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兵、法器、灵器或者灵兵、法宝或者神兵。
极品凡兵,在八品前期都是稀罕物。
只有八品四变之后,各势力的上层,才能稳稳拥有一件极品凡兵。
至于法器,得是郡城中的顶尖强者才有。
差不多八品巅峰上下,才能有一件下品法器。
七品武夫中,能有中品法器的也是凤毛麟角。
至于上品法器,一般是跨入六品才有的。
这些常识,萧砚都从朱凌之、孟士方口中问到过。
“看兵刃表面的纹路判断,太岁是下品法器,在临海郡城都没有几件。”
“没有法器的情况下,我八品二变、内劲三寸、极品凡兵,可斩八品三变!”
这是身经百战的方巡使给出的结论。
“要是我手持下品法器的话呢……八品四变能不能斩?”
想到这里,萧砚不禁心头火热。
万仞刀宗最强者,孟氏最强者,也不过八品四变!
如果具有斩杀八品四变的能力,先不说灭门,我可以袭杀孟氏顶尖高手了!
“距离夺回文气,已经不远了!”
但是,八品四变相比三变是巨大提升。
四变高手的气血武学都有所成就,可能还有各自的底蕴。
靠偷袭当然能斩杀,但是正面遇敌,对方也能斩杀萧砚。
“气血武学,继续修炼气血武学!”
“明年三月三上巳节,孟氏开坛分配文气。”
“上巳节之前,必须要有正面斩杀八品四变的实力!”
“今天是十一月二十,还有一百零三天!”
萧砚的气血控制已经随心所欲,他尝试爆发威压,室内一道无形的力量散开。
这是主动释放威压,让八品武夫能察觉自己的实力。
但是,气血一旦诞生,就会生出气息。
如果是七品开了神窍的武夫,或者是八品道士的天眼,八品文士的法目,都能察觉武夫的气血气息。
比如说孟承义站在眼前,他不爆发威压,覆海天王那样的八品武夫,无法知道孟承义的修为。
但是,萧砚用仙道法目一扫,对方的三品气血气息展露无疑。
“粗鄙的武夫,想隐藏实力都很有难度。”
“还好,在下是练髓高手。”
萧砚六体掌控到极致,体内骨髓微微收缩,便将所有气血收纳入骨髓。
洁白如霜的骨髓,变得猩红晶莹。
骨髓突然扩张,萧砚成功的放出了八品一变气血遍布全身。
再次扩张,又恢复了八品二变的气血。
“有这样的能力,谁能看透我的修为。”
修为、兵器、武学、道术,这些都是萧砚的底蕴。
修行者的底蕴,怎么能轻易让人知晓呢。
萧砚手握泛着红光的古刃,肉身极致爆发,金芒从刃口吐出。
金红两色光泽混杂,似乎很难融合。
萧砚按照龙雀诛邪刀的描述,一刀刀挥出,两色光芒在房中闪耀。
他六体集中爆发,金芒内劲和气血力量在刀锋融合。
猛地旋身劈刀,刀锋划过空气,气血内劲如潮水般在刀锋奔涌。
萧砚一招招的熟练招式,让两种力量融合。
练髓巅峰一千五百斤力量,八品二变三千斤力量。
如果叠加成功,刀法入门,就有四千五斤力量!
八品三变,也才四千斤力量。
【龙雀诛邪刀熟练度+2】
……
因为萧砚已经八品二变,气血强大,比初入八品的武夫修炼这门刀法,要更快。
所以,修炼三次之后,熟练度提升了10点。
【(气血)绝学·龙雀诛邪刀(入门0↑10/60)】
萧砚审视面板,境界、绝学都有翻新。
武道八品气血境的修炼,踏上了正途。
掌握了《镇元搬血术》之后,每天境界精进2%。
按照这样的进度,五十天突破三变,三变到四变的进度可能会减慢。
只要萧砚进入八品三变,刀法、身法、横练等武学有所成就,就足以碾压四变高手!
【潜力:670点】
【悟性:二境·雾里看花(60%)】
【修真:内劲·外放(3寸)】
【境界】
【武道八品·气血境(二变2%)】
【仙道八品·服气境(83%)】
【技法】
【(锻体)绝学·龟息游龙步(大成200/240)】
【(气血)绝学·龙雀诛邪刀(入门10/60)】
【(气血)绝学·虎啸金钟罩(入门116/120)】
【(气血)绝学·擒龙截脉手(入门6/120)】
【(服气)绝学·四六固元功(大成120/480)】
萧砚还有一枚气血丹,他没有服用是为了观察不服药的修炼进度。
最保守估计,修炼到八品巅峰,怎么也要一年时间。
总体来说,还是太慢。
如果有气血丹的消息,还是要留意的。
“明年上巳节夺回文气,实力应该足够。”
“但是要让孟氏灭门,那难度就大了,要结交一些帮手。”
“求活军、墨刀门,这两家要人有人,要钱有钱,都是好帮手。”
想到这里,萧砚开始谋划修炼之外要做的事情。
如今他修为小有成就,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等血珊瑚宝树的事情了结,可以出手斩杀均平道海盗的高手。”
“一来,可以积攒功勋,绣衣卫成立之后就能获得实际职务。”
“二来,方不平答应过我,灭了海盗就带人和我一起消灭孟氏。”
“他们迟迟消灭不了海盗,我只有帮他们一把。”
“劫取血珊瑚宝树,破坏孟氏的大机缘,要和墨刀门合作。”
“消灭均平道海盗,获取护城级的功勋,要和求活军合作。”
“一个好汉三个帮,想剿灭孟氏,能兵马相从,又何必单枪匹马。”
次日。
晨曦透过窗纱,洒在锦被上。
萧潇穿着月白中衣,躺在小床上呼呼大睡。
右臂之下,苍宝缩着身子,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突然,萧潇猛地睁开眼眸。
清亮的眸中,睡意瞬间褪去,脑中算经飞速运转,
她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她怔怔的爬起身子,扫视着房中和屋外的一切。
梧桐叶生机勃勃,青瓷瓶气质沉静,毛茸茸的苍宝似乎潜力无穷。
头脑中的算经似乎成为她意识的一部分,割圆术、方程术、勾股术……都成了头脑的本能。
她走出房门,站在梧桐树下,伸手接触树叶,发现树叶微微晃动。
她低头一看,发现衣角正在轻轻摆动。
一道看不见的力量,正在从她体内散发而出。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