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心里着急，手舞足蹈，又是捏印又是掐诀，但是半天没有飞出一丈。
诸葛嬄将她从领口拎起来，两人又回到了马车中。
城门附近密林。
躲在暗处的成衍，周身亦是大放光明，脚下金莲涌动。
异象突起，她的行迹也泄露了出来。
反正她的目的，就是让两边厮杀更激烈，加入乱战也没什么。
于是，她高喝一声：“萧砚是我摘星楼看中之人，谁敢杀他！”
雷系女术士加入战团，城中突然也飘来四朵金莲。
诸葛十八郎为首，带着三位七品初境的术士。
噗！噗！噗！
一个个火球风刃，砸入临海世族高手群中。
术士脚踏金莲飞行，武夫防不胜防。
楚钦禾怒道：“摘星楼不涉争斗，你们在干什么！”
诸葛十八郎惨叫一声：“啊呀！”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啊！”
“这金莲突然涌出，把我们带了过来！”
“我们的手脚术法，根本不听使唤啊！”
“别施展术法了，我们不想杀人啊！”
成衍眉头大蹙，这小王八蛋，装的还挺像。
事后，他也能用金莲护道太霸道的理由，掩饰帮助萧砚的事实。
诸葛小娘和紫鸢两人，转瞬即至，水系风系术法一道道砸向临海高手。
看着众术士脚下金莲，萧砚也是啧啧赞叹。
神州文道，还真是深不可测啊！
嗤！
战场边缘，青阳的阴神突然裂开一道道裂缝！
他发出痛苦哀嚎，身上黑气嗤嗤作响，如冰雪遇阳春，再也无法隐藏行迹。
他不敢多停留，立刻化作一道黑烟，远远逃遁而去！
“我修炼的功法可掠夺文气。”
“初生四斗的文道异象，竟然能反噬我的阴神！”
不远处，妖僧妙法背后狼烟突然展开，被铺天盖地的文气侵蚀。
嗤嗤剧响之后，狼烟竟然变得愈发暗淡。
噗！
羯人妖僧吐出一口鲜血，连连后退数里，离开了异象中心。
他修炼邪法而且滥杀乾人，文道异象对他伤害极大！
数里之外，他遇到了同样退出埋伏的楼庆尘一行。
楼庆尘望着铺天盖地的异象，沉声道：“文道异象，对修炼巫师体系之人，竟有压制之力！”
“我等暂且在此等候，等异象结束，再擒萧砚！”
浑天幕前。
丹阳公主看到了加入战团的诸葛柳蘅，惊讶道：“柳蘅妹妹脚踩的是什么！”
羊素容道：“地涌金莲，这是术士护文道，今日终于见到了。”
“术士护文道？！”张华猛然转身，看向了懒洋洋起身的郭濮。
郭令公嘿嘿一笑，道：“张华、郑睿，现在知道我为何两不相帮了吧？”
“因为文道为主，术道为辅，术士体系是为护文道而生的。”
“文道乃人道之基，术道乃人道之器。”
“决定人道走向的，只能是‘基’，而不是我们这些‘器’啊。”
张华和郑睿，显然都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郭濮声音愈发缥缈，道：“何为文道，不光是道德文章。”
“文道，是人与人的关系，是统御人族的秩序。”
“神州最强的力量，是芸芸众生的香火愿力。”
“但是，能让香火愿力累积甚至爆发的，不是术道，只能是文道。”
“是世族掌国，还是开科举士，只能由你们自己决定。”
“是坐下来谈，还是如浑天幕上这般厮杀，老夫只能调停，绝不做干预。”
“否则，天道反噬，老夫也承受不起啊！”
张华沉吟片刻，道：“郭令公，你到底是谁？”
郭濮摊了摊手，道：“这些年，你都问了十遍了，我的回答还是一样。”
“我，就是我。”
阮籍狂笑不止：“君子不器，孔圣这话倒是没错。”
“老郭你再厉害，终究是个‘器’！”
丹阳公主鼓着小脸，拿手肘杵了杵二师兄裴宿。
“二师兄，器……是什么？”
裴宿想了想，道：“器……就是东西！”
丹阳公主跺了跺脚，周身环佩叮当，哼哼道：“本宫才不是东西呢！”
阮籍笑道：“老郭你这女弟子好厉害！”
“凶起来连自己都骂！”
临海郡城前。
楚钦禾、孟承渊在城头，都被萧砚的异象惊呆了。
文道异象竟然能招来术士作战，简直匪夷所思！
“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围杀萧砚！”
“萧砚一死，异象消散，术士也就不足为虑了！”
七品术士，并没有比八品巅峰武夫强太多。
但是他们浮在空中，就是一座座浮空炮台，地上的武夫毫无办法。
风刃、水箭、火球、雷电，一次次重伤甚至击杀世族派的武夫。
世族高手疯狂追杀萧砚，但是萧砚反而更加得心应手了。
脚下生风已经熟练，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
他身形一滞，故意卖了个破绽。
千轮法王和公冶天明大喜过望，法器千叶轮和点元笔同时击中萧砚后背！
铛！
一声闷响，两人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
萧砚全身凝出一道气血护罩，其上白虎纹路发出一声震天嘶吼！
虎啸金钟罩，圆满级！
相当于上品法器强度的防御能力，没有修成势根本破不开！
就算是盛境刀势，都不一定能破开。
白虎反震神魂之力轰然爆发，以萧砚为中心的数丈范围内，敌人心神被震慑，短暂的呆滞了一息。
周处大喜，刀势猛扑，瞬间将围杀他的三位六变高手死！
方清霜长枪如龙，抓住机会，一枪贯穿了两名六变敌手！
空中的几位术士，更是趁机集中攻击世族军中数位五变、六变强者。
萧砚长刀凌空，一道龙雀长鸣之声发出。
蓄境刀势如火山喷发，倾泻到眼前两个对手身上。
“龙雀伏魔！”
龙雀诛邪刀第九式，携着蓄境刀势斩出。
刀光过处，千轮法王和公冶天明被汹涌刀势吞噬，头颅被斩碎，血肉横飞！
萧砚一声低喝，玄砚笔之上冒出赤色光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声音如惊雷一般，在临海城头炸响，传出千百里！
绵延三里的文气，刹那间疯狂卷入文胆之中。
初生的四斗文胆，正在缓缓成型！
文士们的战诗愈发嘹亮，文胆之力激荡人心。
云层翻卷不息，绣衣军一方士气大振！
术士援军、文道异象、萧砚发威，基本奠定胜局！
五大八品巅峰高手，转眼之间只剩下朱阳、朱江。
“萧君侯，我等是来擒周处的！”
“是啊，我们是被楚老贼蛊惑了！”
萧砚脚下如风，如影随形，欺身而上。
又是一招锐翎破瘴，刀光如破开迷雾的绝世锋芒，精准劈入朱阳掌势！
“不！”
朱阳惨叫一声，身躯被凌厉无匹的刀势斩成了两段。
愈战愈勇的周处，在文胆之力的鼓动下，一刀劈中朱江脖颈！
鲜血横飞，朱江惨叫一声，周处拔刀再补刀。
“丹阳朱氏的废物，老子剁了你！”
朱江被连砍数刀，碎尸而死。
萧砚还在带领众人厮杀，或者说单方面屠杀。
对方高手死伤殆尽，萧砚等人以一当十，术士冷箭难防。
漫天文气忽而如星河倒灌，朝着发出赤色光泽的玄砚笔蜂拥而去。
玄砚笔周边漆黑外表一层层剥落，露出里面刻满羽翼纹路的赤红笔杆。
赤色笔杆之上，七彩霞光涌动。
笔头如惊鸿尾羽，光彩夺目。
耀眼赤芒被琉璃般的霞光包裹，文胆转动流出一道道绚丽光痕。
终于成了！
初生四斗文胆，惊鸿翎！
琅琊王府中，琅琊王和王道子久久回味着萧砚的四句壮志。
琅琊王妃坐在正堂中，半眯着眼睛，道：“多大本事啊，立这么大志。”
镇江书院中，庾淳和几位山长，被四句壮志震撼的无以复加。
横渠四句对于读书人心灵的冲击，不差于地动山摇！
“开万世太平……雄心壮志不足以形容！”
“这，这才是我等读书人该有的志向啊！”
“这等壮志，到底是何人所立！”
“应该把他请过来，到书院当山长！”
浑天幕前。
一道急促的清光闪过，雷焕焦急返回。
他看到了萧砚终于铸就四斗文胆，连斩强敌，口诵宏愿，万人瞩目！
“这四句话，真是，真是气壮山河，舍我其谁！”
“萧砚此子，果然善于人前显圣！”
“难怪他教了我两招，就让师妹愈发忌惮我了。”
观星台众人，对于这个层级的厮杀，触动不大。
他们感到震撼的，是萧砚凝聚初生四斗文胆的宏图大愿！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郭濮重复了好几遍这句话，不得不惊叹，不得不服气。
张华目光愈发坚定，但似乎神游天外，双袖之中微微颤抖。
阮籍连连赞叹，不停的感慨。
“也只有如此宏愿，才能凝聚四斗初生文胆！”
羊素容听完完整的四句话，虽然面色如平湖，但是心中无比震撼。
作为四品君子境女文士，她的内心和这四句话深深共鸣。
她感觉脑中嗡嗡作响，心脏如擂鼓一般猛跳。
她伸出右手轻按胸口，试图压抑灵魂深处的共鸣和悸动。
然而，触手之处，温润而柔软。
哪里能感受到一点心跳。
丹阳公主看到了神女的反应，不仅喃喃道：“这四句，这么厉害的吗？”
“这么说来，萧砚那家伙，很不简单？”
“柳蘅妹妹也在帮他，他们很熟吗？”
喀喀！
文圣头顶壮观的鸿蒙椽，再次裂开一道大口子。
郑睿淡然的脸色出现了罕见的焦虑，连忙运转更稀有的浩然正气，开始修复文胆。
王衍虽然头顶文胆显现，但这是初生四斗文胆的强大异象所至。
他的内心深处，和郑睿一样，对这四句话并不完全认同。
“为天地立心……为万世开太平，呵。”
“我倒是想看看，一介寒素如何实现如此宏愿。”
张华深深的吁了一口气，转身向郭令公等人告了辞。
他走到郑睿身前，目光直视这位大乾文圣。
“郑文圣，王司徒，有件事要提醒两位。”
“萧砚此人，张某以性命保之。”
“武道宗师之间，有守誓纹约定，不能自相残杀。”
“但是，张某修仙道，并无此限制。”
郑睿修复好了文胆，神色恢复淡然。
人族宗师之间，因为浑天监的强制誓纹不能自相残杀。
但是，仙道修士成就超凡，就没有这样的限制。
“张华，你在威胁一品文圣？”
张华手按神兵，语气更沉。
“三年之内，世族文道必败无疑，非是张某狂言，而是大势所趋。”
“待到科举大兴，寒庶大起，神州香火鼎盛，便是张某取你而代之之时！”
“文圣公，你好自为之！”
这番话一出，不仅郑睿目露诧异，观星台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文道之争，明争暗斗，张华从未当面如此强硬过。
雷焕倒吸一口凉气：“当面威胁文圣！张华你有种！”
言毕，张华带着马咸和李秀两位赤衣绣使，大步离开观星台。
王衍冷冷道：“张华，你太猖狂了！当真是无法无天！”
“绣衣鹰犬肆虐大乾，都是张屠夫纵容所致！”
“八公之间如此生死要挟，置律法于何地！”
话音刚落，已经走到门口的张华，身上突然蹿出一道金光。
一道金色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王衍身前。
阳神！
啪！
张华阳神一巴掌拍在王衍脸上，王衍仓惶失色却无法躲避。
金灿灿的阳神，声色俱厉：“王衍，本座比你年长四十岁。”
“你父尚且叫我一声张公，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直呼本座之名！”
“你记住，本座的太阿神兵，斩的了域外妖魔，同样灭的了朝中邪佞！”
唰，阳神归位，张华三人消失在门口。
王衍虽然是二品文宗超凡，但是这一巴掌竟然将他脸打肿了。
“太傅，张、张……张司空太无礼了！”
“这些年，我都直呼他名字，今天他这是疯了吗！”
世族高官普遍看不上寒庶，虽然张华贵为三公，一品世族出身的王衍过去一直都是直呼其名的。
郑睿还没有说话，阮籍伸着懒腰走了过来。
“张华阳神大成，文宗就差代替郑睿登顶文圣，你们两个加起来也打不过他。”
“你们自己弱，还整天跳脚。”
“活该，活该啊！”
王衍堂堂下三公司徒，被当面打脸侮辱，面色涨红。
“郭令公！”
“您也不管管他？”
郭濮嘿嘿笑道：“他遵守老夫的规矩，没有直接下手斩了你们两个，已经很给我面子了。”
“真要打起来……老夫如今还真没把握打得过他。”
郭濮的力量都在维持镇妖星域，这话倒也不谦虚。
阮籍笑道：“萧砚凝聚初生四斗文胆，引发了地涌金莲异象。”
“重开天地四十年，我们才知道‘文道为主，术道为辅’。”
“你让张屠夫知道，原来他占据的才是主位，还想让他像以前那样忍气吞声吗？”
观星台上众人，各怀心事散去。
萧砚初生四斗文胆境的异象，覆盖了整个扬州境内。
他立下的大志向，也传到了扬州所有人的耳朵里。
琅琊王府、扬州各大世族、镇江书院，都派出人手四处打探，那位立下四斗大志的奇人，到底是谁。
这个时候，临海郡城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
萧砚凝聚四斗文胆，脚下生风已经超越了宋不均不止一倍。
他以蓄境刀势之威，脚下生风之速，接连斩杀柴松、千轮法王、公冶天明、朱阳四位八品巅峰。
萧砚如果爆发全力，极境刀势加上四斗文胆的脚下生风，可轻松斩杀七品中期。
在七品甚至六品高手手中，如果没有强大的控制手段，萧砚都能全身而退。
如果是没有什么底蕴的七品后期，萧砚也能磨死对方！
因为，脚下生风消耗的是文气，而不是气血。
此时的萧砚，距离下三品无敌，越来越近了。
拿回文气，突破八品文胆境，凝聚四斗文胆，直接提升了萧砚的生存力和战力。
当然，文道法目、舌灿莲花、文胆激励等能力，萧砚也全都具备了。
最后一位八品巅峰，被文胆之力加持的周处砍死。
在萧砚圆满虎啸金钟罩的辅助下，踩着金莲的术士几乎将对方五变高手屠戮一空。
城头之上，楚钦禾、孟承渊等人，脸色煞白，心惊肉跳。
他们眼看着，自己族中高手，被萧砚一方的术士和武夫们屠杀殆尽。
而萧砚一方的损失，似乎并不大！
事情的发展，完全和他们事先的预计大相径庭。
谁也想不到，萧砚的惊世文气，竟然凝结了四斗文胆！
他们也想不到，萧砚竟然修成了蓄境刀势！
孟承渊额头大汗淋漓，大供奉翟僧明已经被诸葛小娘风刃分尸。
四位族老，全部死在方清霜和周处手中。
孟氏，已经没有四变高手了！
“楚、楚公，如何，如何是好啊？”
绣衣军大胜，萧砚、方清霜、宋不均入城，楚氏孟氏只有灭三族的下场。
楚钦禾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扶着城头的手不住的发抖！
“如何，如何是好啊！”
眼看着城下己方的人越来越少，萧砚脚下生风在人群中肆意杀戮。
身如鬼魅，长刀所过之处，血花四溅。
楚钦禾两腿一软，跌坐在城头。
完了！
楚氏全族，都完了！
“撤！撤离临海，去建邺！”
正当城头众人打算撤退之时，异变陡生！
正在带人追杀楚氏高手的陈景瑞，身后突然出现一道威压强大的身影。
那人身影都没有站稳，手中大刀已经挥出！
刀光如练，没有任何花哨，却是快的出奇！
“谁！”
陈景瑞惊呼一声，手中长枪转身格挡，然后噌的一声被斩成两截！
刀光去势不减，斩落陈景瑞头顶！
噗！
红白之物飞溅，八品巅峰高手陈景瑞，直接被来人斩碎了头颅！
楼庆尘的身影在尘土中显出，周身气血鼓荡。
令人惊讶的是，他的头顶凝聚着一个巨大的气血漩涡！
漩涡缓缓转动，散发出远超陈景瑞的威压！
七品武夫！
一窍高手！
七品武夫要先孕育身神，这个过程就是七品初期。
七品初期力量不会增长，但是神识会因为身神孕育而增强。
武夫的对危险的知觉更加敏锐，五感进一步加强，可以察觉阴神游魂的靠近。
七品中期到七品圆满，要开启九个神窍，九窍全开就是七品巅峰。
因为身神包括三景八部二十四神，七品巅峰也叫做神景大武师。
同时达到开九窍、道之势极境圆满，才能达到通窍晋阶六品的条件。
七品只凝结神窍，凝结之后到洛京集中通神窍。
所以，七品神窍境的含义，就是孕身神，凝神窍！
楼庆尘和妙法两人，是以霸道的药力暂时凝窍，并没有孕育身神。
所以，虽然力量和速度暂时达到一窍之力，但是元神强度还是八品巅峰。
换句话说，他只是个“伪一窍高手”。
楼庆尘现身，身材高大的妙法妖僧也跃上了城头。
一队上百人的八品高手，也从郡城里面登上了城墙。
宋不均举目望去，有鲜卑高手，还有邪马台巫师。
楚钦禾和孟承渊看到来了帮手，脸色稍微缓和。
但是，心情却跌入了谷底。
对方是北燕的人马，而且一出手就斩杀了琅琊王的人。
楼庆尘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楚氏、孟氏走投无路，投奔北燕。
楼庆尘声如洪钟，“楚公、孟公，本座没有来晚吧！”
“这些绣衣鹰犬要阻拦你们投奔大燕，本座这就将他们全杀了！”
城头的妙法妖僧，足足两米的身高，头顶上同样有一道气血漩涡。
宋不均骂道：“楚氏孟氏，尔等竟然勾结鲜卑胡虏，通敌叛国！”
方清霜脸色大变，道：“七品中期，一窍高手，还来了两个！”
楚钦禾和孟承渊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却是无法开口反驳。
一来，楼庆尘直接杀了琅琊王的人，断掉了两家的后路。
二来，如果不投靠北燕，他们两家只有死路一条了。
在被绣衣府灭门和投靠北燕之间，他们两人默契的没有出声。
人，还是想活着的。
宋不均低声道：“我们有楼庆尘和妙法的情况，他们都是八品巅峰。”
“绝不可能短期内孕育身神，晋阶七品中期凝聚神窍。”
“应该是一种不育身神，短暂开启一窍的秘法。”
萧砚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顿时安定不少。
虽然七品中期他能稳稳斩杀，但是对上两个就有些麻烦了。
如果只是两个假冒的，那就好办了。
城头的妙法妖僧咧嘴笑道：“楚氏、孟氏的族人，已经离开临海郡城，正在前往濒海。”
楼庆尘笑道：“待本座将这四斗大才生擒，与楚公、孟公一同返回大燕！”
“大乾不需要世家大族了，但我大燕非常欢迎，求贤若渴！”
“大燕文道即将大兴，正是需要诸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