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生风,九品无敌,你长姐可是八品武者。”
“好好读书吧,晋阶这么慢,还文道天才,文武双璧,丢人现眼。”
方仲永被几个仆从扶起来,怒气冲冲的指着方清霜离开的背影。
“你这粗鄙的女武夫,等我凝聚文胆,一定踹烂你的屁股!”
……
萧家小院。
一家人坐在饭桌前,萧锋大口扒拉着饭,连吃了六七碗饭。
他一边感慨叶三娘手艺见长,一方面说二弟有本事,家里竟然大鱼大肉了。
萧砚说道:“我刚刚去了一趟县衙,陈曹掾会拨五十亩抚恤田,以后我们也是有土地的人家了。”
“五十亩!家里会有五十亩田地吗!”今天心情好到破防的叶三娘,又被震惊了。
萧砚不禁感慨道:“伤残抚恤最多三十亩,这是二弟厉害,连功曹掾都卖你面子。”
萧砚给萧潇投喂了一条兔腿,道:“陈捕头被蛊玄舟重伤,后来转升了功曹掾,我斩了蛊玄舟,他常常说是我给他报了仇。”
“对了兄长,你在山中捕捉悍匪,知不知道王冲他们几个藏到哪里去了?”
除了海盗之外,虎头崖的残匪也是个二等功勋,而且萧砚相对更加了解一些。
萧锋摇了摇头,道:“很久没有遇到虎头崖的人了,听说损失惨重,躲起来了。”
这些聚众的盗匪,一旦躲起来不行动,就很难找到他们的位置。
萧锋诧异的说道:“小砚,你不会想再去剿匪吧……”
萧砚如实说道:“经过上次那一战,虎头崖已经成了强弩之末,我想牛都头也乐意把他们全灭了。”
“那样的话,我就能得一个二等功勋,升职捕头的功勋也就凑够了。”
说到捕头的时候,其他三人的目光同时转过了过来。
眼泪汪汪的叶三娘,今天心绪波动巨大,颤巍巍的说道:“小郎,你真有希望做捕头啊?”
萧潇欢呼雀跃,“小叔好厉害吖!三个月的官要比老爹十年的官大咯!”
萧锋放下碗筷,猛拍了下桌子,道:“二弟你尽管上值立功,家里的事情都交给我!”
“做了捕头就是人上人了,就算上面还有属吏、县吏,但是距离脱籍总算进了一步!”
“兄长虽然断了一只手臂,但一定会全力支持你!”
“嘿嘿!”萧潇跳下凳子,从角落拿出一个陶罐。
“老爹,那你从今天开始,和我一起捉蚂蚁吧!”
“捉蚂蚁做什么?”萧锋有些纳闷。
萧潇微微屈膝,做了个拉弓射箭的动作,蹙眉轻喝:“嘿……哈!”
“自然是萧捕头射蚁之用!为护境演武做准备!”
“射蚁!!!”萧锋可不是外行,不像叶三娘和萧潇是武道半吊子,只知道大概境界。
他忍不住惊呼道:“百步穿杨已经是万中无一的神射手了,二弟竟然可以射蚁!”
饭后。
萧锋和萧砚两人来到后院,萧锋眼睁睁看着萧砚拉开一百五十斤铁桦裂石弓,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他刚回来的第一天,已经受到了太多次震惊了。
街上都传说萧砚是练皮中期修为,练皮巅峰的战力,但是现在看来,萧砚已然突破练筋了!
因为悟性提升,萧砚四天内就能破入练骨境,让萧锋知道他突破练筋,也好让兄长更放心。
作为家属,知道的版本可以领先一点。
“小砚……你竟然开始练筋了,如果再有个二等功,你立刻就能成升职捕头了!”
这实在太惊人了,十八岁的练筋武夫,十八岁的捕头。
震惊过后,萧锋脸上却布满了忧愁,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小砚,我这次出事八成是被孟氏坑的,桑猛、谭承平这些人一定包藏祸心……”
“不过,这些不用我说,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已经和他们干上了,比我强啊!”
“你有摘星楼支持,但还是要千万小心,你现在可是家里的顶梁柱!”
萧砚拍了拍兄长的肩膀道:“兄长尽管放心,我明日就去海边,看能不能找到二等功勋的线索。”
“我想在护境演武之前升职捕头,然后……”
这是谯主簿承诺过的,后面的话先不用说。
尽管没说,萧锋再次震惊的合不上嘴了。
听这话音,二弟的野心真是不小啊!
他最终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脸,又一次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
“二弟,不说了,我要好好缓缓。”
“给我几天时间,我才能适应你身上的巨大变化。”
……
次日。
孟府,厢房。
朱凌之的亲卫部曲梁恢屯长,身穿劲装便服,来到朱凌之的房间。
正在盘坐修炼的朱凌之,惊喜的睁开眼睛,这位梁屯长是负责在县衙附近盯梢萧砚的。
“恢!怎么样,萧砚有动静了?”
梁恢目光灼灼,欣然说道:“郎君,好消息,萧砚这两日要去海边,可能要停留数日。”
“我听说,是因为清溪镇附近的采珠村,有人发现海盗出没,萧砚带着一个牌去搜查海盗了!”
朱凌之站起身来,冷笑着说道:“好啊,终于抓到机会了。”
“如果不离开县城,我们行动起来会被孟氏察觉,去城外行动,就方便的多了。”
“好了,去告诉孟氏父子,本郎君要返回临海郡了!”
两刻钟后。
朱凌之冷肃傲然的站在孟府前厅,孟氏父子则是尴尬又失望。
这次给朱凌之扬名的大会办砸了,还被方清霜砸了场子,破坏了名声,偷鸡不成蚀把米。
孟谨之拱手道:“朱郎君,我们已经安排人刺杀萧砚,功法和丹药一定能拿回来,您再等……”
“还等什么,等萧砚活奔乱跳的再羞辱本郎君吗!”朱凌之阴柔的脸上怒火升腾。
“你们临海大族,既然瞧不上我丹阳朱氏,我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一个小小的役户,你们竟然如此投鼠忌器,束手无策!到底安的什么心?”
“本郎君已然成为街头巷尾的笑话,成了沽名钓誉的浮华之人,待着还有什么意思!”
“孟县丞、孟督邮,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