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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生辰宴会,督军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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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是万不得已,准备拼命的时候,绝不能用这招。

  平时带着,像这样盖紧实了,倒是安稳。”

  丁师傅目光一凝,接过手榴弹,掌心立刻感到沉甸甸的。

  他仔细端详着弹体上模糊的厂徽和编号。

  手指摩挲过铸铜发火帽,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军中流出来的硬货,绝非土造玩意儿能比。

  “好东西!有这几颗‘铁菠萝’,腰杆子是真硬了。”

  他将手榴弹放回油布包,“真要到了狭路相逢的关口,甩出去一颗,管叫它人仰马翻!”

  常英将油布包重新包好,与其他武器并排放置。

  “怎么样,老弟,这下家伙算齐活了吧?”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看着地上的军火,“子弹管够,这几位‘铁疙瘩’兄弟也给你备上了。”

  陈峥仔细验看了一番军火,满意地点点头:

  “常大哥费心了,东西很好。”

  他顿了顿,问道,“比约定的日子晚了两三天,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常英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他打了个哈哈,上前一步,揽住陈峥的肩膀,声音压低了些:

  “老弟,东西送到,哥哥我这心也算落了一半。

  走,哥哥做东,咱们去城东,那儿新开了家‘永元斋’。

  去喝碗羊汤,吃套烧饼。

  边吃边聊?

  有些话,得跟你透个气。”

  陈峥看了他一眼,心知肚明,军火延迟和常英此刻的邀约,必然与督军府那边的动向有关。

  他不动声色,对丁师傅道:“师父,您先看着家,我和常大哥出去一趟。”

  丁师傅会意,挥挥手:“去吧去吧,家里有我们。”

  陈峥便随着常英出了大门。

  常英没让手下跟着,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

  天色依旧阴沉,乌云压得极低,空气湿闷。

  仿佛拧一把就能出水,一场大雨已是迫在眉睫。

  永元斋里热气腾腾,羊骨熬煮的浓汤香气四溢。

  两人找了个靠里的僻静角落坐下,点了羊汤、烧饼和一碟咸菜。

  几口热汤下肚,身子舒服得很。

  常英左右看看,确认无人留意,这才低声说:

  “老弟,不瞒你说,这次搞枪,确实遇到了点阻滞。

  并非哥哥我不尽力,实在是……督军府那边,近来风声太紧。”

  他抬起眼皮,看了看陈峥:“北边,还有南边,战事都不顺,节节败退。

  咱们这位督军大人,脾气是越来越暴躁,对军械库看得比命根子还紧。

  出入核查严了三倍不止,少一颗子弹都要追查到底。

  我这批货,还是借着补充城防营损耗的名目。

  七拐八绕,分了好几次才零星倒腾出来的,所以耽搁了时日。”

  陈峥默默听着,用小勺搅动着碗里的汤水:“常大哥辛苦了。看来局势是越发吃紧了。”

  “何止是吃紧!”

  常英凑近了些,几乎耳语道,

  “督军府里已是人心惶惶,都在私下准备后路。

  也正因如此,督军他……唉,心思也更活络了。”

  他顿了顿,看着陈峥,语气变得异常郑重:

  “老弟,哥哥我今日来,送枪是其一,这其二嘛,是替督军大人传句话。”

  陈峥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常英深吸一口气,道:“督军大人听闻了你前些时日,在老城区和曲家的手段,很是……赏识。

  他吩咐下来,说是三日之后,恰逢小公子生辰,府里设个家宴。

  想请陈老弟你,过府一叙。”

  气氛仿佛凝滞了一瞬。

  一道惨白电光划过乌云密布的天际。

  片刻后,滚滚雷声才从远处闷闷传来。

  陈峥握着勺子的手指,微微一顿。

  督军邀约,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面上不动声色,缓缓问道:“督军大人日理万机,陈某不过一特派员,何德何能。

  敢劳督军挂齿,更遑论赴家宴之邀?”

  常英苦笑一下:“老弟,你就别跟哥哥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曲家那日的动静,瞒得过别人,还能瞒得过督军府的耳目?”

  “你展现出的……手段和能力,正是督军眼下急需的。”

  “如今这局面,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督军的意思,是想提拔老弟你,为他效力,保驾护航。”

  他继续道:

  “督军说了,只要老弟你肯点头,钱、权、女人,都不是问题。”

  “甚至在军中给你个实职参谋,也未尝不可。

  总好过你如今……在老城区里,刀头舔血。”

  陈峥没说话,舀起一勺羊汤,慢慢送入口中。

  汤汁温热,却驱不散他心头的寒意。

  督军的招揽,看似是条青云路,实则是更凶险的漩涡。

  一旦卷入军阀倾轧,再想脱身就难了。

  更何况,那地方还有五通神的两道化身。

  此番贸然前去,福祸难料。

  最关键的是,刘督军本人,对此究竟知不知情?

  他若不知,便是身在险境而不自知。

  他若知情,甚至他本人有可能就是另外一尊……那这督军府,便是真正的龙潭虎穴,死境绝地。

  直接拒绝一位掌控津门生杀大权的督军,立时便有杀身之祸。

  眼下,唯有虚与委蛇,设法从常英这里探听些虚实。

  陈峥放下勺子,抬眼看向窗外阴沉欲雨的天空,看似随意地问道:

  “承蒙督军大人厚爱,陈某受宠若惊。只是……”

  他话锋微转,目光扫过常英的脸,

  “听闻督军府内卧虎藏龙,陈某习武之人,性子散漫,贸然进入深宅大院。

  只怕一个不慎,冲撞了贵人,反为不美。”

  他刻意放缓了语调,留意着常英的反应。

  常英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古怪,随即打了个哈哈。

  常英道:“老弟多虑了!督军既然诚心招揽,自然会为你打点周全。

  府里规矩虽大,但老弟你是去做客卿,是座上宾,谁敢给你脸色看?

  无论是家中的几位女眷,还是内院管家,都不妨事,不妨事的。”

  陈峥心下了然,常英这反应,已然说明了一些问题。

  他不再追问,顺着话头淡淡道:“原来如此。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可否容陈某考虑两日?

  毕竟,今晚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

  常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显然也隐约知道陈峥近期必有动作,连忙道:“当然,当然!”

  “督军也没说立刻就要答复。三日后,小公子生辰宴,老弟你届时给个准信就成。”

  他顿了顿,补充道,

  “哥哥我多句嘴,督军虽求贤若渴,但耐心……也是有限的。老弟你是聪明人,当知如何权衡。”

  “晓得了,多谢常大哥提点。”

  片刻后,一位端烧饼的男孩走了过来。

  这孩子约莫十一二岁年纪,身形瘦小,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短褂。

  脚下是一双满是泥泞的布鞋。

  他将盛着烧饼的碟子小心翼翼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陈峥的脸。

  这一看,男孩整个人一僵,眼睛瞬间瞪大了。

  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盯着陈峥,眼眶迅速泛红,激动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

  “恩……恩公!是您!真的是您!”

  男孩声音发颤,话音一落,就要往下跪。

  陈峥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他的胳膊,没让他跪下去。

  他看着男孩通红的脸庞。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感激和惊喜。

  陈峥略一思索,便想起了租界早餐摊子前的那对祖孙。

  他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是你啊,小兄弟。起来说话,不必如此。”

  常英叼着烟卷忘了点,眯着眼在男孩和陈峥之间来回打量。

  男孩被陈峥扶着,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他指着这间“永元斋”,语无伦次,又是激动,又是骄傲地解释道:

  “恩公!那天之后,没几天……就,就有人帮我们租下了这铺子。

  还说……说是特派员陈先生怜老惜贫,我们祖孙才能……才能有个安稳营生!

  恩公,这,这定是托了您的福!

  我和奶奶……我们……”

  他说着,又要掉眼泪,用力用袖子抹了把脸,转身就朝着后厨方向喊:

  “奶奶!奶奶!快出来!恩公来了!陈恩公来了!”

  后厨帘子一掀。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她腰背佝偻,手里还拿着和面的擀面杖。

  她眯眼看清陈峥,脸上皱纹瞬间舒展开。

  激动得嘴唇哆嗦,也跟着要下拜:“恩人!老婆子给您磕头了!”

  陈峥再次伸手虚扶,阻住了老人。

  “老人家,使不得。不过是举手之劳,能安生过日子就好。”

  常英这会儿是琢磨过味儿来了。

  他道:“哦——!我想起来了!”

  “租界!那天早上!那几个不开眼的小鬼子!”

  他看向陈峥,嘿嘿笑道:“老弟,原来你还有这侠义心肠!

  我说这‘永元斋’名字听着耳生,原来是新张的铺面,还是这么个缘由!”

  他打量着这虽然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铺子。

  随后调侃道:“行啊老弟,路见不平,还给人安排了后路!

  哥哥我倒是小看你了,原来你还是个活菩萨!”

  对此,陈峥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地方不是他让人办的,但他没有解释,只是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男孩却不管常英说什么,他兴奋得小脸放光,转身跑到灶台边,又包起几个刚出炉的热烧饼。

  用油纸仔细包好,非要塞给陈峥:“恩公!您拿着!刚出炉的,最香了!

  还有这羊汤,我再给您盛一碗,多加肉!”

  他看着陈峥,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感激,仿佛陈峥是天上降下的救星。

  陈峥看着男孩递过来的烧饼,心中微微一暖。

  但随即,沉重的情绪压了上来。

  他没有立刻去接,目光掠过男孩泛红的脸颊,看向窗外。

  天色愈发阴沉,乌云如墨,低低压着屋檐。

  空气湿闷,仿佛凝固了一般。

  远处,隐约传来沉闷的雷声。

  这间小小的“永元斋”,位于城东边缘,距离他今晚要去的裕昌当铺,并不算远。

  他缓缓抬起手,没有接那烧饼,而是轻轻按在男孩瘦弱的肩膀上。

  男孩感觉到那只手掌异常沉稳。

  “小兄弟,你的心意,我领了。”

  陈峥开口,“但这烧饼,今天我不能收。”

  男孩愣住了,捧着烧饼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浮现出困惑,还有一丝委屈。

  常英也挑了挑眉,不解地看着陈峥,觉得他这反应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陈峥的目光扫过男孩,又看向一旁同样面露不解的老婆婆。

  最后道:“你们今天早点收摊。不止今天,明天,后天,这两天,都暂时别出来摆摊了。”

  “啊?”男孩彻底懵了,眨着眼睛,“为……为什么?恩公,我们这生意刚有点起色……”

  老婆婆也颤声问道:“恩人,是……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吗?”

  陈峥轻轻摇头,没有对祖孙二人解释,声音沉静道:

  “与你们无关。你们记住我的话就好。”

  话音落下,他随意挥了挥手,将两人打发走了。

  常英叼着烟,含混不清地插嘴:“老弟,你这是唱的哪一出?人家刚开张,正是指着这营生过日子呢……”

  “常大哥,我如今做的事情,是得罪洋人的事情,还是往死里得罪那种。”陈峥解释了一句。

  在津门这块地界,“洋人”两个字,对于祖孙两人那样的平头百姓而言,意味着天大的麻烦,是绝对不能沾染的灾祸。

  常英夹着烟卷的手指也顿住了,脸上的嬉笑之色瞬间收敛。

  瞳孔微微收缩,看向陈峥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愕。

  陈峥迎着他的目光,继续平静地说道:

  “这津门的水,深得很。我搅和在里面,是身不由己。他们呢?

  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求的是个安稳。”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外阴沉压抑的天空。

  “所以,他们离我越远,越好。

  沾上我的边,对他们没好处,只有数不尽的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

  常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蒂摁灭。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浓白烟雾,看向陈峥的眼神彻底变了。

  眼中满是复杂。

  他混迹津门官场,黑白两道多年。

  见惯了趋炎附势。

  见惯了落井下石。

  见惯了为自身利益不择手段。

  像陈峥这般,自身已深陷漩涡,前路凶吉未卜。

  却还能在细微处顾及到毫不相干的平头百姓。

  宁愿被误解也要将其推开险地的……他没见过。

  这不是愚蠢,这是仁心。

  “他娘的……”

  常英低低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这世道,还是在骂自己。

  他站起身,走到后厨还在发愣的男孩身边。

  从怀里摸出十几块大洋,塞到男孩手里,声音有些沙哑:

  “听你恩公的!小子,赶紧的,帮你奶奶收拾东西,关门!这钱拿着,就当这两天歇业的损失!”

  男孩握着那几块沉甸甸的大洋。

  再看看面色平静的陈峥,鼻子一酸,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我听恩公的!奶奶,我们……我们这就收摊!”

  老婆婆也反应过来,连声道:“好,好,听恩人的!这就收,这就收!”

  她看向陈峥,还想说什么,陈峥却对她微微摇了摇头。

  陈峥将羊汤喝完,吞下最后一口饼,这才对常英道:“常大哥,我们走吧。”

  常英重重一点头,当先朝外走去。

  两人走出“永元斋”,身后的铺门已经开始上门板。

  天空阴沉得如同傍晚。

  豆大的雨点开始稀疏砸落下来,在地上溅起烟尘。

  常英默不作声地走了一段,直到远离了那间铺子,他才停下脚步,转过身。

  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峥,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陈老弟,哥哥我……今天算是又认识了你一回!”

  他指了指“永元斋”的方向,

  “为不相干的人,得罪洋人!

  事先还把自己人往外摘……你这份心思,这份胆魄。

  这份……他娘的情义!我常英,服气!”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发出沉闷的响声:

  “说实话,之前督军让我来招揽你,我觉着是给你指了条明路,是抬举你。

  现在嘛……”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我倒觉得,督军府那潭浑水,未必配得上你老弟这身肝胆!”

  陈峥看着激动得脸色有些发红的常英。

  他只是淡淡一笑,抬头望向乌云密布的天空,任由雨点落在脸上。

  “常大哥言重了。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仿佛自语,

  “这世道,想做点事,太难。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做了,就不能牵连无辜。”

  雨点越来越密,渐渐连成了线,打湿了路面,也打湿了两人的衣衫。

  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

  常英看着雨幕中陈峥的身影。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那种厚重的气息。

  并非仅仅来自于玄妙的武功。

  更来自于某种他无法企及,却由衷敬佩的内心。

  常英沉声道:“走吧,老弟!这雨越发大了!”

  “哥哥我先开车送你回学堂?”

  话音未落,手下已将老爷车驶到跟前。

  陈峥微微摇头:“暂不回学堂,先去青帮的聚义楼走一遭。”

  “聚义楼?”

  常英抹了把光头上的雨水,眉头紧锁,“青帮那帮人又不安分了?”

  “车上细说。”

  陈峥快步钻进后座。

  常英跟着坐定,前座的弟兄递来干毛巾。

  常英一边擦着湿透的衣衫,一边追问:“老弟此番前去所为何事?”

  “找人搭把手。”陈峥用毛巾擦了擦头发,直言相告。

  “搭手?”

  “嗯。前日在青帮香堂,与几位堂主提及五通神一事,如今......叫我寻着了。”

  常英闻言,手一抖,毛巾差点掉在脚下铺着的脚垫上。

  他扭过头,声音略微变了调:“找……找到了?!在哪儿?!”

  陈峥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目光透过被雨水模糊的车窗,投向街道一侧。

  常英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雨幕之中,一栋气派中透着阴森的建筑静静矗立。

  黑漆大门紧闭,高墙隔绝内外,门楣上悬挂的牌匾,赫然是四个鎏金大字。

  裕昌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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