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银索金铃此刻的状态,无论是它内部星力的流转,还是整体的能量波动,都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般清晰明了。
甚至,她能够‘看’到铃身中蕴含的磅礴星力,那星力如同一片浩瀚的星辰大海,蕴藏着无尽的能量。
这种心意相通的感觉,比起从前使用未重铸的银索金铃时,强烈了百倍不止。
仿佛之前的联系只是浅浅的丝线,而如今,已然成为了一条坚固无比的纽带,将她与这法宝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试试注入真气。”曹三七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观察’着九黎苒手中的银索金铃。
闻言,九黎苒立即向着银索金铃中注入一道真气。
刹那间,一股磅礴而浩瀚的星力,自银索金铃中犹如汹涌的潮水一般,顺着她的经脉迅猛地涌入丹田之中。
那股星力极为纯净,与她自身的真气完美相融,仿佛两者本就是一体,毫无阻碍地交织在一起。
九黎苒微微一怔,随即抬手一挥,只见那银索瞬间如一条灵动的活蛇般飞窜而出,在空中灵活地舞动。
伴随着银索的舞动,金铃也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空中划出了七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弧线。这七道弧线优美至极,仿佛是天空中星辰运行的轨迹。
就在这七道弧线的交汇处,光芒突然大盛,一颗微型星辰缓缓凝现而出。
这颗星辰虽小,却散发着令人震撼的光芒与力量。
紧接着,星辰突然炸开,无数道如利箭般的星芒朝着墙面射去。
然而,就在星芒即将触碰到墙面的前一刻,那些锐利的星芒竟然化作了柔和的光雨,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就连墙面的石屑都未被伤及分毫。
九黎苒看到这一幕,微微皱起了眉头,口中轻声嘀咕道:“怎么……”
她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就在下一刻,九黎苒惊喜地睁大眼睛,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银索金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微弱的意识。
这丝意识虽然微弱,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能够与她的心意相通,她能真真切切的感知到,在她内心深处发出某种需求或是危险信号时,银索金铃甚至能够在她真气不济的时候主动护主。
更让九黎苒惊喜不已的是,当铃身的星轨纹路亮起时,她体内的灵力运转速度竟凭空快了三成。
原本在体内运行稍显滞涩的真气,此刻变得顺畅无比,如潺潺流水般快速流转。
不仅如此,她的周身还自动凝成了一道闪耀着微光的星力屏障。这道屏障看似轻薄,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想来应该防御能力应是不弱。
九黎苒兴奋不已,猛的转过头看向曹三七,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大声说道:“我在银索金铃中感受到了一丝灵智!”
尚殷莲步轻移,缓缓来到九黎苒身边,他深处修长而白皙的指尖轻轻触碰在银索之上。
刹那间,一股磅礴而神秘的力量顺着指尖传来,那是铃身之中正肆意流转的磅礴星力,仿佛星河在指尖流淌,璀璨而浩瀚。
与此同时,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器魂灵韵萦绕其间,透着一种灵动而深邃的气息。
尚殷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诧异之色,她微微张了张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惊叹说道:“器魂初成,星力化界,还有灵犀护主之能……这已然是货真价实的下品仙宝!三七弟弟,看来你炼器的水准并不像你自己平日里所说的那般不堪呢。
灵犀玉髓蕴魂、玄冰蚕丝固形、星辰砂与陨星石淬灵,这四重天材地宝完美融合在一起,竟直接将一件原本只是灵阶的法宝,推升成了下品仙宝,实在是令人惊叹!”
貔貅震原本正盘膝坐在地上疗伤,却时时关注着曹三七的一举一动,当他听到尚殷的话语之后,他宛若被一道惊雷击中一般,整个人猛地蹦了起来,他双脚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九黎苒的身边。
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圆溜溜的双眼之中满是震惊,那眼神仿佛要将九黎苒手腕上的银索金铃看穿,死死地盯着,一刻也不愿挪开。
像是生怕自己看错了一般,貔貅震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双手也不自觉地抬起来,想要去触摸那神奇的银索金铃。
可是,当他的手刚一靠近,银索便自动散发出一股柔和却又不容侵犯的星力,一下子将他的手弹开。
貔貅震这才确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并非幻觉,他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声音中充满了震撼与羡慕:“曹兄你这手也太神了吧!这可仙宝啊!我们整个貔貅一族,历经无数岁月的积累,也不过十几件仙宝,没想到你随便炼制一下,就弄出了个仙宝来,这实在是太厉害了!”
说着,貔貅震围绕着九黎苒缓缓地转了整整三圈。
眼睛紧紧盯着那银索金铃,貔貅震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般,嗡嗡作响。
要知道,在这修炼者的世界里,仙宝那可是无比珍贵的存在,珍贵到能让那些地仙修士们为了争夺它而争得头破血流,甚至不惜舍弃一切。
仙宝的炼制过程极其复杂且艰难,需以珍贵无比的仙材为原料,再借助地火持续锤炼长达数年、数十年之久,才有可能炼制成功。
甚至有些仙宝的炼制,要花费数百年的光阴。
然而眼前这件法宝,竟是曹三七仅仅凭借那没有火的炼炉,再加上几件珍稀的天材地宝,仅仅用了个把时辰,就将一件法宝推至仙宝的境界。
这般惊世骇俗的手段,足以充分证明他在炼器之道上有着极高的造诣。
貔貅震一边摆动着指头,一边咂巴着嘴,满脸感慨地说道:“曹兄啊,你看看你,身法超凡入圣,炼丹术出神入化,医道也是妙手回春,现在可好,又弄出这么厉害的炼器手段来。你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妖活了呀?跟你一比,我这妖生简直就像是白过了一样,啥都比不上你啊!”
另一边,蚩尤战原本半倚着的身体缓缓坐直,他的目光凝重地落在银索金铃内侧那若隐若现的器魂纹上。
在那玄奥的符文流转之间,这符文竟与他手中战斧的器灵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那共鸣如同丝线一般,轻轻拉扯着。
蚩尤战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沙哑中却难以掩饰他内心的惊叹之情,他缓缓说道:“我手中这把战斧,可是耗费了无数万兽精血,还有那珍贵至极的十万年玄铁,历经重重艰难险阻,才好不容易炼制而成。可曹兄弟你,竟然仅仅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重新铸造出一件如此不凡的仙宝。这般神奇的手段,当真是闻所未闻!”
几妖相互对视了一眼,刹那间,都从彼此的眼眸之中清晰地看到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情。
毕竟,眼前所呈现的可是下品仙宝啊,仙宝的分量实在是太过沉重了,重到让他们恍惚觉得,刚才那整个重铸的过程就好似一场如梦似幻的经历,仿佛随时都会从这场美梦中惊醒。
然而,九黎苒手腕上那正散发着淡淡仙韵的银索金铃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不容置疑。
那柔和且神秘的仙韵,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仿佛在向周围的一切宣告着它的不凡。
不仅如此,器魂与主人之间那心意相通所呈现出的独特灵动感也不会说谎。
这种灵动感是如此奇妙,仿佛银索金铃不再仅仅是一件死物,而是一个有灵魂、有情感的生命,与九黎苒之间建立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联系。
就连空气中此刻还隐隐残留着的星辰灵韵,也在悄无声息地诉说着这件仙宝诞生的传奇故事。
那残留的星辰灵韵,如同梦幻般的余晖,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气息,让人不禁沉浸在对仙宝诞生那一刻的遐想之中。
曹三七轻轻摇了摇头,神色间带着几分随意的说道:“不过是巧合罢了,我本来只是单纯地想要帮小苒将这银索金铃重铸一番,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想过什么仙宝不仙宝的事情。”
九黎苒听了曹三七的话,眼中满是感动,她小心翼翼地将银索金铃缠回手腕,那铃身轻轻蹭着她的肌肤,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是在亲昵地向她撒娇。
她微微低下头,目光专注地看着星芒流转的铃身,那铃身上闪烁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梦幻而迷人。
看着看着,她的眼眶中渐渐凝聚起晶莹的泪珠动。
随后,她抬起头,目光坚定而又充满感激地看着曹三七,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的说道:“谢谢你,三七……它现在,就像有了生命一样,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它与我之间的联系。”
曹三七‘看’着九黎苒手腕上散发着熠熠灵光的仙宝,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说道:“我也没想到,这次重铸竟能让你的银索金铃发生如此惊人的蜕变,直接晋升至仙宝之列。要知道,仙宝本就与主人心意相通,在往后的日子里,它便是你最可靠的伙伴了,会一直陪伴着你,助你披荆斩棘。”
貔貅震在自己的乾坤符之中,一阵手忙脚乱的翻箱倒柜。
乾坤符内光芒闪烁,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品被他胡乱地扔了出来,在半空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又纷纷掉落回乾坤符的神秘空间里。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貔貅震才终于从乾坤符中小心翼翼地找出一只罗盘,这罗盘看起来有些陈旧,边角处还有些磨损。
貔貅震满脸堆笑,急忙跑到曹三七面前,他对着曹三七使劲晃了晃手中的罗盘,一脸讨好的说道:“曹兄!你瞧瞧,我这罗盘也不知道怎么就坏了,现在根本没法用啦。你神通广大,也帮我重铸一下吧!”
说话间,貔貅震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就像一个小孩子在向大人讨要糖果。
曹三七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貔貅震手中的罗盘,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平淡地说道:“你这罗盘法宝一看就不怎么使用,上面的灵气都没怎么流转过,根本没有重铸的必要。你要是平日里多使用它,让它沾染些你的气息和法力,也不至于这般破旧。”
貔貅震一听,哪里肯罢休,立刻一把抱住曹三七的胳膊,身体还微微摇晃着,撒起娇来:“曹兄,我不是不用它呀,正是因为它坏了,没法用了,我才一直搁在乾坤符里的嘛。你要是帮我把它重铸了,我以后一定每时每刻都带着它,好好使用它,绝对不会再让它蒙尘了。”
曹三七却根本不搭理貔貅震这一套,他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只是一味地想要把自己的手臂从貔貅震的怀里抽出来。
他用力拽了拽,却发现貔貅震抱得死死的,怎么都挣脱不开。
貔貅震见曹三七还是不答应,干脆加大了攻势,紧紧抓着曹三七的手,嘴里不停地喊道:“曹叔!曹大爷!你就行行好,帮我重铸一下吧!你要是不答应,我可就不松手啦!”那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又有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曹三七一脸无奈,哭笑不得地说道:“你就是叫我爸爸,我也没法给你重铸。你看看你这罗盘法宝,品阶实在是太低了,重铸它不仅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更会浪费不少珍贵的材料。咱们可不能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啊。”
然而,曹三七的话音还未落,突然,数道寒光闪过。
一柄骨刃瞬间出现在曹三七的面前。
紧接着,一条带着神秘符文的鞭子飞到了曹三七的面前。
最后,还有一柄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玉剑稳稳地悬停在曹三七面前。
蚩尤烈和蚩尤煞异口同声的扯着嗓子对着曹三七喊道:“爸爸,帮我们重铸一下兵刃吧!”
在一旁的貔貅岳,小脸涨得如同充气的河豚一般,她支支吾吾了老半天。内心的羞耻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她的喉咙,让那句“爸爸”怎么也叫不出口。
她弱弱地看向曹三七,声音轻柔地说道:“三七哥哥,我的玉剑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损伤,现在都没以前那么锋利和好用啦,我也想让你帮我把它重新铸造一下。”
曹三七听到这话,忍不住抬手抚着额头,一脸的无奈都快溢出来了。
他转过头,‘看’向蚩尤烈、蚩尤煞和貔貅岳他们三个,颇为无奈的说道:“你们几个连‘爸爸’都叫出口了,我要是不答应帮你们的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可是你们看,我现在身上实在是没有足够的材料来帮你们重铸法宝。这样吧,等我找到了合适的材料,我向你们保证,一定帮你们把兵刃重新铸造得更加厉害,可以吗?”
还没等蚩尤烈和蚩尤煞来得及答应,貔貅岳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突然大声喊道:“爸爸,我也要!我真的特别想让你帮我重铸玉剑呀!”
曹三七脸上的无奈之色变得愈发浓重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貔貅岳的头,语气温柔的说道:“小岳啊,你喊我哥就行啦,不用学他们。放心吧,我肯定会帮你把法宝重铸好的,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这时候,貔貅震像是着了魔一样,开始疯狂地围着曹三七转起圈来,嘴里不停地喊着:“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那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到最后还扯着嗓子喊道:“亲爹呀,我的罗盘现在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啦,真的需要你帮我重新铸造了!”
曹三七实在是被他这一连串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他抬手就给了貔貅震一个爆栗,没好气地说道:“你拿这么一个破罗盘就想让我帮你重铸,这罗盘实在是太普通了,真要重铸的话,实在是不值当浪费那些珍贵的材料和我的精力呀。等你什么时候拿一件好点的法宝过来,我再帮你重铸。”
听到曹三七这话,貔貅震也顾不得脑门上被敲得传来的剧痛了,他忙不迭地对着曹三七猛猛点头,嘴里还不停说着:“爸爸,一言为定!爸爸!”
曹三七一脸无奈的摇头叹息一声,他缓缓抬手一挥,那紫薇星核炼炉瞬间光芒一闪,便如一道流光般,被曹三七轻轻松松地收入了乾坤符之中。
与此同时,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死气,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态势,向着九黎苒正把玩着的银索金铃涌去。
刹那间,银索金铃原本那璀璨夺目的光芒开始快速黯淡下去,就像是夜幕降临,星辰逐一熄灭。
那原本流转着紫金光泽的铃身,仿佛失去了生机,变得黯淡无光。
铃身上星轨纹路中的星河,也如同遭遇了一场可怕的灾难,迅速褪色。
原本蓝金色的流光,此刻竟像是被墨汁浸染了一般,变得浑浊不堪,失去了往日的灵动与绚丽。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整道银索金铃已然面目全非,彻底化作了沉闷的黑灰色,毫无生气可言。
那七枚金铃内侧原本清晰可见的器魂纹,此时也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隐没不见,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再也无法展现出曾经的神秘美丽。
“这死气真讨厌!”九黎苒嘟着嘴,娇嗔地晃了晃手腕,脸上满是不满的神情。
曹三七‘看’着九黎苒脸上那气哼哼的可爱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趣,忍不住轻声问道:“怎么了?”
九黎苒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急忙将手腕伸到曹三七的面前,她的动作有些急切,眼神里透着委屈,她忍不住抱怨道:“你看!被死气侵蚀之后,它一点也不好看了!”
语气里满是对银索金铃如今模样的惋惜与不满。
曹三七‘看’着九黎苒失落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不禁莞尔:“你自己都变成灰色的了,还在乎这银索金铃的颜色?”
九黎苒听了曹三七的话,轻轻摇了摇头,神情倔强而坚定的说道:“那不一样,这是你帮我重铸的!”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光芒,那是对曹三七的感激,以及对这银索金铃无比珍视的情感。在她心中,这银索金铃不仅仅是一件物品,更是承载着她与曹三七之间特殊情谊的珍贵宝物。
曹三七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九黎苒的脑袋,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说道:“没事的,你别太担心。如今有了尚姐姐的帮助,咱们离开这寂域用不了多长时间的,等咱们顺利回到太一圣域,有了生命气息,到时候这银索金铃自然就会恢复原本的颜色。而且,虽说它现在灰扑扑的,但这又不会影响你正常使用它,你干嘛要为了这点小事情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呢,开心点。”
一旁的尚殷看着曹三七伸手摸九黎苒的头,不知怎的,一双秀眉忍不住微微一蹙,她轻轻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的说道:“疗伤也疗得差不多了吧?炼器的事儿也都已经忙完了,咱们是不是该赶紧赶路了?本座可不愿意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里。”
听到尚殷这话,曹三七转头看向蚩尤战关切问道:“战兄,你这会儿感觉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蚩尤战轻轻摇了摇头,他脸上带着一丝无奈说道:“恢复了不少了,只是这走路……”
他的话还没说完,蚩尤烈已经快步来到了蚩尤战的身前:“战哥,还是我来背你吧。三七兄弟好不容易才说服尚墟主与我们一同前行,咱们可不能不懂事,让尚墟主一直等着咱们。”
蚩尤战也不扭捏拖拉,当下直接便趴在了蚩尤烈的背上。
见状,曹三七点了点头,他神色认真的说道:“也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赶路吧。烈兄,你背着战兄若是累了,咱们几个就轮换着来背战兄,可不能让你太辛苦。”
蚩尤烈脸上露出一抹肆意的笑容,他嘴角微微咧开,大大咧咧的说道:“无妨无妨,如今有尚墟主这位天位真仙在身旁,我这心里别提多踏实了,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劲儿。就算一直背着战哥,一路回到咱们太一圣域,我也丝毫不觉得有问题,完全能轻松应对。”
说着,蚩尤烈还不忘拍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蚩尤战听到这话,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抬手轻轻敲了一下蚩尤烈的脑门,他半开玩笑的嗔怒道:“你这小子,怎么净说些不吉利的话,难不成是咒我这伤一直好不了是吧?”
尚殷了曹三七一眼,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扭头便径直向着断谷深处行去,身姿轻盈而又坚定,步伐沉稳有力。
曹三七见尚殷已经动身,急忙几步赶上去,来到尚殷身旁,他微微仰起头,脸上带着几分好奇的开口问道:“尚姐姐,你对这断谷肯定很熟悉,我想问问,这条断谷到底有多长?按照咱们现在的行进速度,得多久才能走出去呢?”
尚殷一边走着,一边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以咱们目前的速度来看,大概两天的时间便能走出去了。不过这断谷之中情况复杂多变,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意外发生,即便是有我在,你们还是要多加小心为好。”
曹三七一行跟着尚殷继续往断谷深处走去,越往里走,雾气越发浓稠,就像一层厚厚的白色幕布,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其中,让人难以看清前方的道路。
这里的死气也愈发凝滞,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走在这样的环境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鼻腔直入心肺,让人不禁打个寒颤。
刚行出不到半个时辰,前方那浓稠的雾气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低吼。
这声音低沉而又阴森,仿佛来自地狱深渊,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几道灰影从雾气中窜出,踏着地上的碎石,发出沙沙声响。
曹三七定‘睛’一看,竟是三头身形如狼的异兽。
这三头异兽周身萦绕着灰黑色的死气,那死气就像实质化的烟雾,不断翻滚涌动,给它们增添了几分神秘而又恐怖的气息。
它们的獠牙尖锐无比,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嘴里腥臭的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滩散发着恶臭的水渍。
很明显,这三头异兽已经将他们当成了可口的猎物,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区区三头逍遥半仙秘境的异兽,也敢拦路?”貔貅震双眼圆睁,一脸怒容,刚要攥紧拳头,气势汹汹地向前冲去。
然而此时,尚殷却神色淡然,只是不慌不忙地抬手,朝着异兽所在的方向虚虚一按。
刹那间,一股无形却极具压迫感的仙威压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般瞬间铺展开来。
那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将空间都压得扭曲。
三头原本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的异兽,刚高高跃起的身形,就好似突然遭受了一记威力巨大的重锤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