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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琉璃昊煌真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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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极大地推动了他的武道进程。

  他站起身,在房内缓缓踱步,适应着这暴涨的力量。

  每一步落下,皆轻盈如羽,点尘不惊。

  但若凝神感应,便能发觉他周身丈许之内,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

  那是磅礴暗劲与真躯气血自然外溢,所形成的场。

  寻常明劲武者若踏入此范围,恐怕立刻就会气血凝滞,呼吸困难。

  他尝试施展了一下新得的凭虚御风术。

  心念微动,周身气流自然托举,身形如柳絮飘飞,便已跃上房梁。

  原本需要消耗不少气血与暗劲才能维持的身法,此刻施展起来,竟觉得游刃有余,消耗大减。

  真躯气血恢复速度惊人,这点消耗,几乎瞬间便能补充回来。

  他又心念一动,激发护身之能。

  一层薄如蝉翼的琉璃光晕自然浮现,笼罩周身。

  光晕流转间,赤金真火与湛蓝雷光隐现,将昏暗的房间映照得光怪陆离。

  他能感觉到,这层光晕的防御力,比之圆满境界的《金钟罩体》强了不止一筹。

  而且更为灵动,消耗更小。

  “好!”

  有此根基,再面对叶擒龙以及保龙一族的辫子武师,他便有了十足的底气。

  推开房门,但见老韩和沈伯安正站在院中,仰头看着厢房屋顶的大窟窿,面面相觑。

  见陈峥出来,两人立刻围了上来。

  “阿峥,你没事吧?”沈伯安关切地问道,上下打量着他,“方才那动静……屋顶都……”

  老韩则是眯着眼,绕着陈峥转了两圈,鼻子抽动,仿佛在嗅着什么。

  最终啧啧称奇:“怪了,怪了……刚才那股子吓死人的气息哪去了?”

  “你小子现在看着,怎么反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可这感觉……又他娘的比之前更让人看不透了!”

  陈峥笑了笑,随意道:“劳韩爷、沈伯挂心,方才练功偶有所得,一时没控制住气息,惊扰二位了。至于这屋顶……”

  他看了一眼那窟窿,“我稍后便修缮。”

  老韩摆摆手:“修个屋顶算屁大点事!老子问你,你刚才到底练的什么功?”

  “那气息……老子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邪乎的!”

  陈峥早已想好说辞,平静道:“不过是整合了自身所学,气血搬运上略有突破罢了。许是之前积累深厚,水到渠成。”

  他这话半真半假,老韩虽觉不信,但见他气息平稳,神完气足,确实像是修为大进的模样,也不好再追问。

  只是嘟囔道:“水到渠成?渠成能把你家房顶冲个窟窿?”

  沈伯安倒是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修为精进是好事!”

  就在此时,三人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孩童的惊呼。

  “奶奶!奶奶!陈大哥的房顶……房顶破了个大洞!”

  是石头的声音。

  紧接着,便见潘奶奶一手紧紧攥着个包袱,一手拉着石头,走了过来。

  老太太脸上惊魂未定,显然是被方才巨响吓得不轻。

  她一眼瞧见院中站着的陈峥三人。

  尤其是见陈峥好端端的,不似受伤的模样,这才拍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我们还以为是天上打雷劈中了屋子呢!”

  石头挣脱奶奶的手,跑到陈峥跟前,仰着小脸,又是害怕又是好奇:

  “陈大哥,你没事吧?刚才好亮的光,比过年放的烟火还好看!”

  陈峥心下微感歉然,方才融汇真躯,力量勃发,确实没控制住,惊扰了这一老一小。

  他俯身摸了摸石头的脑袋,温言道:“石头别怕,陈大哥没事。方才练功入了神,不小心弄坏了屋顶,吓着你和奶奶了。”

  潘奶奶这时也定了神,走上前来,将手里的包袱往腋下掖了掖,叹道:

  “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这屋顶……回头找泥瓦匠来修补便是。”

  她说着,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陈峥心知肚明。

  潘奶奶和石头今日背着行李出来,并非巧合。

  按照他之前的安排,就在这一两日,便要送他们祖孙二人离开津门这是非之地,前往相对安稳的南方。

  原本是打算悄无声息地走,没想到临行前闹了这么一出。

  沈伯安见状,便温声对潘奶奶道:“可是被惊着了?且放宽心,阿峥无恙。你们今日……是准备动身了?”

  潘奶奶点了点头,眼圈微微有些发红,拉着石头对着陈峥就要跪下:“陈小哥,您对我们祖孙的大恩大德,老婆子这辈子都记着……”

  陈峥连忙伸手拦住:“潘奶奶,您这是做什么?折煞晚辈了。路上诸事都已安排妥当,您和石头安心去便是。”

  他目光转向老韩和沈伯安:“韩爷,沈伯,送潘奶奶和石头去火车站的事,还有劳二位费心照看。”

  老韩挥挥手:“屁大点事,包在老子身上。”

  “周家那丫头安排的火车票是晌午后的,待会儿老子亲自送他们过去,保准出不了岔子。”

  正说着,学堂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瘦猴,是这儿没错吧?这巷子我咋觉着比上回来更绕得慌?”

  胖子瓮声瓮气问道。

  “错不了!胖哥你跟紧点!”

  瘦猴那略显尖细的嗓音立刻响起,“这地界儿是丁爷的学堂,咱俩跟着丁爷学拳脚那阵儿,没少在这院里挨摔打,闭着眼都能摸过来!”

  他顿了顿:“我就是不信……督军府那边放的都是狗屁!”

  “阿峥是什么人物?那是得了丁爷真传的!他能就这么……没了?指定是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章程!”

  “可……可督军府里的人都那么说,还有那些碎……”

  瘦猴打断胖子,“老黄托话过来,让咱们稳住脚行,咱们就稳住脚行!”

  “阿峥先前还让二狗兄弟跟着咱们找来,那肯定就是有指望!”

  “对吧,二狗兄弟?”

  最后一句,他转向了同行的那第三个人。

  张二狗赶紧上前半步:

  “猴哥说得是!胖哥,您放宽心。陈师兄那是九天神龙一样的人物,行事高深莫测,岂是咱们能揣度的?”

  “他既然让俺来这学堂,那必定是留有后手!”

  “俺虽然愚钝,在津门地头上混了这些年,认路的本事还有几分,猴哥指的方向,绝对错不了!”

  他嘴上这么说,手心却有些冒汗。

  他地位不如瘦猴胖子,能被陈峥点名跟着来,心里是又激动又惶恐,生怕最后是一场空。

  更怕面对的是最坏的消息。

  院内的几人听得真切。

  老韩掏了掏耳朵,冲陈峥撇撇嘴,低声道:“嘿,你小子这几个手下,倒是有几分忠心,尤其是那瘦猴,是个明白人。”

  陈峥面色沉静,低声道:“他们不知内情,是真心担忧。韩爷,开门吧。”

  老韩慢悠悠地走过去,拉开了那两扇木门。

  门外的三人正心神不宁,见门突然打开,都是一惊。

  瘦猴和胖子一见开门的是韩老头,这位可是跟丁爷平辈论交的前辈高人。

  他们连忙收敛神色,恭敬地躬身抱拳:“韩爷!”

  张二狗赶紧跟着行礼:“张二狗,给韩老前辈请安!”

  老韩耷拉着眼皮,嗯了一声,侧身让开:“都进来吧,别在门口杵着了。”

  三人连忙鱼贯而入。

  一进院子,他们的目光就急切四处扫视。

  当看到负手立于院中,周身毫无损伤的陈峥时。

  瘦猴和胖子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

  胖子使劲眨了眨铜铃大的眼睛,张着嘴,半晌才发出声音:

  “阿……阿峥!?你……你没事?!”

  瘦猴反应更快,眼圈瞬间就红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们全是胡说八道!”

  一旁的胖子咧开大嘴,想笑却又像要哭。

  模样有些滑稽,却让人感到真心实意。

  张二狗站在两人身后稍远一步,看着活生生的陈峥,脸上先是瞬间褪去血色。

  随即涌上难以置信,他激动得手足无措,连连躬身作揖,嘴里喃喃:

  “老天爷……陈师兄洪福齐天!洪福齐天!”

  陈峥见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亦是微微触动。

  他平静开口:“不过是一些瞒天过海的计策,让你们受惊了。”

  “我无恙之事,关乎后续大局,你三人需严守秘密,烂在肚子里,绝不可对外泄露半分,否则,必有杀身之祸,可明白?”

  他语气平淡,却有冷冽之意。

  瘦猴和胖子闻言,浑身一凛,连忙肃容,再次躬身:“我们若是走漏半点风声,就叫我们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后也没脸去见丁爷!”

  张二狗也赶紧道:“陈师兄放心,俺明白!俺这条命是陈师兄给的,这张嘴一定闭得比蚌壳还紧!”

  陈峥点了点头,神色稍缓,这才问道:“你们不在脚行守着,一同找到这里来,可是那边出了什么岔子?”

  瘦猴抢先答道:“脚行那边暂时还算安稳,有我们压着,没人敢炸刺。”

  “只是……只是督军府的消息传开后,码头上有几家原本还算老实的帮会,似乎有些蠢蠢欲动,探口风的人来了几拨。”

  陈峥嗯了一声,这些都在预料之中。

  他的死讯传出,必然会引起一些波澜。

  他目光转向张二狗:“二狗,你呢?我让你熟悉南下的路线和码头,准备护送潘奶奶他们,事情办得如何了?”

  张二狗上前一步,躬身回道:“火车票是今天晌午后,从老龙头火车站出发,直达南广的包厢,沿途都有打点,安全无虞。”

  “其中关节,小的也都跟着陈师兄派来的管事走通了,保证潘奶奶和石头小哥一路上不受委屈。”

  “如此甚好。”陈峥道,“二狗,你办事机灵,这一路上,潘奶奶和石头的安危,我就托付给你了。到了南广,一切开销用度,自会有人接应。”

  张二狗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保证:“师兄放心!俺一定护得潘奶奶和石头小哥周全!”

  陈峥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瘦猴与胖子。

  见他二人虽强自镇定,但眉间仍残留惊悸。

  他略一沉吟:“脚行那边,你们暂且稳住,探口风的,不必理会,若有敢伸手的……”

  他语气平淡,却自有寒意:“剁了爪子,扔回去。”

  瘦猴眼中精光一闪,腰杆挺直了几分:“明白!”

  胖子也重重嗯了一声,大手攥紧,骨节发出噼啪声。

  老韩在一旁剔着牙,插嘴道:“行了,别杵在这儿了。潘婆子,石头,时辰不早,该动身了。老子送你们去火车站。”

  潘奶奶闻言,赶紧又紧了紧腋下的包袱。

  另一只手牢牢牵着石头,对陈峥千恩万谢:“陈小哥,您保重,千万保重……”

  话未说完,声音已有些哽咽。

  石头仰着头,看着陈峥,小声道:“陈大哥,等石头长大了,回来帮你打坏人!”

  陈峥心中一暖,俯身揉了揉他的脑袋:“好,我等着。路上听奶奶和二狗哥的话。”

  当下,老韩便领着潘奶奶、石头,并张二狗一同出了学堂,往老龙头火车站去了。

  沈伯安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院中只剩下陈峥、瘦猴、胖子三人。

  瘦猴见左右无人,双眸精光闪烁,往前凑了半步:

  “阿峥,青帮这乱子,起得邪乎!我跟胖子,昨儿夜里差点卷进去,还……还顺手捞了个人出来。”

  陈峥眉峰微动,却不言语。

  胖子在一旁搓着大手,接口道:“可不是!就在三不管那头,靠近落马湖的鸽子巷!”

  瘦猴咽了口唾沫,细细分说开来:

  “昨儿后半夜,雨下得正紧,我跟胖子从脚行查完夜,想着抄近路回去。”

  “刚拐进鸽子巷,就听见里头有动静。”

  “不是寻常动静,是拳脚破风,夹杂闷哼,还有……短火铳击发的声响,噗噗的,装了消音器!”

  “我俩当时就觉着不对,这地界儿偏,又是雨夜,谁在这儿动家伙?悄悄摸过去,借着巷口那盏快瞎了的路灯一看,”

  瘦猴眼神一凛:“好家伙!七八条穿黑衣的汉子,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在死磕!”

  “那伙黑衣人,下手极黑,配合默契,不是街面上的混混路数。”

  “倒像是……吃惯了刀头饭的练家子,手里拿的都是短匕、分水刺之类的兵器,往人要害招呼!”

  “被围的那位,浑身衣衫破烂,血葫芦似的,脚步都踉跄了。”

  “可手上功夫没乱,一把攮子舞得水泼不进,且战且退,枪里怕是早没了子儿,只能凭短兵刃支撑。”

  “眼看就要被放倒……”

  胖子瓮声补充:“我俩瞧着,那被围的……身形有点眼熟。再细看,他娘的不就是安清堂那位钱爷嘛!”

  陈峥眸光一凝:“钱鹤年?”

  “对!就是他!”瘦猴点头,“当初您压服四堂,这钱爷可是说往后以您马首是瞻的!”

  “虽说咱不知道他几分真心,可这当口他被人追杀……”

  瘦猴顿了顿:

  “我跟胖子一对眼,不能见死不救!”

  “甭管他青帮内部怎么狗咬狗,这钱鹤年好歹是跟咱们有过香火情的。”

  “再说了,那群黑衣人行事诡秘,未必是青帮自家清理门户,倒像是外来的过江龙!”

  他咽了口唾沫,仔细分说:

  “虽说是想救,可掂量掂量自己这点斤两,冲上去也是白给。”

  “正着急呢,胖子眼尖,看见巷子那头晃过两个巡夜的警察,提着马灯,嘴里还骂骂咧咧这鬼天气。”

  “胖子灵机一动,捡起块碎砖头,使劲朝远处一户人家的后窗户砸了过去!”

  “那户人家立刻亮了灯,有人推开窗户大骂:‘哪个杀千刀的!’”

  “这一下,动静可就闹大了。那两个巡警也被惊动,提着警棍就往这边跑,嘴里吹起了哨子!”

  瘦猴比划着:“那伙黑衣人显然不想惊动官面上的人。”

  “领头的一挥手,他们立刻分出两人朝着警察来的方向摸过去,看样子是想阻拦或者引开。”

  “趁这乱乎劲儿,我跟胖子没敢硬冲,猫着腰,沿着墙根阴影溜过去。”

  “钱爷也是人精,见到这变故,拼着最后力气,一个翻滚,撞开了旁边一个堆放破烂篓子的角落。”

  “我俩赶紧把他拖进来,用那些破筐烂篓子胡乱盖住。”

  “那地方窄小腥臭,加上雨大天黑,一时间难被发觉。”

  胖子补充道:“那帮黑衣人被警察绊住了一下,又回头来找,没见着钱爷,以为他趁乱跑了别处。”

  “他们嘀咕了几句,像是怕耽搁久了出岔子,就迅速撤走了。”

  “我俩听着外面没动静了,又等了好一阵,才敢把半死不活的钱爷拖出来。”

  瘦猴叹道:“现在想想还后脊梁发凉,纯属是走了狗屎运,加上那帮人不想把事闹到明面上,才侥幸捡回条命,顺带捎上了钱爷。”

  陈峥听完这番叙述,微微颔首。

  “你们做得不错,急智可嘉。”陈峥赞了一句,随即道,“那些黑衣人,可看出什么路数?”

  瘦猴凝神回想,缓缓道:“路子很杂,但个个煞气十足,不像普通江湖客。”

  “对了,他们后脖颈衣领下面,好像……都隐约有个青黑色的印记,天黑雨大,没看清具体模样,像是……像个盘着的什么东西。”

  “还有,”胖子补充道,“他们互相招呼时,喊过一嗓子,听不懂,不像津门土话,也不像沪上口音,调子有点怪。”

  瘦猴这话一出口,陈峥眼中精光一闪。

  “盘着的印记?怪调子的黑话……”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心下已然有了几分揣测。

  “人呢?”陈峥直接问道。

  “藏在西沽那个早些年废弃的砖窑里,”瘦猴忙答,“地方隐蔽,我们给他胡乱裹了伤,止了血,但伤得不轻,一直昏昏沉沉的。”

  “偶尔醒过来也是牙关紧咬,问不出什么。”

  他心念电转,已有计较。

  “你们现在就去,把人悄悄挪出来。”陈峥道,“直接送到这儿。”

  “明白!”瘦猴和胖子齐声应道,就要离开。

  陈峥又叫住二人,转身回屋,从床榻内侧一个不起眼的小木匣里,取出三张黄符纸。

  那符纸色泽暗旧,上面用朱砂画着些弯弯曲曲的符号。

  这是老韩平日喝酒兴起时,随手涂抹的敛息符。

  虽说比不上龙虎山正宗的灵符,但遮掩一下寻常气息,混淆耳目,倒也够用。

  “把这符贴身藏好,”陈峥将符纸递给瘦猴,“行动时谨慎些,莫要露了行藏。”

  瘦猴双手接过,只觉得那符纸入手微凉,他不敢怠慢,小心地分给胖子一张,自己揣好一张。

  剩下一张自然是给钱鹤年准备的。

  “阿峥放心,我们晓得轻重!”

  两人不再多言,对着陈峥一抱拳,转身匆匆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学堂门外的巷弄里。

  陈峥立在院中,仰头看了看天色,灰蒙蒙的,似还有雨意。

  约莫过了半炷香,院门外传来约定好的三长两短的叩门声。

  陈峥一直在前堂留意,闻声便去开了门。

  只见胖子背着个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事。

  两人进来,陈峥立刻关上院门,插好门栓。

  “直接抬到西厢。”陈峥接着道。

  很快,三人来到厢房内。

  瘦猴和胖子将油布揭开,露出里面浑身血污的钱鹤年。

  陈峥走到炕边,俯身仔细查看。

  钱鹤年双目紧闭,脸色蜡黄中有一股死灰,嘴唇干裂毫无血色。

  身上伤口虽被简单处理过,但依旧能闻到一股散不去的血腥味。

  最触目惊心的是后背一个紫黑色的掌印。

  陈峥伸出手指,搭在钱鹤年的腕脉上。

  昊煌气血微微探出一丝,瞬间便将钱鹤年体内的情况感知得七七八八。

  经脉多处受损,气血衰败,五脏皆有震荡。

  尤其是心脉附近,一股阴寒歹毒的暗劲盘踞不去,正在不断侵蚀他的生机。

  若非钱鹤年底子厚实,恐怕早就毙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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