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信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扫之前的沉重。
“没错！为了人类的未来，向着黑暗的宇宙，发起挑战！”
三道光芒，在这一刻仿佛共鸣般，速度再次暴涨，如同三支离弦的箭，射向那未知的黑暗深处。
穿越了熟悉的银河系，跨越了无数个河外星系团。
在超越了光速的无尽飞行后，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室女座星系团的外围。
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是见多识广的三人，也齐齐停下了脚步，屏住了呼吸。
一颗又一颗曾经璀璨的恒星，如今都失去了光和热，变成了一颗颗灰白色的、布满了诡异纹路的巨大球体。
那些曾经拥有生命，孕育出灿烂文明的行星，也无一例外地被同化，变成了同样大小、同样材质的斯菲亚球体。
它们不再遵循原本的轨道运行，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着，缓缓地，坚定地，朝着一个方向汇聚。
那里，是宇宙的终点。
是连光都无法逃逸的绝对黑暗。
是斯菲亚文明的最终巢穴。
林羽、飞鸟信、飞鸟一马，三个光之巨人，在这片由无数星球坟墓构成的星域面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终于……到了。”
林羽深吸一口气，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斯菲亚文明。”
就在三人抵达的瞬间，那片死寂的星域仿佛活了过来。
嗡——
无数颗被同化的星球表面，那些诡异的纹路开始发光。
紧接着，密密麻麻、难以计数的斯菲亚球体，如同蜂群般从星球表面脱离，朝着他们铺天盖地地涌来。
一道宏大、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女声，同时在三人的意识中响起。
【宇宙之中，存在着许多的生命体。】
【但是，违背宇宙规律的生命体，最后都会遭受到灭亡的制裁。】
又是这套说辞。
林羽心中冷笑。
飞鸟信已经忍不住反驳道：“生命的进化，本身就是宇宙的规律，你们这种强行同化一切的行为，才是真正的扭曲！”
那道女声没有理会飞鸟信的质问，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人类已经接触到了必须加以限制的力量。】
【科技的进步，是悬于文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无序的欲望，只会加速自身的灭亡。】
【我们，是宇宙的免疫系统。我们的同化，将终结一切纷争，终结一切悲伤。所有的意识将归于统一，生命将以永恒的形态长存。】
“放你妈的屁！”
林羽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如同惊雷，在死寂的宇宙中炸响。
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