套珍奇级的断云手斩,手刀凌厉无比,竟然不落下风。
两人手臂掌缘一次次剧烈碰撞,发出尖锐爆鸣破空之声。
场边观众一边倒的给贺奔助威,都希望本土武夫获胜。
孟士方此前重伤陈氏部曲,故意挑衅示威,也让众人痛恨不已。
“贼子,天生铜皮了不起吗!”
孟士方低吼一声,牙关紧咬,全身骨骼爆响,筋骨齐鸣。
下一瞬,同样的金属光泽从孟士方身上发出。
“铜皮!孟士方也是铜皮!”
“不光是铜皮,他、他、他还是钢筋啊!”
“铜皮钢筋!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